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想說點什麼安一下謝沉。
可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了。
林茉瞪大眼眸,輕呼一聲。
瀾雪院外,沈曜一直走來走去。
那子識破了他的份,還說什麼是表兄告訴的,這分明是謊話。
可林茉進了房就一直沒再出來。
他猜想,表兄應該是在單獨審問那子。
想來是那子不肯招供,表兄對用了刑。
於是他又起了個大早,打算今日前來回話。
沈曜心生不安,在院子裡踱來踱去,靴底快把青石板磨得發亮。
那臉上的紅不是正常的紅,是從耳一路燒到脖頸的那種紅。
沈曜不明所以,揪住一個婢,低聲問道:
那婢搖了搖頭,目閃躲,了,言又止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怎麼還沒起?難道昨晚沒睡夠?還是就沒睡?”
那婢聽了這話,卻臉紅更甚。
一個高大,一個纖細,兩個在一起,顛鸞倒,錦帶纏繞,不分彼此。
此刻低著頭,小聲道:
沈曜聞言一愣。
在軍中時,謝沉天不亮就起;在府裡,也是卯時便起讀書習武。
婢走後,沈曜嘆了口氣,也想離開。
房裡突然傳來一聲子的。
沈曜腳步一頓,耳朵豎了起來。
被表兄審問了一整夜,還用了一晚上的刑,還沒鬆口嗎?
沈曜竟然沒來由地心生佩服。
林茉勾住謝沉的脖子,整個人得像一攤水,掛在他上。
“不……行了……我實在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繼續索取。
林茉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,乾裂,舌尖發苦,
謝沉聽了,微微挑眉。
桌上放著一壺溫熱的茶,是婢們方纔送來的。
他剛想將茶盞遞到林茉邊,想了想,又收了回來。
謝沉低下頭,就著茶盞喝了一口。
然後他抬起林茉的下,吻住了。
林茉愣住了,隨即大口大口地吞嚥著,像是久旱的禾苗遇上了甘霖。
謝沉喂完一口,又喝了一口,再喂。
林茉靠在他懷裡,著氣,眼角還掛著方纔被折騰出來的淚珠。
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嫵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