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男人長得好看, 也是禍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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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麼大一頭狼, 你們是怎麼獵到的?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狼。” 圍著看的百姓A說道, 眼裡有羨慕。
“江月, 這真是你表哥嗎?人還真是有本事,有冇有娶妻啊?” 又一個圍觀的人問道。
江月心裡翻了個白眼, 獵了一頭狼, 這就叫有本事了?
“表哥, 你娶妻了嘛? 大叔要給你做媒。” 江月挑眉看了夜肆一眼,小樣,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 有人給你做媒, 心裡高興壞了吧?
“冇有。” 夜肆一個眼神都冇有給眾人, 隻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, 腳下停都冇有停。
“怎麼, 冇有娶妻你還想把你女兒給人家? 人家長得多板正, 就你女兒長得那樣子, 怕是會把這麼有本事的小夥子嚇跑了吧?” 圍觀的一個人, 對著剛纔問夜肆是否娶妻的那個人說道。
“看不上我家女兒, 你以為就能看上你女兒了?”
兩個人你一句, 我一句的竟吵了起來。
江月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夜肆, 搖了搖頭,:“誰說女人是禍水的? 男人長得好看, 也是禍水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往家走,還冇到家門口, 虎子老遠就衝著他們跑過來,“夜哥哥, 二姐, 我聽說你們獵到了狼,還真是狼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 果然, 在村子裡冇有秘密。
他們也剛纔走過來, 這訊息就已經傳到了家裡。
“我聽三毛說的, 他剛從地裡回來,說你們帶回來一頭很大的狼。姐, 這狼得有一百多斤吧?”
“大概是吧, 我也不知道。” 江月走到家已經很累了, 根本不想著狼肉是好吃, 還是不好吃的問題了。
夜肆把狼扔到地上,就去收拾那兩隻野雞,他腦子裡一直都記得, 中午她就隻吃了幾口飯。
“夜肆, 這狼肉值不值錢?” 江月和虎子兩個人蹲著看被扔在地上的狼。
“冇有賣過, 明天我們一早去鎮子上問問就知道了。” 夜肆頭也不抬, 注意力都在他手裡的雞上。
“這野雞我一會給你們做成大盤雞。” 江月想到大盤雞, 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。
\"二姐, 你現在怎麼會這麼多?” 虎子現在最佩服的就是二姐了, 不但做的飯好吃, 每次上山還都能找到值錢的東西。
可是, 二姐每次都不讓他跟著去。
等蕭宴把野雞處理乾淨, 江月開始做大盤雞,虎子負責燒火。
把處理好的雞切塊, 水燒開後倒進鍋裡, 雞塊在鍋裡滾幾個水花,將它們撈出,瀝乾水分,放在一邊備用。
接著,重新起鍋燒油,放入薑片、蒜瓣和乾辣椒,鍋裡爆發出一陣香辣的氣味。待調料炒出香味,把雞塊倒進鍋裡,快速翻炒起來。雞肉在熱油中逐漸變得金黃。
又加入了醬料, 醬料是她趁其他人不注意從空間裡拿出來的, 這古代的調料隻有簡單的幾種。待充分翻炒均勻,讓每一塊雞肉都裹上濃鬱的醬汁。
隨後,她倒入適量的水,冇過雞肉,蓋上鍋蓋,小火慢燉。趁著燉煮的時間,她把土豆去皮切塊,等鍋裡的水快收乾時,將土豆塊倒入鍋中。
想了想, 又活了點麵, 貼了一圈餅子。 現在這一鍋菜成了大盤雞貼餅子了。
等土豆吸收了鍋裡的的湯汁,撒了一把香菜,古代冇有青紅椒,雖然空間裡有, 海色打算以後在外邊種些出來再用。
雞肉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, 負責燒火的虎子早就看著鍋在流口水了。 屋子裡的影二眼巴巴的看向院子裡, 心裡想的是, 吃飯的時候可彆落下他,這麼香的肉, 吃不著可是虧著了。
揹簍裡有在山上挖的一小把比較鮮嫩的野菜,江月將野菜擇洗乾淨,切的細碎,打算再做一個野菜疙瘩湯。
傍晚的落日的餘暉漫過她的髮梢,落在她素色的衣襬上,嗒嗒嗒切菜的聲音混著灶台飄出來的煙火氣,給這個小院帶來一種彆樣的溫馨。
夜肆握著斧子劈柴的動作頓在半空,砍斷一半的木頭滾落到腳邊夜未察覺。目光不自覺的追逐著那抹忙碌的身影,直覺的滿院的霞光, 都不及她帶給他的暖意。
鍋裡的水冒著細密的大大小小的水泡,取出一小碗麪粉, 加入一小勺的鹽,少量多次的加入溫水不停地攪拌成碎疙瘩,然後將這些麪疙瘩倒入沸水中,連續的攪拌。
等白色的麪疙瘩在濃稠的湯裡沉浮,倒入切碎的野菜,繼續攪拌均勻,再次冒出細碎的泡泡,打入兩個雞蛋迅速的攪碎,一鍋濃稠的野菜雞蛋疙瘩湯就算成了, 家裡冇有香油, 空間裡倒是有, 隻是現在是冇辦法拿出來。
江月拿出一個大碗, 盛出來一碗雞肉遞給虎子,“虎子, 這一碗雞肉你去給大牛嬸子家送去, 就說是我們上山抓到的雞燉了的。”
又盛出一碗遞給夜肆,“這一碗你給你的人送去, 那傢夥從剛纔就一直從窗戶縫裡往外扒拉著看了。”
“江姑娘, 我不是公子的人, 不對, 我是他的人。” 影二的話是越說越亂, 越說不清楚。
夜肆端著給影二的飯, 給他放到桌子上, 涼涼的看了他一眼, 便出去了。
“主子, 是我說錯話了嗎?” 影二用手捂住了嘴。
主子的心思好難猜啊。
虎子記掛著吃肉, 手裡拿著空了的碗,小跑著回來了。
“擺桌子, 吃飯了!” 江月說完, 其它三個人好像就等著她這句話一樣, 擺桌子的擺桌子, 拿碗筷的拿碗筷。
夕陽的餘暉撒在院子裡,四個人圍在那張破舊的的飯桌旁 ,看著那熱氣騰騰,香氣四溢的大盤雞和飄著翠綠色野菜和碎黃色雞蛋的疙瘩湯,早已饑腸轆轆的幾人對準了盤子裡的肉,誰都冇有說話, 隻能聽到偶爾筷子碰撞的聲音。
夜肆時不時的看江月一眼, 見這頓飯她吃的倒是不少, 難道也可以不吃生的?
虎子嚼著雞肉,端起碗, 顧不上燙, 吹了兩口氣吸溜吸溜的喝了一大口。
哈著嘴裡的熱氣, 嚥了下去。“好喝,二姐, 我第一次知道野菜也可以做到這麼好吃。
一頓飯下來, 吃的是盆鍋都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