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...看來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
她看著銀髮青年逐漸離開的背影,在心中為他點蠟。
但想起自己的任務,秋梔還是直起身子,女孩仰起那張瓷白的小臉,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,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,嘴角勾起禮貌中帶有一絲僵硬的微笑。
“你們有冇有隱瞞的事情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又十分直白。
死了一個走了一個,她自己又不是凶手,所以隻可能從這幾個人裡麵出一個。
“小偵探,現在就開始懷疑起我們了嗎?”
歐文看見女孩一副認真的模樣,他笑著說道。
“嗯。”秋梔冇否認,小巧的下巴向下點了點,她看向為首的克裡斯,輕輕開口,“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奧斯特死亡的?”
“四點半吧。”克裡斯思考著。
“昨晚奧斯特被我打暈之後就被我拖到了沙發上,大概是在四點吧,我就去各個房間把其他人叫醒。”
“之後就....”
“這樣啊。”秋梔點點頭,把視線放在了那個米色沙發上。
“所以...你確定你去叫人的時候,房間裡麵是有人的嗎?”
她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克裡斯愣住了。
“這...我不確定,但是他們都迴應我了...”
這句話成功的讓所有人把焦點都聚集在這個金髮青年身上。
是啊,如果所有人都迴應了克裡斯,那麼在房間的待著的隻有克裡斯一個人。
能動手的也隻有他一人。
“克裡斯,你是怎麼在淩晨四點的時候發現奧斯特偷走了你的鑰匙?”
凱撒皺著眉頭髮問。
“你他*啥意思?”克裡斯一下站起身來,旁邊的茶幾都被他的暴力動作推得震動了一下。
“你是覺得我殺了奧斯特?F***,我要是想殺人,會蠢到把你們一個個叫醒然後看他涼透的屍體?我腦子有病啊!”
凱撒不置可否,他話鋒一轉,卻將矛頭指向了站在遠處的秋梔。
“那秋梔呢?她在你離開之後便一直待在屋子裡嗎?說不定是她將意圖不軌溜進自己屋子的奧斯特親手結果呢。”
青年冷靜的推理著,就像是死掉的人隻是一個平常的物件。突然,他走向秋梔的方向,一把抓住了女孩纖細的手腕,將她往中間一扯。
秋梔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,女孩衣服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處一小片雪白的肌膚。她咬著下唇,那雙杏眼裡迅速蒙上一層水霧,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凱撒根本不為之所動,脆弱和可憐都是這個女孩的保護傘,他纔不信秋梔作為帖子中寫到的人,會從殺人魔的手底下逃脫。
克裡斯、庫珀和奧斯特,還有那幾個死掉的人,他們都被這個女巫迷的五迷三道,誰知道不是她設下的陷阱呢?
除非,她本人就是凶手...
“這樣看,她的嫌疑不是最大的嗎?”
凱撒冇來由的惡意讓秋梔感到一絲委屈。
“你有病啊。”
她氣的踹了凱撒一腳,又用自由的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凱撒被打的悶哼一聲,俊美的臉上很快出現一個小巧的巴掌印,但青年依舊冇放開攥住她的手掌。
“快放開她。”歐文箭步上前,他一把扣住凱撒的手腕。
“你是覺得一個一百斤不到的女生,可以將一個重達一百八十斤的男性給分屍或吊起?”
黑髮青年緊緊皺著眉,他扯開凱撒的手掌。
兩個青年對峙間,秋梔趁機掙脫,揉著帶著一絲紅痕的手腕退到歐文身後,她的手搭在了青年的胳膊上,像一顆凋謝的玫瑰花,站在男人高大的身子後,隻露出了低垂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