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,檢測到普通級別謊言已被相信,獲得係統獎勵:應急蠟燭x1個,青菜x1斤。】
成功欺騙蘇母和蘇明日的係統獎勵提示音響起,蘇明晚卻不甚在意。
自從係統升到二級新增了每日簽到獲獎勵的功能後,蘇明晚的係統空間裏各種物資就一直穩定在增加。
再加上平常欺騙別人獲得的各色獎勵,蘇明晚現在也是名副其實的蘇·小富婆了。
像欺騙蘇母和蘇明日這般氣運太低的人獎勵的這一瓜半棗,蘇明晚簡直是懶得搭理。
這日晚上,陸廷州一迴來,就聽說了蘇家母子二人找來的訊息。
倒不是保鏢多嘴,保鏢是絕對專業的,她隻負責雇主的人身安全,其餘旁的事情一概守口如瓶。
這事是蘇明晚主動提起的。
畢竟今天蘇家母子能找上她來,雖然被一時糊弄了過去,暫時應該也沒那個膽子再來。
但說不得什麽時候他們就會找上陸廷州,所以蘇明晚有必要將這前因後果、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數告知。
蘇明晚的講述冷靜、客觀,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緒。
陸廷州靜靜的聽著,心裏突然像被什麽擊中了一樣,一絲絲心疼無法抑製的在他心裏彌漫了起來。
孩子對父母的愛是天性,是本能。
蘇明晚到底經受了多少的苦楚,才能現在如何平和又陌生的提起自己的至親?
蘇明晚又到底累積了多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才能在至親找上門的時候,輕描淡寫的編了一個謊言,篤定她的至親會就此拋棄她?
終於說完的蘇明晚感覺有些口渴,她叉了一塊西瓜,好甜,吃吃吃…
一轉頭,哎,這陸廷州的眼神怎麽怪怪的?
“廷州,你怎麽了?”
蘇明晚難得有些遲鈍,畢竟作為一個穿越人士,真的很難將蘇母和蘇明日這兩個明知道是反派的人當做自己的親人。
談論起他們二人的所作所為,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感受。
陸廷州體貼的沒有拆穿蘇明晚的偽裝,他隻是突然輕聲開了口:
“我10歲以前,一直都覺得我家是最幸福最有愛的一家四口。
我10歲那年,廷山6歲,他意外走失後不久,父母就讓我獨自搬出了陸家。”
嗯,蘇明晚有些混亂。這…二者之間有什麽關係嗎?
蘇明晚記得很清楚,劇本裏陸廷山是放學的時候走丟的,那天陸廷州發高燒在家休養了一天。
既然陸廷州都不在現場,那弟弟走丟這件事怎麽能賴在他頭上?怎麽能讓一個十歲的小孩,自己離開父母出去居住?
陸廷州語氣不急不緩,接著開口:“弟弟走丟後,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媽都會覺得對不起弟弟。
看我有吃有喝的每一個瞬間,我媽都會覺得是對不知在哪裏漂泊的弟弟虧欠。
因為弟弟失去了父母的庇護,所以從那一天起,我也不能繼續生活在父母的庇護下。
我獨自生活以後,別墅很大,房間很多,每天照舊人來人往。
有管家,有阿姨,有助理,有保鏢,隻是不再有我的父母。”
這一刻,蘇明晚和剛剛心疼她的陸廷州共情了。
她看著陸廷州,心中想的,和剛才陸廷州所想的一般無二。
總結起來,就一句話,這孩子,怎麽可憐的怪讓人心疼的?
蘇明晚想起現下的局麵,一時竟不知道,自己將陸廷山的下落告訴陸家,未來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暴。
蘇明晚第一次開口詢問關於陸廷山的事:“那你的父母見到陸廷山了嗎?”
“沒有”,陸廷州搖搖頭:“他們在那間飯店長期包了一個包廂,每天都守在那裏,卻始終不曾見到廷山。
我派人打探過訊息,聽聞廷山這幾日有了什麽關於計算機的靈感,每日都在房間裏閉關寫程式。”
蘇明晚不假思索的開口:“明日是報社休息日,要不然我陪你去碰碰運氣吧”,蘇明晚俏皮的眨眨眼睛:“我運氣向來很好。”
陸廷州點頭應下。
第二日。
陸廷州和蘇明晚早早就趕到了飯店,一進門,經理就迎了上來,將二人引到一個包廂坐下。
包廂麵積不大,卻是唯二靠窗能看清外麵行人的房間。
另一間靠窗的,便是陸家父母的那間,和他們的包廂緊挨著。
“要去和叔叔阿姨打聲招呼嗎?”
“不必了,此刻他們最不想看到的,就是我。”
蘇明晚將係統獎勵的偶遇符悄悄取了出來,心中默唸著陸廷山的名字。
不多時,就聽外麵有工作人員敲了敲門,麵帶喜意的進門:“陸少,左家二少到了。”
陸廷州噌的一下站起來:“真的嗎?”,不待對方迴答,他便擺了擺手,交待對方按計劃行事,自己則是帶著蘇明晚去了陸家父母的包廂。
另一邊。
左天本是奔著張大廚的新菜來嚐鮮,進門沒多久,他身邊常年24小時貼身跟著他的助理就被笨手笨腳的服務員一盤熱菜潑了上去,衣服一片狼藉。
不待助理發火,飯店經理就出來果斷道歉賠償,並帶著助理去往飯店後方的房間更換衣服。
助理有些猶豫,衣服貼在身上實在粘膩,這家飯店又是多年常來的地方,也就跟著經理向後麵走去。
助理前腳剛走,後腳就有服務員找到左天,說有故人找他一序。
左天不動聲色,悄悄起身跟著服務員往包廂走去。
他倒要看看,做今天這一出的,到底是魔是鬼。
一進包廂,左天就看到了坐在正中的兩位中年人,左邊的那位他認識,是陸家上任家主,右邊那位從不露麵的應該就是他的妻子了。
看著那位女士的眉眼,左天心裏隱隱有了些猜測。
當年那場大火,他下半邊臉被燒毀了,可沒燒毀的那些眉眼,與眼前的人極為相似。
陸母看著眼前麵具遮臉的男孩,想起他被火燒毀容的事情,忍不住痛哭出聲,聲音哽咽著無法開口。
陸父安撫的拍著陸母的背,然後站起身,將dna檢測報告推給了左天:
“你是我們的二兒子陸廷山,你6歲那年,放學後意外走丟,此後多年我們一直在找你。
我們來晚了…對不起。”
左天點點頭,麵上不帶多少表情的拿起了那一份檢測報告,細細地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