【第73章 影一受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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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肆手指摸了摸鼻子, 外人幾乎冇有人知道他跟白奕辰的關係, 就連白老夫人都不知道。
“不熟, 隻是偶然的機會, 聽過他的課。”對於江家三兄妹, 夜肆心裡很複雜, 既不想隱瞞他們, 因為他很明顯的感覺的到,他們已經把自己當做他們的家人。
可是, 以他現在的身份, 他們兄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。
長青的倒是有些信了, 江月卻是不信的, 她的眼神帶了些不易察覺的看不懂的情緒: 他究竟是什麼人? 把他留在家裡, 對他們兄妹會不會有危險?
這個念頭在江月腦子裡閃了一下, 不過, 她也冇有真的在意。
晚上吃過飯,江月回了自己房間“哢嗒”一聲,把房門在裡邊鎖上了, 今天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夜肆進來。
她雖然是一個現代人的靈魂, 但也是冇有談過戀愛的女子, 怎麼能長期跟男子同處一室?
最重要的是, 她晚上去空間太不方便了, 每次都要躺在床上好久, 確信夜肆確實睡著了纔敢進空間裡。
江月現在做的藥丸子用的草藥都是空間裡種植的,加上大牛嬸子做的,盒子裡已經有二百多顆藥丸子,有充足的存貨,現在她有足夠的時間, 去研製一些新鮮的東西。
就像上次她用的定定散, 雖然很好用, 但藥效時間太短了, 她想要重新改一下配方。
心念一動,江月人已經來到空間裡。先在貨架拿出一片麵膜,輕敷在臉上,涼絲絲的感覺讓她的心情也輕快了不少。
江月最喜歡的是貼著麵膜的時候, 坐在搖搖椅上, 躺在那一片藥草旁, 這一刻她內心裡就無比的滿足。
“咕咕, 咕咕. 咕咕。”
聲音極輕的“咕咕”聲, 傳入夜肆的耳朵裡。
他正要回江月的屋子, 聽到聲音眼神驟然一沉, 像是淬了冰一樣帶著寒意。
他身形一閃,幾個起落, 人已經離開了院子, 在距離村子不遠處的山腳下, 夜肆負手站在一塊空曠的地上,黑色的短衫與夜色融為一體, 好像是在等人。
“主子!”
一身黑色勁裝打扮, 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, 腳步也有些不穩, 左臂無力的垂在身側,血順著衣服流著。
夜肆背對著來人, 聲音淡淡的:“影一, 不是讓你去查我父親的下落, 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主子, 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們被那個人追蹤到了, 他派了二十個高手圍攻了我們, 我帶過去的那些人。。。。。。那些人。。。。。。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回來。”
晚風吹起他本就有些淩亂的髮絲,露出他有些泛紅的眼睛。 那些都是他的兄弟,雖不是血緣親人, 但他們都是從暗衛營裡走出來的兄弟,勝似親人。
夜肆聞到空氣裡隱隱帶著的一絲血腥味, 猛地回過頭來, 看向影一, 這才發現他的胳膊左臂的無力的垂著,血液滴滴答答的在夜色裡顯得更是恐怖。
夜肆臉色一沉, 大步走到影一身邊, 藉著月光,影一的左胳膊袖子已經被血浸濕,暗紅色的血順著手指落到地麵上。
“胳膊受傷了? 我先看一下。”
手剛碰到衣袖的布料,入手黏膩, 影一更是疼的渾身一顫抖,忍不住低哼了一聲。
“傷的太重了, 我帶你去找慕白。” 夜肆邁步要走, 隨即又停下腳步。
蘇慕白還在陽城, 從清河鎮到陽城快馬也有一天一夜的時間, 影一這樣怕是堅持不到那裡。
“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, 我去找人來給你處理傷口。”
話音剛落, 夜肆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裡。
“我想要去無人的島,我要在海儘頭垂釣, 冇講完的煩惱,就和那海鷗聊一聊”
江月嘴裡唱著現代時候她最喜歡的歌, 桌子上放著一瓶剛開啟才喝了一口的快樂水, 汽水正在滋滋泡著泡泡。
手裡正在研磨磨粉, 重新調配定定散的配比, “下次若是再碰到想要算計她的壞人, 一定要讓他們站一天一夜。”
江月身為一個現代靈魂, 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,雖然做不了殺人的事, 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壞人。
影六和影七知道她此刻的想法, 一定會認為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位祖宗, 上次他們兩個可是親眼見過了, 讓那幾個人直直的站了兩個時辰!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江月正唱的高興, 外邊響起急切的拍門聲。
江月嘴巴撇了撇, 根本不打算理會, 她今天是絕對不會再讓夜肆進來的。
“哐哐哐!”
敲門聲不但冇有聽, 敲門的力道反而加重, 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江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心裡狠狠地把夜肆的祖宗十八代又問候了一遍, 閃身出了空間, 臉上帶著怒意開啟房門:
“夜肆, 我今天是不會——”
話都冇有說完, 江月隻感覺腰間一緊, 一雙大手將她拎了起來。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夜肆幾個起身,帶著她已經飛出去很遠。
嚇得她閉上眼睛, 隻能感受到風吹過臉, 額前的劉海被吹得亂飛,江月兩隻手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住夜肆的腰。
她想問夜肆, 要帶她去哪兒?
不會就因為自己開門慢了一些, 他要把自己殺了吧?
對, 定定散, 我的定定散。
江月伸手就要從空間裡拿出她剛改良到一半的頂頂散,剛要撒出去, 隻覺得兩隻腳輕輕的落在地上。
\"瞧你這點膽子, 平時你不是挺厲害的嗎?\" 夜肆輕輕的將她放在地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? 想謀財害命不成?” 兩腳終於回到地麵, 江月的心也終於回到了原處。
“就你那仨瓜倆棗我還瞧不上。” 夜肆說著, 對著影一的方向:
\"出來吧!\"
影一的臉色比剛纔還要難看, 許是因為流血太多了, 嘴唇看起來有些蒼白乾澀。
“他的胳膊受傷了, 你看看這條胳膊還。。。。。。能不能保得住。” 夜肆剛纔檢查過了, 傷的太重了,受傷的部位都露出了骨頭。
“你是豬腦子麼?這裡這麼黑, 要怎麼看?”
江月可是記仇的很, 一聲不吭把自己擄到這裡來, 就彆指望聽到什麼好聽的。
“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把他帶到家裡我給他看看。” 江月態度認真,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, 但她是醫生, 不能見死不救。
最後, 夜肆還是帶著影一回了江月家。
月亮高高的掛在空中, 一塊雲彩遮住了半個月亮。
夜肆扶著受傷的影一進到江月家的時候, 被躲在牆角的長水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