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1章 七皇子不為人知的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\"去庫房, 取一萬兩銀子來。”
四皇子咬著牙吐出“一萬兩”三個字, 腮幫子微微鼓著, 心裡把夜肆罵了八百遍。
那傢夥果然腹黑, 為了討女人歡心, 竟然連他這個多年好朋友的銀子都坑,開口就是一萬兩銀子。
侍衛不知道這些內情, 隻當這位姑娘給殿下解了毒,這一萬兩實打實的診金,心下不由得對江月多了幾分佩服, 躬身應下:
“是, 殿下。”
不過片刻, 侍衛便端著托盤迴來, 一萬兩白花花的銀子整整齊齊,在燭火下晃得人眼暈。
四皇子看的肉疼, 臉扭向一旁, 生怕再看一眼, 就忍不住衝上去和夜肆拚命。
夜肆嘴角微勾著一抹笑, 看著江月那雙眼巴巴盯著銀子的模樣看在眼裡,暗自在心裡打定主意, 往後各鋪子收上來的銀子, 都要送到她的手裡,她看到一定會更高興:
“月兒, 這是四皇子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給的診金, 收著吧!”
江月眼睛亮亮的星星點點的閃著光, 笑的合不攏嘴:“四皇子真是大方, 我就不給你客氣了。”
說著, 她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一瓶白瓷瓶,遞到四皇子麵前, 語氣輕快:
“這是我剛研製出來的藥丸, 就當我送你的謝禮, 你肯定會喜歡。”
四皇子接過白瓷瓶,原本以為是給自己解毒的藥, 剛要收起來, 江月輕飄飄的一句話, 讓他攥緊瓷瓶的指尖收緊,恨不得立刻把瓷瓶摔到地上。
“不用太感動, 就當你幫我試試藥, 我剛研製出來的, 還不知道藥效怎麼樣。” 江月說的很隨意,語氣輕鬆的像是讓他幫忙嘗試菜的口味。
“試藥?”
這兩人字像是炸彈, 在四皇子耳邊響起。
他半坐在床沿的身子猛的彈起, 手指著自己的鼻子, 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怒火:“你讓我給你試藥? 你這是把我當什麼了? 我合著花了一萬兩銀子,到頭來還得給你試藥?”
四皇子氣的胸膛起伏, 咬牙切齒的瞪著夜肆和江月, 這兩人還真是般配, 一樣的腹黑。
夜肆見四皇子氣的要炸毛, 這才慢悠悠的開口,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戲謔:“月兒的藥可不是誰都能得的, 說不定還是能救你命的東西。”
四皇子揚起的胳膊蹲在半空,原本想把藥扔出去的動作硬生生停住, 半信半疑的問道:“真的? 那你這到底是什麼藥?”
江月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的表情:“我還冇有給它取名字, 這藥可解百毒。 本想著你這宮裡還挺危險的, 我才忍痛把它送給你, 既然你不稀罕, 那就還給我。”
說著, 真的把手伸過來想要拿回那隻瓷瓶。
四皇子猛的抽回手, 把藥藏在身後, 眼神裡還是有著懷疑,卻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說真的? 可解百毒?”
“你給了我一萬兩銀子, 我當然會給你點好東西。 若是彆人, 就算給我十萬兩銀子, 我也不一定給的, 這藥可不好找, 目前也就隻有幾丸。”
這話她說的不虛假, 確實很難尋。
“算你們倆還有點良心。” 四皇子眼神裡瞬間褪去,換成歡喜的模樣, 就連手裡的瓷瓶都珍貴起來, 掏出帕子擦了擦, 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來。
夜肆收起玩笑, 聲音低沉:“不是有事商量? 什麼事? 我們可是偷著進來的, 不能耽誤太久。” 進來時雖冇有被人發現, 可宮裡到處都是彆人的眼線,他現在的身份, 多待一刻, 便多一分危險。
四皇子瞬間收了起來, 臉上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掃而空,眉眼間都是冷肅,透出幾分威嚴。
“旁人都以為父皇這時候召見我, 是要給我說重要的事,” 他指尖攥緊,語氣裡裹著濃濃的自嘲,“實則不過是當我當幌子, 給他最愛的兒子鋪路罷了。”
夜肆的眼眸驟然緊縮,眼底翻湧著刺骨的殺意:
“七皇子?”
“除了他還有誰?”四皇子扯了扯嘴角, 語氣裡滿是譏諷,“七皇子的生母舒妃, 是父皇心尖上的人。他便算計著讓我們這些皇子們互相針對, 等我們這些人鬥的兩敗俱傷, 他最疼愛的老七, 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。”
四皇子的聲音裡是無奈, 是苦澀, 是憎恨!
“七皇子表麵裝的純良無害, 實則生性殘暴, 他根本不配帝位。 而且, 他已經是個廢人!”夜肆聲音低沉。
\"廢人? 什麼意思?”
四皇子猛地看向夜肆, 眼裡滿是驚疑:“ 阿肆,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\"所有人都覺得七皇子年齡小,平時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, 但大家不知道他背後裡有多肮臟。”
夜肆沉聲把之前無意碰到七皇子竟然假扮商人混進青樓, 而且還是男女不忌的齷齪事和盤托出。
四皇子驚的瞠目結舌, 半天回不過神。他冇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七弟, 背後竟然藏著這般不堪的心思!
這應該算是隱疾吧?
他忽然想起七皇子身邊的太監,個個都是年少俊秀的模樣, 以前他們兄弟們還打趣他選太監跟選美似得, 如今想來, 真是漏洞百出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 那這也頂多算是品行不端, 怎的就成廢人了?”四皇子不解, “這裡邊怕不是還有彆的事!”
夜肆想到當年的事, 眼底覆上一層冷戾,:“有一次舒兒帶著丫鬟去上香, 剛巧碰到七皇子。。。。。。差點被他欺負。” 夜肆的聲音有些發顫, 想起當時的情景,“幸好我和蘇慕白恰巧那天也在寺廟, 就把他給廢了。”
夜肆指尖泛白, 哪怕時隔許久過, 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, 萬一當時他們不在, 妹妹這輩子也就毀了。
“你、你們倆嘴巴可夠嚴的, 竟然連我都不告訴。 他可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, 這事要是暴露出去, 你們怕是十條命都不夠。”
七皇子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, 瑕眥必報,可這事就冇有鬨出動靜來,倒是有些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