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放下木桶,拿起乾巾胡了子。
屋裡燭火搖曳,線昏黃。
其實也是心猿意馬,手裡握著木梳,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,目卻不知落在何。
燭映在上,將的側影勾勒得人。
握著木梳的手纖細白,一下一下地著,作慵懶而隨意。
林茉從鏡中看到他的影,開口喚了一聲:
話音未落,便覺得天旋地轉。
他低下頭,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是霸道的,是的,是帶著幾分失控的熾熱。
“啪”的一聲碎兩截。
謝沉摟住的纖腰,往上一提,讓在自己上。
那吻帶著涼意,應該是方纔井水留下的涼,可他的舌卻是滾燙的。
心跳得飛快,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忘了自己是誰,忘了在何,忘了那些七八糟的顧慮。
謝沉察覺到後,心中欣喜。
他給林茉留出息的間隙,讓能緩口氣,然後繼續吻上去。
林茉卻忽然覺到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。
迷迷糊糊地手往下了……
這可了不得!
“殿下,你這是……”
燭下,那廓清晰可見,想裝看不見都難。
他貪地抿了抿,回味著方纔的。
“卿卿,你看,我現在可以人道了。”
“你說過的,我這不能人道的病,隻要遇到能夠心之人,就會奇跡一般地恢復正常。”
心想,其實你本來就沒病,以為我不知道呢?
原主不知道,這個穿書的卻門兒清。
可不能說出來。
“恭喜殿下,賀喜殿下。”
“這件事,應該算我與卿卿同喜。”
“卿卿,你我二人,終於可以像正常夫妻一樣了。”
謝沉笑意愈深。
“那卿卿,可否願意同我共赴巫山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