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之下,男人隻能放了句狠話,隨即灰溜溜的離開這裡。
待那男人離開之後,林晚這纔看向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,“大家讓你們見笑了,後續我會再出幾道新菜品作為補償給大家,希望大家能夠海涵。”
眼看大傢夥都不再計較這件事情,林晚這纔有時間轉頭看向張懷。
“張老闆,剛纔實在不好意思,那菜品當中的蟲子並非我所謂,恐怕是那男人故意做來想要訛錢,但說到底,打擾了酒樓的生意。”
看著林晚如此恭敬的模樣,張懷並未怪罪。
但同時也開始調侃:“而且我總覺得你一介弱女子不一定能做好酒樓,萬一應付不了那些來找茬或是鬨事的人,隻怕會賠的厲害。”
“但現在才發現,你若是做了酒樓老闆,那定然不會被人欺負,就算被欺負,恐怕也是彆人。”
這句話惹得林晚失口而笑。
冇想到張淮竟然這般有趣,這倒是和自己當初認識時有很大的不同。
“好了,證明你的豆腐賣的確實暢銷,那豆腐的做法以及衍生菜譜我都買了,總共給你二百兩銀子,可好?”
這個和那鹹菜比起來就要正式的多,所售賣的價格自然也要高昂許多。
林晚心中盤算了一番,這個價格不高不低,正正合適。
就當賣給張懷一個人情。
“可以,就這樣定了。”
將豆腐的做法以及菜譜全部寫下來。林晚收了銀子之後,這才和蕭鈺一起離開。
在往回走的路上。
林晚一直在沉默之中。好半天冇有說話。
蕭鈺有些疑惑,林晚平日裡並不像今日這般話少,怎麼今日反倒成了這樣?
“你不會剛剛被嚇到了吧?”
聽到蕭鈺的疑問,林晚多的是無奈,隨即端正了神色,就連語氣也是格外嚴肅。
“並非如此,我隻是覺得日後你不要再做這種會被人盯上的事情,你的身份本就敏感,若是在這關鍵時期出了什麼事,我隻怕……”
林晚猶豫著,不願將後續的話說出來。
蕭鈺從未告訴自己,他的真實身份,抑或是身邊所發生之事,這就證明蕭鈺的真實身份絕非一般。
若是為了自己出頭而導致暴露,反倒是不應該。
“你這是在為我擔心嗎?”不等林晚迴應,蕭鈺笑道:“你隻管放心好了,這些我會注意,況且出手之前我也是經過一番考量,若不是我能夠完成的事情,我自然也不會出手。”
“你彆擔心我。”
蕭鈺都這樣說了,林晚自然也不會繼續緊抓著不放。
想來蕭鈺心裡有數。
自己擔心的太多,對於蕭鈺來說,反倒是一種負擔和壓力。
“現在時候還早,我打算去到海邊,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想起上次的海帶,林晚突然有些饞了。
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吃這些普通的飯菜,林晚打算擴充套件一下,做點關東煮來嚐嚐。
況且這關東煮也可以用來擺攤。
後續也可推出相關的菜品。
“好。”
在蕭鈺的陪伴下,林晚來到了海邊,打算租船出海,可冇想到船員這次說什麼都不願意。
“上次就是你將那不好的東西帶上岸,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將船租給你,不然這船有了任何閃失,我們可都擔待不起。”
他們隻不過是普通的船員,況且上次林晚將那所謂的海帶帶走之後,並冇有給他們任何的好處。
既然如此,他們也不可能同意。
林晚心裡門清,知道這些人是因為冇有獲取好處,纔會阻撓自己,也是當即不客氣,雙手叉腰反駁了回去。
“是不是不好的東西?你們心裡清楚,大部分人都嘗過,到現在都冇有任何的異樣,你們怎麼能憑自己的一己私慾就如此斷定?”
“況且吃了的人都說冇吃,你們冇吃的,反倒在這裡一直嚷嚷,真把人都當傻子嗎?”
林晚厲聲嗬斥道。
越是這樣,那些人反而愈發羞愧。
為首的船員正打算將林晚趕走,可是在目光觸及到蕭鈺的目光時,卻硬生生停下了動作。
“這船到底能不能租?”
林晚再一次開口發問,“我付錢租你們的船,有何不可?況且我也冇有對你們的船隻造成任何的損傷,若是不行,那回去之後我也要好好宣揚一番,讓大家都瞭解一下你們這邊的霸王行徑。”
林晚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想到林晚所在的村子是平日裡租船最多的人群,那幾個船員顯然有些猶豫。
“罷了罷了,那醜話我說在前頭,若是船有了任何的損失,那你必須照價賠償。”
為首的船員終究是選擇了屈服,但對林晚也冇多麼客氣。
“冇問題。”
林晚一口答應下來,以自己的技術還不一定會將船弄壞,況且,蕭鈺就在身邊,自己也不用擔心會出意外。
二人租好船後便走上前去,出海。
直到駛出了一段距離,蕭鈺才讚歎不已,“其實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被姑娘這番口舌給震驚,不管發生何事,姑娘總是能保持鎮定,找出對自己最為有利的觀點,這樣的做法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當初或許就是因為林晚總是能舌戰群儒,纔會關注到她。
冇成想,現在二人的關係愈發親密,就連蕭鈺有些時候都在思索自己要怎樣才能感到林晚的高度。
“這個……我隻是覺得有些時候不一定非要退讓,一味的容忍並不會讓他們見好就收,反倒會讓他們得寸進尺,軟的不行就來硬的,總有辦法能對付的了。”
“況且例律當前,若是他們敢反駁,那他們反而犯了大罪,所以不必擔憂。”
蕭鈺正打算再問些什麼,卻發現林晚一臉驚喜。
“海帶!”
本以為要費上一番功夫,纔能夠找到,冇成想,居然在這靠近邊緣的地方,就已經發現。
林晚快速將這些海帶撈上來,隻不過這次卻和之前有些不一樣。
上次的海帶通體墨綠,顯得極為光滑,表麵也未曾有這些粗糙的顆粒。
可這次的海帶上麵佈滿了白色的痕跡。
“莫不是不新鮮了?”
蕭鈺在一旁試探著詢問。
林晚心中隱隱有著猜測,卻不敢確定下來,隻是小心翼翼的用手蘸了一塊放在嘴裡嚐了一嘗。
下一秒。
林晚瞪大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