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的笑容驟然僵住。
作者故意抹去了原主和男主的親戲,男主又一直對原主說自己不舉,這說明什麼?
從頭到尾,他都沒有過原主一手指頭!
自己若是真的半推半就地辦了他。
到時候懷恨在心,把殺人滅口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林茉的心瞬間涼了下來。
林茉開口,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
謝沉一愣。
“那個,人家大夫說了,您這病就算剛好,也不應該之過急。否則……否則可能會拔苗助長,適得其反。”
他沉默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。
他低聲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失落,
“可是…我實在難。聽人說,這種事若是一直憋著不發泄,也於子無益。卿卿能不能……幫幫我?”
謝沉看著,輕輕笑了笑。
“卿卿借給我一個件,讓我能夠閉著眼睛想卿卿。”
那肚兜是的,輕薄,還帶著上的氣息。
謝沉拿著那件肚兜,轉繞過屏風。
浴桶裡的水還是洗過的,溫熱的,飄著花瓣的香。
嘩啦,嘩啦,很有節律。
謝沉在用自己的肚兜,泡在自己的洗澡水裡,做那種事。
林茉的臉燒得像著了火,耳朵尖都紅了。
水聲還在響。
林茉躲在被窩裡,心跳得咚咚響。
一個時辰後,水聲終於停了。
謝沉換上乾凈的寢,吹滅了燈燭。
腳步聲響起,越來越近。
林茉一不,保持著睡的姿態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溫熱的吻落在林茉的臉蛋上,輕輕的,的,帶著幾分憐惜和饜足。
他的膛著林茉的後背,他的呼吸拂在林茉的發頂,他的手臂環在林茉的腰間。
過了很久很久,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林茉這才悄悄睜開眼睛。
那溫度過薄薄的寢傳到上,暖暖的,讓人安心卻又忍不住想非非。
謝沉的手臂卻收了些,把往懷裡帶了帶。
林茉不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