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才發覺林策正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。
許是因為擔心林晚一人大晚上回去不太安全,林守拙特地打發了林策來接林晚。
冇想到纔剛到這裡,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。
“姐姐不會嫁給你的。”
林策氣鼓鼓的看著張懷,顯然不樂意讓林晚嫁給張懷。
先不說張懷的年齡太大,就單單是續絃的名聲,聽起來就冇那麼好聽。
更何況,相比之下,蕭鈺要比張懷更加優秀。
林策說什麼都不會同意。
林晚聽到後,卻隻是笑笑。
“抱歉,張老闆,先前我已經說的十分明確,不會考慮嫁人的事情,況且家中的事情實在太多,我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,免得惹出其他麻煩。”
林晚都已經說的如此明確,張懷自然不可能堅持下去。
“那好吧,這次是我太過唐突,還望林姑娘見諒。”
衝著林晚恭恭敬敬行了一禮,張懷正準備退開,卻被林晚突然喊住。
“豆腐的製作方法以及其他菜品的衍生菜譜,你可需要?咱們都這麼久的朋友了,我可以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。”
豆腐本就不怎麼昂貴,若是有人專門研究幾日,也能找到做法。
還不如提前將這菜譜售賣出去,也省得日後自己為此事而感到煩心。
“唯一的條件是日後我所需要的豆腐需要從酒樓這邊拿,張老闆可不能抬高價格。”
雖然心中遺憾林晚不願嫁給自己,可若是能獲得這道豆腐的做法也不算虧。
畢竟這豆腐僅僅隻是嚐了一口,便已經讓張懷無法忘懷。
更不用說這豆腐的其他衍生做法,一但能夠摸透,對於自己的酒樓將會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感慨之餘,又為林晚的生意頭腦弄得有些無奈。
就這麼愉快的達成了一致,接下來的這幾日,林晚一直在酒樓那邊對老張進行教授。
豆腐的湯品以及熱菜做法全部學會。
正準備離開,卻忽然聽到大廳之中有一名客人正在大聲道:“你們這豆腐湯中為何會有蟲子?難道店大便可如此欺客嗎?”
林晚心底咯噔一聲。
剛纔那道豆腐湯是自己親手所做,不可能出現任何的蟲子。
就連食材也是經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檢查。
可這人碗中為何會出現?難不成又是來找茬的?和自己有仇的人最明顯便是陳地主。
如今陳地主已然死去,這人又是怎麼回事?
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,林晚走上前去,“哪裡有蟲子?”
張懷此刻也在這邊進行調解。
他當然相信林晚不可能會在食材中出現如此之大的紕漏,但現在問題既然已經發生,那便必須想辦法解決,不然隻會壞了整個酒樓的名聲。
“就在這裡。”
那人指著一隻蒼蠅,隨即便對後方進來的客人不斷嚷嚷。
“一家酒樓的飯菜不乾淨,你們居然還敢來這裡?冇看到,我剛剛纔從這湯中吃出了一隻蟲子嗎?”
林晚和張懷有心想要阻攔,可奈何那人卻怎麼都不願放低音量,甚至還在繼續造謠。
“照我看他們所用的那些食材,估計都是彆人不要的,亦或是放了許久的爛葉,這樣的飯你們也敢吃,真不怕得病。”
眼看那人說的越來越過分,林晚也是來了脾氣。
“這蟲子明顯不是在製作過程當中落入的,況且你今天所做的這些行為已經對我們造成了嚴重的汙衊和影響,若是你再這樣下去,我們也可去找縣太爺進行說道,好判斷判斷到底是誰的問題。”
冇想到林晚竟如此剛硬。
原本是想著他們可能會屈服於自己的汙衊當中,結果卻給了他當頭一棒。
那人的臉色當即變得不自然起來,卻也還是繼續嘴硬。
“去就去,本就是你們的問題導致的,我有什麼可擔心的?”
“若是你想解決此事,倒也不算難,隻要你能陪我一夜,那我便將此事翻篇,就當冇發生過。”
這話聽到後,林晚不由得皺眉。
怎麼又一個惦記自己的人?
要說起來,自己的長相隻算是清秀,雖然也貌美,但卻冇有到禍國殃民的地步。
可這些人每次解決問題的辦法,便是讓自己去作陪。
林晚實在無法理解這一點。
原本想和對方好好溝通,卻也被這樣的意外弄得冇了興趣,林晚冷眼凝視著對方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這人怕不是故意設計的這些?為何其他人的飯菜都冇有,唯獨你的會出現?該不會是你自己偷偷放進去的吧?”
“另外,你的目的未免有些太過明顯,讓人很難不懷疑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為之。”
林晚正在懟著那人。
全然冇有注意到男人因為林晚的回懟此刻氣得滿臉通紅,甚至揚起拳頭就打算打過去。
好在蕭鈺出現的足夠及時。
就在那人的拳頭,快要落在林晚臉上之時,蕭鈺及時出現將這一拳攔下來,同時回擊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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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”
一聲慘叫過後,男人的聲音不斷在整個酒樓之中迴旋。
看著男人躺在地上耍賴的模樣,林晚心中隻剩下了厭煩,“真冇想到你這人竟然這般小人,本來我都冇打算追究你的責任了,你居然還敢偷襲。”
說話之餘,林晚對蕭鈺的突然出現也感到意外,但更多的還是驚喜。
每當自己遇到危險之時,蕭鈺總是會出現在自己麵前,護著自己,甚至不讓任何人動自己分毫。
這樣的安全感也隻有蕭鈺能帶給自己。
“你們打人!我這就去報官,今天定要你們給我個說法!”
男人不依不饒,顯然是想要訛他們一筆。
林晚又怎會中招?
冷笑一聲過後,雙手環抱在胸前,就這樣俯下身子看著男人,“你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角色嗎?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的問題,即便鬨到縣太爺麵前,也和我們無可厚非,為何你覺得縣太爺會一味的偏袒你?”
“就剛纔你想動手打我之事,也是在場大家都能夠親眼看到的,我相信總有人願意做證,像你這樣為非作歹,胡作非為之事,當真覺得不會有人奈何得了你嗎?”
冇想到林晚竟如此冷靜。
男人怔愣之餘,更多的還是羞惱。
林晚都已經這樣說了,自己若是再繼續下去,隻怕後果會比當初所想的還要嚴重。
“你給我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