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場難舍難分的糾纏。
謝沉像是永遠滿足不了一般,不知疲倦。
蜷在被褥裡,臉頰緋紅,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微微紅腫,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打過的花,弱而淩。
他用的帕子拭上的每一寸,乾凈後,又給林茉換上一件乾凈的真寢,淡青的料子襯得越發白皙。
腰間的紅印,鎖骨上的吻痕,每一都仔細妥帖。
林茉的頭發很長,烏黑濃,鋪散在枕上像一匹墨的綢緞。
他的目落在林茉臉上,溫得幾乎要溢位來,裡還哼唱著某種不知名的小調,那曲調低緩悠長,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的。
蹙著眉頭,翕,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。
“謝沉……求求你別再搞我了……你就像個裝了電馬達的打樁機……再搞下去我會廢掉的……”
他低頭看著林茉那張皺的小臉,角了,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。
他雖不解其意,卻也能從林茉的語氣裡聽出幾分嗔怪和無奈。
從昨夜到今日午後,再到黃昏,林茉那雙纖細的得像兩麵條,連掛他腰上都掛不住了。
謝沉聽了這話,心裡又甜又。
想到此,謝沉俯下,在林茉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,然後給蓋好被子,放下簾帳,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。
他急切地對謝沉問道:
謝沉聞言挑眉,反問道:“招什麼?”
他瞪著眼睛看著謝沉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自然是招供是細作的事了!殿下,您審問了一天一夜,難道什麼都沒說?那你們一直都在做什麼?”
“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。”
“殿下,那子可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懵懂單純。那日竟然喚我為沈侍衛!”
“這件事,您必須給我一個代。”
“那又怎麼了?這有什麼問題嗎?你難道不姓沈?”
他跟著謝沉進了室,門一關上,他再也忍不住,大聲質問道:
沈曜深吸一口氣,目灼灼地盯著謝沉,
謝沉聞言,麵一沉。
“沈曜,不許汙衊你嫂嫂。”
謝沉卻已經轉過,背對著他,淡淡道:
沈曜瞪大眼眸,不可置信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謝沉的聲音平靜而篤定。
“你就不怕會出賣你,背叛你嗎?”
他的目裡沒有猶豫,沒有懷疑,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信任。
停頓片刻後,語氣放輕了一些,卻更加認真。
沈曜無話可說。
隻好極不願地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他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。
到時候看錶兄還怎麼維護!
他話鋒一轉,問道:
沈曜收斂心神,正道:
謝沉聞言,眉頭微微蹙起。
墨跡未乾,他將信摺好,封蠟丸,遞給沈曜:
沈曜接過蠟丸,揣懷中,點了點頭。
餘人剛剛晉封了婕妤,聖眷正濃。
可去得有些遲了,等趕到殿時,殿靜悄悄的,隻有燭火搖曳,映出一個人影。
畫像前擺著香案,供著鮮花和果品,香煙裊裊,縈繞不散。
正是先皇後沈棠。
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
“棠兒,你去得太早,獨留朕孤零零一人在這世上。上窮碧落下黃泉,兩茫茫皆不見。”
麵上卻款款,走上前,輕輕握住謝懷的手。
“陛下莫要傷心。先皇後若是在天有靈,也希陛下能夠早日放下,無憂無慮。”
的眉眼間沒有沈棠的影子,可那雙含脈脈的眼睛,那張溫可人的臉龐,上那淡淡的脂香。
思念故人的心緒,一掃而空。
餘婕妤卻笑著躲開,嗔道:
推了推他的膛,語氣又又甜,
謝懷拗不過人,隻好笑著去了偏殿。
四下無人,餘婕妤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褪去。
手腕、腰側、臉頰,每一都得乾乾凈凈,像是要掉什麼汙穢的東西。
餘婕妤抬起頭,看著畫中那個溫婉端莊的子,眼眸漸漸泛紅,蓄滿了淚。
微微翕,喚了一聲:
一滴淚落下,餘婕妤收回手,走到香案前,拔出謝懷供的那三炷香。
然後跪下來,端端正正地拜了三拜。
“娘娘,您放心。您雖然走了,可姣姣一定會替二皇子除去一切障礙。勢必讓他登上皇位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