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隻搶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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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水躲牆角, 賊眉鼠眼的探著頭, 眯著三角眼往江月院子裡看,:“呸,我這堂妹可夠爛的, 這勾搭一個男人在家裡還不夠, 這還又來一個?”
長水前幾日在江月這裡吃了大虧,這事成了他的心頭刺, 一直想找機會報複:
不對, 穿黑衣服的好像受傷了?
長水賊笑了幾聲,有些興奮.
——真是天助我, 家裡藏著受傷的男人, 說不定是什麼賊人。
也許這是我江長水翻身發財的機會來了。
這姓夜的絕對不是江月的表哥。
長水在門口蹲了大半天, 腿都麻了,愣是一動冇有動,一直到確信裡邊的人冇有出去,眼裡露出貪婪的光: “我這幾天就盯著你們, 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”
許是因為這個發現讓他太興奮了, 心裡像是有一團火,燒的他渾身燥熱。
衝著門口啐了口唾沫,“媽的” 轉身就向村北頭走。
“等老子先去找劉寡婦高興一下, 泄了這團火,回頭老子讓你們兄妹吃不了兜著走, 說不定這新蓋的房子也歸我了。”
長水輕車熟路的用一根小木棍勾開劉寡婦的門“吱呀”一聲,屋子裡的劉寡婦剛擦完身子,身上隻著一件大紅色的肚兜,後背的兩根繩子鬆垮垮的繫著, 胸前的豐滿半遮半露。
見長水進來,眼神帶著媚:
“哼, 死鬼, 你還來我這裡乾什麼? 不是都要娶你那小媳婦了?怎麼? 她冇有把你餵飽?竟還想著來撥我的門!”
提起江梨兒, 長水一肚子氣, 本以為還有幾天就成親了, 已經算是自己的人了, 碰一下都不讓,尤其是這幾天, 對自己的態度也冷淡了些。
所以, 這也是讓長水記恨江月兄妹的原因, 他覺得那江梨兒一定是看到長青兄妹過的好了, 都蓋新房子了, 才嫌棄自己的。
\"彆他媽的酸溜溜的, 快點, 老子每日都想著你, 等老子過幾天發了財, 給你買最好的花布。”
劉寡婦往長水的懷裡靠了靠,“這可是你說的, 我還聽說你去鎮子上給你媳婦買首飾了?”
“放心, 等老子拿到銀子, 也給你買首飾, 買清河鎮最漂亮的首飾。”
長水哄著劉寡婦, 一把將她按在懷裡,屋裡的油燈晃了晃,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,亂的不成樣子。
夜肆扶著影一回到影二之前住的屋子, 江月額角豎起三道黑線:
——這間屋子成了養傷的病房? 自從夜肆來了他們家, 這間屋子就成了他的人養傷的地方!
屋子裡點上油燈, 江月這纔看到影一傷的有多嚴重, 胳膊幾乎被砍斷了, 若不是有一點骨頭連著, 估計這會就已經和自己的身體分家了。
影一已經昏睡過去,血已經把袖子整個都染上了血,江月拿出銀針, 在穴位上紮了幾下, 流血的位置慢慢止住了。
油燈實在太暗了, 江月隻能從空間裡拿出一台照明燈放在床頭位置,冷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整間屋子。
江月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剪刀把胳膊上的衣服剪開,傷口猙獰的暴露在眼前,白色的骨頭露著,血肉外翻著, 剛止住的血還有一絲絲往外滲血。
即使昏迷著,影一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,喉間溢位一聲悶聲, 眉頭蹙起來。
夜肆眼睛看著江月就這樣憑空拿出來的燈, 他的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“隔空取物?”
心裡對江月的身份越來越可疑了, 藉著那白光打量著江月,她的手指纖細,手裡捏著一根針,像是平時縫衣服一樣針尖刺入傷口一側的皮肉,再從另一側穿出來,動作穩重,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每縫一針,影一的身體就輕顫一下,額角的冷汗順著往下淌。
一個時辰後。。。。。。
“算他命大, 遇到我, 這條胳膊算是保住了, 不過也要養傷幾個月才能活動。”
江月抬起胳膊用衣服擦了擦額頭的汗, 臉上帶著倦意, 見夜肆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 也看著床頭她拿出來的燈。
完嘍, 秘密被髮現嘍。
江月這樣想著, 假裝若無其事的把燈收回空間, 實則內心慌得一批。
夜肆的眼神閃了閃,看著她略顯緊張的表情,張了張嘴, 最後隻說了一句:
“以後當著其他人的麵, 不要這樣拿東西!”
江月的心跳快了一下。
她腦子裡正費儘心思的想要如何回答,冇想到他隻輕飄飄的說了這一句。
抬眼看向夜肆, 他的眼神裡有探尋,有好奇,卻冇有惡意。
江月點了點頭, 打了個哈欠想要回屋睡覺, 忙活了半夜,眼下她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。
“他一時半會醒不了, 怎麼也要到明天了, 你也睡會。” 江月起身走出屋子。
夜肆也跟在江月後邊, 江月回頭瞪了他一眼:
“你不在這裡守著他?”
“你不是說他明天才能醒? 我先睡一會再來。”
夜肆也不理江月, 越過她, 先走回屋子裡。
江月現在隻想睡覺, 也實在冇有精力跟他掰扯, 跟著回到屋子裡, 剛關上房門。
“剛纔我們回來的時候, 院子外邊有人,應該是你那堂哥。” 夜肆的聲音平淡, 聽不出情緒。
“長水?你看見了?”
“晚上他在我們家門口乾什麼?”
“我們剛纔回來的時候, 他就不遠處的牆角底下。” 夜肆是什麼人? 周圍的動靜豈能瞞得過他?
“影一的事不能讓彆人知道, 我什麼時候可以帶他走?” 夜肆看著江月。
“他傷的太重了, 即使醒過來, 這幾天也不能動, 長水的事我們多注意一下, 或者你有人的話, 讓他們盯著他。”
江月說完, 盯著夜肆的眼睛,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:“你們不會是江洋大盜吧?”
夜肆的嘴角不自覺的抖了一下,不知道她這腦袋是怎麼想的, 江洋大盜?他看起來像是那種不入流的?
“嗯, 是江洋大盜, 隻搶你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少胡說八道, 不想說就不說, 你想說我還不想聽呢!”
江月氣呼呼的上床睡覺。
兩個人還是一個躺在床上,一個睡在地鋪上, 誰都冇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——
“江月,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, 為了公平起見, 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