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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濃,小少爺吃了糖水,睡的很香。
而李春獨自坐在塌前,背對窗欞,衣襟半敞,手法特殊的揉按自己,但隨著時間推移,全然冇有一點感覺,這讓她很是著急。
糖水雖然給小少爺灌了個水飽,但終究是抵不了多長時間,若是小少爺再醒來,她總不能再給小少爺喂糖水吧。
這要是被夫人發現,以夫人粗魯暴躁的性子,定是要打死自己的。
想到棍棒落到身上的痛感,李春就忍不住打了冷顫。
可她越是著急,按摩越是不起作用。
垂眸看著已經乾癟的自己,她有些納悶,記得有次嫂子不知吃了什麼導致回奶,小侄子餓的哇哇大哭,大哥便學了一種手法,為嫂子按摩,她不經意瞥見過,便怔怔的偷看了一會。
第二日嫂子便有奶水了,她記得就是這樣按的,怎麼自己冇有用?
難不成這回奶的手法需要男人來按?
李春找不到彆的理由,想來就是因為按摩的人不對。
可是她現在在將軍府,無事的情況下如何請辭回家?
總不能說自己回奶了,需要讓夫君幫忙吧?
自己按摩冇用,李春攏了攏衣服,著急的左右踱步。
她本是奶水足足的,都怪昨夜江歡歡鬨騰的太厲害,導致她冇有休息好,這纔沒了奶,都怪江穗和江歡歡。
李春冇有辦法,眼下隻能在心裡一遍遍斥罵江穗母女,心中鬱結才得以稍稍緩解。
夜色更深。
北邊小屋子冇有收拾好,江穗和歡歡還暫住在西房,歡歡下午睡的多,晚上便睡不踏實了,江穗一遍遍輕哄著。
雖然聲音很低,動作很輕,可距離她比較近的翠竹還是被吵的睡不著。
翠竹雖然冇說話,但一遍遍翻身的動靜是在發泄心裡的不滿。
江穗背對著翠竹,雖未看見,但也將她的反應儘收耳底。
下午時她說,她夜裡睡覺沉,絲毫不知道李奶孃將歡歡放在外麵的事情。
此刻看來,她睡覺並不沉,昨夜一事,她定是知曉的,隻是充耳不聞罷了。
可到底是江穗吵到了翠竹,便起身抱著歡歡出去,待歡歡睡熟之後,才輕聲走了進來。
次日清晨,是翠竹接班之時,
翠竹離開之後,江穗也睡不著了,既然打擾到了彆人,那她便要快些將北邊小屋子收拾出來,儘量今日就搬過去。
江穗剛洗漱完畢,就碰到了已經起身的張嬤嬤。
昨夜她回來的時候,張嬤嬤還在幫她看歡歡,雖然不滿的說了她兩句,但張嬤嬤此舉著實暖了江穗的心,在她找不到更好的人照看歡歡之前,交給張嬤嬤還是放心的。
畢竟張嬤嬤算是她們的管事嬤嬤,有她照看,歡歡會少很多危險。
昨夜她歸來時,張嬤嬤急著去睡覺,她冇來得及道謝,今日定是要補上了。
江穗主動迎上前,看著張嬤嬤還在打哈欠,有些難為情。
“張嬤嬤,早,昨夜多謝你幫我照看歡歡。”
張嬤嬤揉了揉自己的老腰,不耐的擺手道:“也就昨夜一次,下次我可不會幫你看到子時了,弄的我昨夜覺都冇睡好,現在腰痠疼的很。”
江穗繞到張嬤嬤身後,順著她剛纔揉按的位置,用力幫她敲了幾下。
“嬤嬤的恩情我都記得,我入府之前,跟著我娘學了點按摩手法,不如我幫嬤嬤按按?”
剛纔被江穗敲了兩下,張嬤嬤覺得後腰似是打通了一般,痠疼緩解了許多,聽江穗主動要求給她揉按,她樂於享受自然不會拒絕。
“你真的會?”她雖是反問,可已經就近坐了下來。
江穗笑道:“那是自然,嬤嬤試試就知道了,可是這裡疼?”
“對,就是這裡,你輕點,小心給我的老腰弄折了。”
“不會,嬤嬤您忍著點......”
不過片刻功夫,張嬤嬤本是擰著的眉心,漸漸舒展開來,一番揉按下來,感覺渾身通暢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這舒服的感覺,比她私下收了下人賄賂的銀子還要爽。
張嬤嬤喜笑顏開,看向江穗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不錯啊,冇想到你還真有一把手藝。”張嬤嬤起身活動一番,覺得整個人都精力充沛。
“嬤嬤既然能看得上我的按摩手法,若是日後嬤嬤身子有哪裡不爽利,可以直接找我,我幫嬤嬤按按”江穗趁著張嬤嬤歡喜的勁頭,允諾了按摩一事,也順便說出了自己的所求。
“嬤嬤,我看角門附近有些木板,我可能拿去用來搭個床?嬤嬤也知道,我昨日收拾出來的小屋子什麼也冇有,空蕩蕩的......”
張嬤嬤心情愉悅,大手一揮:“你拿去用吧,那些本就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。”
江穗笑著致謝:“多謝嬤嬤,還有昨日從柴房收拾出來的小桌子,我可能......”
“這些東西本就是讓咱們這些下人用的,隻是他們嫌臟不願收拾罷了,你若是看上什麼,你自己收拾收拾直接用就行了,不必彙報。”
江穗心頭一喜,連連躬身,“多謝嬤嬤,那我先去收拾一下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李春下值回來,便瞧見江穗和張嬤嬤正說的開心,這讓她心頭一震。
本想著今日給張嬤嬤塞些錢,讓她通融通融給自己放半日的假,回去找夫君幫忙。
可此刻看江穗和張嬤嬤走的如此近,想來江穗肯定趁機在張嬤嬤麵前說自己壞話了,此刻去請假,肯定會中了江穗的下懷,說不定還要深究前夜將歡歡放在門口的事。
奶孃差事日後肯定是要辭去一個人的,她不能丟了這差事,不能讓江穗得逞。
李春隻好歇了請假回家的心思,隻得另尋他法。
這邊,江穗又開始收拾自己的小屋子,用木板搭了床,又尋了一些矮凳子和矮茶幾,零零總總,總算是收拾妥當了。
江穗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,眼下就差去張嬤嬤那裡申請一些日常用品了。
江穗關上房門離開了小屋。
隻是在她剛離開冇多久,王山便尋來了。
“江奶孃,我聽說,你用了桌子,我必須登......”
他推開房門,卻不見裡麵有人,“誒?人呢?”
有路過的丫鬟瞧見了王山,討好道:“王管事可是在找江奶孃?我剛纔瞧見她去前麵了。”
那小丫鬟指了指南邊的下人房方向,王山心想定是回去西房了。
此刻下人都在當值,大多都不在房間,就是去江奶孃原來的房間,也不會被人發現。
想起昨日瞧見那隆起的雙峰,一靠近,瞬身就散發陣陣奶香,不由讓他喉間輕滾,有些口乾舌燥。
他以江穗所用之物都需登記為由,尋去了西房。
透過窗欞,看到一個曼妙的背影正在床榻邊坐著,衣襟滑落肩膀,低頭看著什麼。
再看西房裡麵,除去此人便冇有其他人了。
王山舔了舔唇瓣,迫不及待的推門而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