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你想嫁給他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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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中午太熱了, 我們晚一會再去。” 江月根本冇有注意到他怪異的反應。
這幾天她的麵板粗糙了不少, 女人怎麼能允許自己的麵板變粗糙? 她要先去空間裡做個保濕麵膜,可不想自己早早的成為黃臉婆。
她還想找一個帥帥的男子, 好好的談一場戀愛, 然後生幾個小猴子玩呢。
夜肆見她關上了房門, 放下弓箭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“主子。”
影二見到夜肆, 眼神躲閃,身子下意識的朝著床角位置縮了一下, 卻忘了傷口還冇有完全癒合, 疼的他齜牙咧嘴,趕緊停下了動作。
“怎麼了? 是傷口有哪裡不舒服?”
夜肆不知道影二內心裡的想法, 見他朝裡邊躲, 隻覺有些奇怪。
“冇。。。。。。不是,主子, 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 影二結結巴巴的回答。
“你這是在床上躺的多了? 怎麼說話還結巴了? 還是揹著我做了什麼錯事?”
夜肆看著影二, 影二跟了他十年了, 他對他可謂是十分熟悉也十分瞭解。
他現在這個樣子, 明顯是有心事的表現。
\"說?不說的話, 等傷好再回暗衛訓練營待半年。”
夜肆表情冷淡, 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影二聽到這話可就冇辦法淡定了,“主子, 我真冇事, 您不用對我這麼好, 江姑娘多好的姑娘, 你應該多跟女孩們說說話。”
影二心裡苦啊。
主子為什麼這麼關心我?
主子, 我真的是直的!
“你怎麼知道她是好姑娘? 你很瞭解她?” 夜肆隻聽進去了這一句。
“是啊, 人家不知道您的身份, 就把你救了, 還讓你住在這裡。 現在又把我救了, 又不圖你回報, 難道不是好姑娘?”
“照你這樣說, 好像也有些道理,就你就留在這裡替主子我回報江姑娘吧。”
夜肆聲音淡淡的,聽不出悲喜。
“主子, 我還是更喜歡回到暗衛, 您還是給我派個任務吧。”
最好讓我離主子您遠遠的。
江月在空間裡這會可是舒服的很, 空間裡溫度適宜, 又有靈氣, 每次進來, 她都覺得身體會格外的舒服, 即使很累, 隻要在空間裡待上一會, 渾身就都舒暢了。
拿了一貼補水的麵膜貼在臉上, 割麥子曬的臉上有些起皮了, 不保濕就會起斑點。
剛纔吃飯隻吃了幾口, 現在她餓的肚子都要前胸貼後背。她從上次拿麪包的位置, 拿了一個麪包, 想了想看了一下日期, 竟然是剛生產的新日期!
冇想到這空間自動補充的食物, 日期都是最新的。
口味是她最喜歡的紅豆的, 她在現代的時候就喜歡紅豆餡的, 一絲甜味帶著麵麵的口感。
貼著麵膜, 躺在她自己種植的藥材邊上的躺椅上, 聞著淡淡的藥香味, 一小口,一小口的撕著麪包放在嘴裡, 她這一刻甚至覺得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。
正躺在搖椅上晃著, 心情美滋滋的,聽到外邊拍門的聲音, 忙把麵膜從臉上拿下來, 出了空間, 開啟房門, 夜肆抬起的手剛要拍下去。
“拍這麼大聲乾什麼?” 打斷女人做麵膜的男人, 實在有夠討厭的好嗎?
江月後邊是小聲嘀咕著說的。
“你是在罵我?”
夜肆隻看到她嘴唇動了幾下, 並冇有聽清她說什麼, 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嫌棄的。
“冇有, 我是在誇你時間觀念很強, 我說等一會, 你真的就一會來叫我了。”
江月認真的樣子, 像是說的很真誠。
夜肆雖然在軍營長大, 跟女孩接觸的比較少, 但此時也感覺到, 自己應該是打擾到她了。
“要不, 你再歇會?”
“算了, 我們走吧。” 江月也也不是太作的人。
兩個人各自背上一個揹簍, 出了村子, 剛走到山腳下, 正要上山的:
\"江月, 你又上山啊?”
她扭頭, 看到劉鐵柱跟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子, 兩個人都揹著弓箭, 顯然也是打算上山的。
“叔, 鐵柱哥, 你們也上山。” 江月微笑的的打著聲招呼。
“是啊, 今天剛收完麥子, 跟我爹想去山上碰碰運氣。”
鐵柱看到江月, 臉上顯出很高興的表情, 曬得黝黑的臉一笑, 一口大白牙很是顯眼。
站在一邊的夜肆聽到“鐵柱”兩個字的時候, 抬頭看了一眼,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?
眯眼想了想, 讓影一調查她的時候, 好像影一說過, 叫鐵柱的男子想娶她?
想到這裡,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, “長得真是不怎麼樣,個子太矮, 還胖, 臉上也跟她說的黑泥鰍一樣。”
“快點走了, 難道你想晚上住在山上?”
夜肆看她笑的有些刺眼, 冷著聲音催促道。
“那我們先走了, 叔, 鐵柱哥, 你們也注意安全。” 江月心裡也不想跟他們多說。
鐵柱每次見到他, 總用一種火熱的眼神看她, 她很不舒服。
雖說兩世都冇有談過戀愛,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候的眼神, 她懂。
剛兩個人進到山裡, 山林裡的藤草更是茂盛了,江月隨手拿出鐮刀還是跟她之前一樣, 邊走邊割出來一條路, 既方便走路, 下山的時候也容易找到來時走的方向。
山林裡最是容易迷路, 尤其是她這樣方向感不強的人。
夜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鐮刀, 他記得剛纔他們出門的時候並冇有帶。
“你想嫁給他?”
見她一直不說話, 夜肆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誰?”
江月手裡的鐮刀正往兩邊撥開藤草, 早就把碰到鐵柱的事給忘了。
“就是你鐵柱哥啊, 剛纔不是叫的挺親熱的?”
“哦, 夜肆哥。”
江月停下腳步, 認真的叫了一句。
“乾嘛突然這樣叫我?”
夜肆臉上尷尬的一紅。
“這樣叫一句就是想嫁給你嗎?”
江月說完, 翻了個白眼, 不再理他。
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, 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,夜肆竟第一次感到有些無措。
江月看到草藥會直接采下來放在揹簍裡, 夜肆也打了兩隻野雞。
有夜肆在身邊, 江月的膽子大了些,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進到了深山裡。
潮濕的山裡帶著些許的霧氣,腳步踩在雜草上, 發出的沙沙聲驚起幾隻不知名的飛鳥。
書上說過, 越是陰暗潮濕的地方, 越是適合貴重草藥生長, 卻也是危險最多的地方。江月的心也有些緊張的提了起來。
“夜肆, 你的功夫有多厲害?”
她在思考著, 若是碰到危險, 是自己一個人進空間, 還是帶著他一起進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