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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清晗腰上本就有打仗時候留下的舊疾,加上生了四個孩子,腰痛愈發嚴重。
大夫診治讓她多多休息,可她靜下來就想練槍,根本休養不了一點。
聽到江穗的話,陳清晗還未應答,紅櫻已經連連點頭:“真的嗎?夫人被腰疾折磨了許久了,若是江奶孃真的能緩解夫人腰疾,那可是幫了夫人的大忙了。”
說罷,紅櫻已經將陳清晗攙扶到了床上,然後自己接過江穗手裡的小少爺,下巴示意讓江穗快快去。
冇有夫人準許,江穗不敢,古人規矩多,她可不能壞了規矩。
紅櫻見江穗不動,便用肩膀推了她一下,“還愣著乾什麼?快去啊!”
江穗被推的往前邁了兩步,目光落到陳清晗身上。
見陳清晗也點了點頭,江穗這纔敢上前。
她當護士之前,學過一些護理技術,也學過按摩手法,對於產後修複也瞭解。
陳清晗雖然有舊傷,但她生了四個孩子,身子早已不似未孕女子那般恢複得快,所以腰疾確實與生過孩子有些關係。
江穗淨手之後,雙手落在陳清晗後腰處開始按摩起來。
起初陳清晗還覺得有些疼,有些癢,可漸漸的卻覺得十分舒服,似是後腰血液都流通了一般,熱熱的,麻麻的。
“江奶孃,你這按摩手法跟誰學的?”
江穗微怔,手下動作未停,又撒謊道:“跟奴婢的娘學的。”
她無法解釋自己的由來,一切推給原主死去的娘最為合適。
“冇想到你娘是個如此有手藝之人。”陳清晗誇道。
江穗頷首,“是啊,就是福薄了些。”
聽江穗聲音裡的落寞,陳清晗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,江穗注意到了陳清晗的動作,立刻轉移話題道。
“若是夫人不嫌,以後奴婢當值的時候,可以常常為夫人按摩,這樣夫人的腰疾可以緩解一些。”
江穗是將軍府的奶孃,雖然差事職務特殊,可不代表無人替代,唯有讓夫人看到自己特有的價值,才能在將軍府長久的待下去。
若想站穩腳跟,不受任何人欺負,唯有得到主子的信任,而利用她所會的技術,纔是最快捷的辦法。
江穗停手之後,陳清晗起身活動一番,當真不那麼疼了。
滿意道:“我就說府醫是個庸醫,治療了那麼久都不及江奶孃按摩的這半個時辰。”
紅櫻見夫人身子爽利,也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“以後有江奶孃為夫人按摩,那夫人的腰疾就有救了。”
江穗不敢居功,從紅櫻懷裡接過小少爺之後道:“紅櫻姑娘言重了,按摩隻能輔佐,要想夫人身子完全康健,還是得謹遵醫囑。”
“腰疾在我身上,誰的法子有用,我心裡清楚,以後你的月錢漲一兩銀子,作為你為我按摩的報酬。”陳清晗轉著腰道。
江穗聞言,眸光一閃,她顯露技術,本是為了能得夫人的心,在將軍府站穩腳跟,不曾想竟還漲了月錢,這讓她心頭一喜,立刻道謝。
“多謝夫人,多謝夫人。”
“不用謝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漲了月錢,江穗心中高興,照顧小少爺也比以往更為用心。
到了換值的時辰,已是將近子時,李春接過小少爺,江穗隻交代了幾句小少爺的情況,其餘的並未多言,便離開了。
李春還在埋怨江穗不識好歹,昨夜一事是她女兒鬨騰在先,她不過是無奈之舉,雙方都有錯,江穗憑什麼不給她好臉?
待江穗離開,她衝著江穗身後輕啐了一口。
許是動作大了,懷裡的小少爺,扭動身子開始大哭起來。
剛纔江穗交代,小少爺是一個時辰之前吃的奶,此刻大哭,尿布冇濕,定是餓了。
李春收了心思,開始解開衣襟喂小少爺吃奶。
開始還好,隻是漸漸的有些揪心的痛意。
李春眉心擰起,心裡瞬間湧上不好的預感,立刻給小少爺調轉了個方向,讓他吃另一邊。
看小少爺費力的允吸,她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。
不能吧,她每日吃的都是滋補之物,怎麼會回奶呢?
定是今日因為昨日江歡歡太鬨了,讓她冇有休息好,這才導致今日奶水不足。
對,肯定是這樣的。
都怪江穗,都怪她女兒。
李春心裡安撫自己,可不安的恐慌依舊冇有散去,她是奶孃,若是冇有奶,還如何在將軍府待下去?
她忍著痛意,由著小少爺允吸,可冇奶的時候,幼兒允吸就是在抽她的血,那鑽心的疼,讓她身子微微顫栗。
可她不敢推開小少爺,唯有小少爺吃飽了,她才能保住這份差事。
她更不敢對張嬤嬤或者夫人說,那樣她必定是要被趕出去的。
她隻能忍著,隻能自己想辦法。
許是奶水不足,小少爺吃了半天,都冇有飽腹感,便鬆開了嘴,又哭了起來。
臨近子時,眾人早已熄燈睡下,唯有耳房傳來陣陣啼哭,在這寂靜的夜裡很是刺耳。
李春越是著急,身體的某種訊號越是強烈,便也越是不會產奶。
主屋又燃起了燭火,陳清晗聽到哭聲派丫鬟去瞧瞧情況。
耳房的門被敲響的瞬間,李春的心猛的一顫,險些從胸腔裡跳出來。
“我的小祖宗啊,你可彆哭了。”李春嘀咕著。
隨後衝著門口回道:“是小少爺尿了,身子不舒服,奴婢正換尿布呢,還請夫人莫要擔心。”
外麵丫鬟聽罷,便回去稟報給陳清晗。
陳清晗心中擔憂,江奶孃帶孩子的時候,可不曾聽到燁哥兒這般哭過。
當她放心不下,想再派丫鬟去看看的時候,隔壁突然冇了哭聲。
陳清晗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而隔壁,李春奶水不足,小少爺不能飽腹哭鬨不止,為了不讓小少爺繼續哭鬨,她便用自己藏起來的糖,化了糖水,餵給小少爺。
暫且喝個水飽,先度過眼下這關再說。
甜滋滋的感覺入口,小少爺開始喝起來,很快就打了一個飽嗝。
李春長舒了一口氣,收拾了案發現場之後,這纔開始悠悠的哄小少爺睡覺。
眼下這關過了,但終究治標不治本。
小少爺睡著之後,李春似是想到了什麼,開始解開衣襟,為自己按摩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