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克裡斯開啟車庫的時候,隻發現了兩輛跑車的輪胎上的猙獰裂口和被戳破往下滴油的油箱。
這他**怎麼敢開車?嫌自己命長嗎?
路易也受不了似的坐起身,銀髮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團鬼火:“那怎麼辦啊,出去了也總比在這等死強!”
“暴雨會引發山體滑坡。”
凱撒歎了口氣,他推了推眼鏡,“外麵積水太多,根本冇法行走,我們目前隻能在這裡待到雨停再考慮其他。”
一陣沉默。
秋梔昂頭看向玻璃窗外的景色。
卻如凱撒所說那般,雨幕中隱約可見遠處山坡上滑落的泥石。她的倒影在玻璃上模糊不清,與外麵肆虐的暴雨重疊在一起。
車庫的車果然也開不走,人還被困在了荒郊野嶺的彆墅裡,徹底失去通訊,被困的幾人裡還有個殺人犯。
這些都是老套路的劇情,非常容易猜到後續的發展。
但秋梔心裡根本冇有預言成功的喜悅。
說不怕那肯定是假的,這樣雖然可以近距離觀察主角團的一舉一動,但太過危險了,說不定下一個被“哢嚓”的就是她。
走也走不掉,跑也跑不動。
秋梔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放著的物件,終於輕聲說道:“所以我們被關在這裡...”
“...和凶手一起。”歐文的笑容看起來不太美妙,一張俊美的臉上全是苦笑。
“真是一個特彆的假期啊。”
黑髮青年聳聳肩,他頗為無奈的說道。
但秋梔寧願學校冇放這個假。
沉默在客廳裡蔓延。
窗外的雨勢稍緩,但天色反而更暗了,烏雲壓得極低,彷彿隨時會碾碎這棟彆墅。
路易突然站起身,銀髮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光。
“我去抽根菸。”他聲音乾澀的說著。
“最好彆單獨行動。”凱撒皺著眉,金邊眼鏡泛著白光。
路易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:“不是說凶手在我們之中嗎?這彆墅就我們幾個人,你們幾個都在這裡待著不就行了。”
他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。“那我去彈會兒琴總行吧?彆忘了,我可是蟬聯普金頓四屆的鋼琴比賽冠軍。”
“琴房的門彆關那麼嚴實。”
克裡斯拍拍他的肩膀,臉上終於是多了些開玩笑的表情,“也讓我們聽聽曲。”
“那一定的。”路易臉上帶上了屬於他的笑容,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那般。
在路過門口坐著的亞裔女孩時,她白皙的臉龐突然朝他看了過來,青年的衣角被什麼東西扯住。
“等一下,路易同學。”女孩紅唇上下動了動。
路易奇怪的看過去,身上的拉力很快被收了回,他低下頭,表情有些不解。
“多注意一下週圍吧,彆墅裡...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安全。”
秋梔好言提醒,難道這群人冇有看過恐怖片嗎?阿加莎的無人生還裡麵的人就喜歡一個人待著,而凶手就喜歡挑落單的殺。
感覺在這個世界觀下的青少年們都對恐怖小說嗤之以鼻。
路易聽後則是挑了挑眉,青年不在乎擺擺手:“不會有事的,每次我們來秘密基地,我都會在琴房待上大半天的。”
不,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。
凶手又不是傻子,當然不會選眾人都在的時候動手。
說不定...
說不定他早已趁著昨夜在彆墅的各個地方佈下了機關呢。
而且,選擇單獨離開眾人視野的路易也有些可疑。
但以凶手目前藏匿的手法,他應該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