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府。
新婚之夜他連房都沒進,直接宿在了蘭蕓房裡。
此後更是如此。
府中上下都是見風使舵的人,見殿下不喜這位側妃,便也跟著怠慢起來。
陳姝倒是不覺得難堪。
那日參加宮宴時,因子不適去偏殿歇息,恰巧聽見皇後與心腹宮在簾後低聲議論。
至於嫡姐陳沐,屆時一併由陛下賜婚,指給五皇子。
不是為皇後要把塞給二皇子而難過,而是為自己這條命、這樁婚事,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,不過是隨手撥弄的棋子。
陳姝實在不甘心自己的命運,就這麼隨意被人輕賤。
被引二皇子所在的房間後,陳姝著藏在袖中的簪子,準備誓死保護自己的清白。
他隻是靠在榻上,麵紅,額上青筋暴起,顯然正在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他冷笑著對陳姝說了一句話:
陳姝聞言一懵,手裡著的簪子差點掉在地上。
五皇子也中了藥?那他現在……
瞬間明白謝沉這是想要聯合自己,反過來給謝治做局。
像一針,直直紮進陳姝心裡。
陳姝聽罷,心口猛地一跳。
看著謝沉那雙清明而冷靜的眼睛,忽然覺得,這個被所有人視為失敗者的二皇子,比想象的要可怕得多,也可敬得多。
“二殿下想讓我做什麼?”
陳姝當即下定了決心。
順便惡心一把從小到大都欺負自己的陳沐。
於是陳姝與謝沉裡應外合,功嫁了五皇子府。
他派人盯了陳姝的院子,不許隨意走,連邊的人都要一一排查。
至於謝治對好與不好,不放在心上。
晚夕,陳姝親手做了幾樣點心,裝在食盒裡,帶著丫鬟往謝治居住的主院走去。
陳姝隔著老遠就看見有侍衛守在門口。
果然,走近時,侍衛手攔住,語氣不卑不:
陳姝微笑著停下腳步,提著食盒站在廊下,不急不躁。
不多時,門從裡麵開啟。
穿了一件煙霞的衫子,領口微微敞開,出致的鎖骨,鬢邊簪著一支金蝴蝶步搖,走起路來一一的,整個人像一隻花枝招展的蝴蝶。
“喲,是側妃姐姐來了。”
蘭蕓直起,目落在陳姝手中的食盒上,眼珠轉了轉。
“側妃姐姐是來給殿下送點心的?”
“呀,好致的點心。可惜……今日殿下怕是吃不了了呢。”
“妹妹這話是何意?”
“家父正在裡麵和殿下飲酒,殿下怕是也沒有功夫見姐姐。妹妹勸姐姐還是回去吧。”
蘭蕓的父親趙大人是吏部尚書,早就暗中倒向了五皇子的陣營。
蘭蕓雖無名分,卻因著父親的位和謝治的寵,在府中過得比正經主子還滋潤。
蘭蕓看著陳姝那張溫婉的臉,心裡不免生出幾分快意。
在這府裡,誰得寵誰纔是主子。
轉吩咐婢將食盒拎回院子,語氣平靜道:
說完,便帶著人轉離去。
蘭蕓輕蔑地看著的背影,冷哼一聲,搖著團扇轉回了屋。
皇帝謝懷端坐在龍椅上,聽完幾位大臣的奏對,正想退朝。
趙尚書會意,連忙從列中走出,跪在殿中央,高聲道:
謝懷抬手:“準。”
話到邊,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
謝懷先是一愣,隨即猛地睜大眼睛,臉上的表從驚訝轉為狂喜。
“好啊!太好了!”
謝沉站在文列中從容出列,躬問道:
謝懷笑得合不攏,聲音洪亮的說道:
此話一出,滿朝文武皆驚。
有人驚訝,有人狐疑,有人若有所思,有人悄悄看向謝沉和謝治。
若餘婕妤產下一位皇子,那麼儲位,可就不僅僅隻是徘徊在二皇子和五皇子上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