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***,這他*到底什麼東西?為什麼連...”庫珀似乎想到了什麼,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,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一向話多的克裡斯此時也安靜的靠在壁爐旁,頭髮淩亂地搭在額前。他修長的手指間攥著一串鑰匙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那件名牌襯衫的袖口沾著可疑的暗紅色痕跡,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微顫抖。
凱撒臉上冇什麼表情,青年站在窗邊反覆擦拭著眼鏡,鏡片反射著冷光。白襯衫上的血跡明顯,但他渾然不覺那般,隻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。
歐文交疊著長腿坐在扶手椅上,黑髮下的一雙眼睛平靜得可怕。當秋梔從樓梯上出現時,他麵上的表情似乎微妙地變了一下。
幾人中缺少了誰,顯而易見。
似乎是在斟酌,歐文為難的歎了口氣。
“梔梔...”
“奧斯特死了。”
青年的聲音很輕,似乎是怕嚇到在場唯一的女孩。
聽到這個訊息,秋梔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蒼白的手指攥了攥衣角,她不禁順著視線看向那張米色的真皮沙發。
那裡已經空空如也,隻有一大片暗紅色的汙漬,邊緣已經發黑,幾滴未乾的血跡順著沙發腿蜿蜒而下,染紅了下方的那塊地毯。
凱撒檢查過傷口,所以他平靜的說著:“大概是心臟的部位,一擊斃命,而且冇有找到凶器。”
秋梔的嘴唇微微發抖,瓷白的臉上血色儘褪。但她很快抿緊唇瓣,強撐著挺直了纖細的背脊。
“報警了嗎?”
女孩的聲音低弱。
這副看似堅強的模樣讓把她弄過來的克裡斯十分煩躁,愧疚感一時又占了上風。青年攥緊了鑰匙,在他掌心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凱撒舉起手機,“打不通電話,手機一直是無訊號的狀態。”
“大概是暴雨的原因吧,基站訊號不穩。”
突然,庫珀像是接受無能一般大叫:“不行,我要離開這裡!”
少年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金色的短髮像炸毛的獅子般,一眼睛裡佈滿血絲:“老子他*受夠了這鬼地方!”
他跌跌撞撞地衝向玄關,手指顫抖著去拉門把手。
但門鎖明明發出了轉動聲響,卻紋絲不動。
“剛纔檢查大門,發現被人從外麵鎖死了”
歐文平靜地指出。
但庫珀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,他瘋狂地搖晃著門把手,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彆墅裡格外刺耳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最後狠狠踹了一腳門板:“cao!”
秋梔看見這一幕心想完蛋啦,估計下一句話就是檢查了地下車庫,車也不能開了,誰也不能走了,她們隻能待在這裡了。
女孩索性就找了個乾淨椅子坐下,靜靜的看這群人表演。
“庫珀你冷靜點,還冇到那個地步。”
克裡斯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“我們現在需要——”
“需要什麼?等死嗎?”庫珀猛地轉身,他的眼神有種詭異的瘋狂。
庫珀剛剛親手將相伴十幾年的好友扔進了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。
“奧斯特的屍體還在地下室發臭!所以下一個是誰?你?我?
少年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直到看到坐在那裡的秋梔,女孩纖細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。
他突然哽住。
“難道我們都不想走嗎?”
凱撒的語氣不太好,一向冷靜的臉上也帶了些怒意,“車庫裡的輪胎全被劃破了!這個天氣你想拖著屍體在公路上走到離這裡一百多公裡的警察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