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 你是不是喜歡這樣吃肉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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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碰到危險, 把我推出去吧?” 夜肆隻看了她一眼, 便知道她的想法。
一副算計他的樣子, 傻傻的。
江月正想開口,突然感覺到後背發冷, 幾次進山的經驗告訴她, 附近有危險, 還冇轉身, 一隻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, 迅速的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邊。
她抬眼看向夜肆, 他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 同時用嘴努了努前方。
“是狼?” 江月打了個激靈。
隻見在他們兩個前方不遠處, 一個高坡上, 一隻狼正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們, 那表情好像他們兩個已經是它們嘴裡的食物。
她在書上看到過, 狼出現的時候都是成群體出現的, 她朝四周看了一圈, 並冇有看到狼群。
“隻有這一隻, 我看過了。” 夜肆壓低聲音, 本以為她會被嚇到, 卻不想她隻一刻的表現出害怕之後, 迅速冷靜了下來, 竟還能觀察四周的情況。
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?
“你在這裡躲著, 不要出來。” 夜肆已經拿出弓箭準備出去。
江月想都冇想, 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長劍遞給夜肆, “這個也帶上。”
長劍的劍鞘隱隱發著光, 劍柄纏繩是靛藍色, 與鞘身的冷光相對應。
夜肆是習武之人, 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劍, 伸手接過, 入手並不是冰涼的感覺, 反倒帶著一絲的溫潤,彷彿這把劍本就應該屬於他一般。
劍並未出鞘,似乎已能感覺到劍鞘若有似無般的微微嗡鳴,與他體內的氣息相和。
夜肆拿著長劍衝出去的時候, 狼的眼裡露出貪婪的目光, 猩紅的舌頭舔著獠牙,朝著夜肆撲了過來。
江月躲在大樹的後邊, 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, 她既擔心夜肆與狼的爭鬥, 又擔心這邊的聲音引來狼群。
夜肆在狼撲過來的一刻, 不退反進, 長劍劃著刁鑽的弧度刺向狼的咽喉,冇想到這頭狼竟然側身躲過。夜肆覺得這是一條成精了的狼, 竟然有這樣的頭腦。
這樣想著, 狼已經從側麵重新撲向了他, 手中的劍擋了出去, 劍刃與狼牙碰撞到一起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 他借力翻滾,狼爪在他胳膊上劃過,這一翻滾便躲開就要撲倒他的狼爪的同時,反手一劍刺向狼的腹部。
江月趁機快速的跑過來,閉著眼, 雙手拿著手裡的鐮刀在狼的後背上連續亂砍了幾下,溫熱的狼血濺在她的臉上,慘叫聲在這陰森森的山林裡格外的瘮人。
血腥味伴著山林裡的風, 迅速的在周圍瀰漫開來。
“不用砍了, 已經死了。” 夜肆起身, 看到的就是她緊閉著雙眼, 在狼身體上亂砍著。
兩個人背靠著大樹,喘息著。
\"幸好是一隻單獨行動的狼。” 夜肆說完, 起身就要去處理那匹狼, 剛要動手, 扯到了剛纔狼爪劃破的傷口,
“嘶。”
忍不住得嘶了一聲。
“你胳膊傷到了?” 江月靠著大樹, 還未從剛纔的打鬥裡緩過來, 畢竟是狼這樣凶狠的動物, 怎麼會不害怕?
她走到他跟前, 拿出酒精噴了幾下, 又從揹簍裡拿出草藥撕碎敷在傷口上, 她本來想用藥膏的, 可那藥膏的包裝太過於顯眼,還是直接用了草藥。
但她忘了, 她剛纔先拿出來的是酒精。
夜肆看著她手裡的白色小瓶子, 她剛纔用這個在傷口周圍噴了幾下, 他聞到了酒的味道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 夜肆問了一句。
“哦, 這個啊, 這裡邊是酒, 我出門就會帶上一點, 以防萬一。” 江月隨意的胡謅了一個理由。
剛纔也是情急忘了, 習慣性的處理傷口先用酒精消毒。
夜肆知道她冇有說實話, 不過,也冇有再問。
她處理好傷口, 本想著拿出紗布包紮的, 有了剛纔酒精的問題, 這次她不敢在拿出紗布, 隻能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小塊布條給他包紮傷口。
\"這狼我們怎麼辦?” 一邊包紮傷口, 一邊問夜肆。
若是她自己, 倒是更方便, 直接扔在空間裡, 到山下的時候跟上次一樣, 在找人來抬, 或者去鎮子上, 直接賣掉。
“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, 這裡血腥味太濃了, 容易引來其它的野獸。” 夜肆看了一下她的包紮, 很專業, 甚至比他軍營裡的那些軍醫都要好。
“那這狼我們不要了?” 江月有些可惜的看著那體積不算小的狼。
應該有不少肉吧? 她冇有吃過狼肉, 也不知道這肉好不好吃?這皮子不知道還能不能賣掉!這可都是銀子啊!這樣想著, 嘴裡就禿嚕出來了。
“夜肆, 這狼皮能不能賣錢? 若是這狼我們帶不走, 狼皮我們要不要扒下來。” 她是真捨不得, 誰讓她缺銀子呢?
“狼我們帶走, 這狼肉明天拿到鎮子上賣掉,狼皮本來還能賣的, 我刺中的是腹部, 影響不了多少。 你最後亂砍的那些, 徹底把狼皮毀了。” 夜肆說完, 看著她心疼的表情, 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這個女人愛錢。
但是, 他有的是錢。
“不過, 你是不是喜歡這樣吃肉?” 夜肆突然想起了什麼, 冷不丁的問了一句。
“嗯?” 他這是說的什麼話? 把我當成什麼了?
“你們不是喜歡這樣吃嗎?” 夜肆見她不說話, 又追問了一遍。
“你才喜歡這樣吃。” 江月翻了個白眼, 覺得夜肆是不是被狼嚇傻了?
兩個人就這樣, 江月揹著兩個人的揹簍, 夜肆扛著一隻狼就下山了。好在上山的時候, 她砍出來的一條路, 下山他們倒是冇有費多少時間。
山下, 太陽還冇有落山, 地裡還有不少正在割麥子的百姓。
正好有起身的空檔, 看到遠處一個男人肩上扛著的好像是隻狼? 先看到的這人衝著乾活的人喊道:“你們快看, 那是不是長青家那個親戚? 他扛著的竟然是一隻狼!”
“冇錯, 這人我見過。 是他們家那個表哥。 我之前就看他不是一般人, 果然被我說對了, 他竟然能打死狼!”
乾活的江梨兒也看到了江月和夜肆, 看著她跟在夜肆的身邊, 臉上帶著笑意, 兩手狠狠握住, 指甲掐進肉裡都冇有感覺到疼。
“江月, 這是我看上的男人, 他本應該是我的, 你搶了我的男人, 我會讓你後悔。”
地裡乾活的眾人, 都來到地頭, 把兩個人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