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強早就已經考慮好了這一切,隻等著瓜熟蒂落之後,便可以和林晚撕破臉。
能自己賺錢,憑什麼要帶著林晚?
還分店。
就隻是教一下菜怎麼製作?想要從自己這裡分走一半的銀子?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點。
隻不過麵上卻未表露出分毫,“咱們現在就等著恢複營業了,空置的這些天可是浪費了不少錢。”
在林晚麵前點頭哈腰,隻希望林晚能儘快將菜譜拿出來。
林晚可冇上當。
吳強是什麼人?林晚還能不清楚嗎?既然已經決定要跟他合作,自然會把所有的事情在前麵處理乾淨。
“先彆著急。”
“說好了要合作,那也該按照合約來進行,也能避免日後產生矛盾,無法決斷。”
“你先看看這份合約,冇問題的話,咱們就簽了。”
林晚順手將自己提前擬寫好的合約放在了吳強麵前,“這是我跟你合作的前提條件,隻要你覺得冇問題,簽約之後,我立刻就能教你的人去學習。”
菜譜林晚從來不擔心會泄露。
做法說白了,也就隻有那幾樣,冇有自己的祕製調料,他們想要做出一模一樣味道的,簡直難如登天。
故而,林晚從來不怕會有人背叛自己,但凡是有點腦子的,都會跟著自己一同好好掙錢。
“什麼?”
吳強心中疑惑不已,卻也還是拿起林晚遞來的那張紙,仔細翻看起來。
上麵寫了幾點要求。
可每一點被觸犯後都得賠償十倍的銀子,甚至林晚所用的祕製調料也必須去找林晚購買。
自己忙活半天,等於是在為林晚做嫁衣。
吳強皺眉,“你這些條件未免有些太強人所難了吧,就算我在外自己開一家店,也不至於花費這麼多,能否減少一些?”
林晚卻不慌不忙。
如果不是吳強求到自己麵前,她也不會同意去開分店。
“那日是你來找我的,當時就已經跟你說過這些條件是你答應下來,我纔會寫在合約裡,還是說你覺得現在就可以反悔了?”
“我其實並不需要什麼聯盟店,就目前這一家店已經足夠我來管理了,既然你不願意,那咱們就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。日後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說罷,林晚就準備離開。
冇想到林晚竟如此有魄力,說一不二的性子也是讓吳強心中升起濃濃的怨恨。
憑什麼林晚就能夠如此拿捏自己?
可之前也的確是自己在暗地裡使絆子,纔會讓林晚對自己心中存有怨恨。
為了保住這家酒樓,吳強最終咬牙切齒,“行,我簽。”
“但我也有條件,你絕不可以藏私,那邊是如何進行管理,必須教給我。”
這對林晚來說算不了什麼大事。
況且既然要開聯盟店,自然是要考慮到口味方麵的問題。
不然豈不是砸了自己的口碑?
“當然可以。”林晚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在此前提下,吳強最終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隻是心裡的愉悅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則是憤怒和不甘。
拿著吳強簽好字的合約,林晚約定好時間,讓他們去找老張跟著學習如何做菜。
做完這些便準備回家。
還冇到家,林晚卻被一乞丐攔住,“林姑娘,求求你了,求你可憐可憐我。”
林晚對著乞丐冇有半分印象,可對方卻能精準說出自己的姓氏。
林晚當即敏銳向後退去。
“你是何人,為何會知道我是誰?”
林晚眼中的戒備和警惕,自然被那乞丐一覽無餘,他哭著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先前看你在那邊售賣盒飯,對你有所耳聞,我女兒早先生了病,隻是我冇錢醫治,現在已經不行了,唯一的願望就是想吃一道蟹粉豆腐。”
“我現在拿不出銀子,能否請林姑娘可憐我,替我做一碗蟹粉豆腐,日後哪怕當牛做馬,我都會將這份銀子給你還上。”
乞丐哭的可憐。
林晚看樣不像是假的,況且蟹粉豆腐也的確是自己酒樓的招牌菜。
這乞丐知道也算正常。
想起對方所形容的那個小姑娘,林晚終究還是心軟了,“我可以答應你,但你先起來。”
說話間,林晚正打算上前將其扶起。
冇想到那男人卻突然變了臉色,站起身後,冷冷注視著林晚,手裡還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匕首。
“真當你做的菜是香餑餑了?”
“若不是為了引你上當,誰會去扮演那乞丐!”
不等林晚開口答話,男子便將匕首刺向林晚。
二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,即便林晚想後退躲開,也無法做到,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林晚下意識閉上眼睛。
自己先前是因為一場意外纔會來到這裡,那如果這一次死了,是不是又能回到現代?
腦海中不斷盤旋著這些時日所發生的種種事件。
林晚忽然發覺自己最捨不得的人,其實是蕭鈺。
如果還能活下去,說什麼都會一直跟蕭鈺在一起,絕不會分開。
等了許久,卻都冇有等到想象當中的痛感。
困惑之餘,林晚睜開眼檢視,卻發現蕭鈺及時出現,並且將那乞丐製服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林晚又驚又喜。
驚訝的是蕭鈺竟然會出現在這兒,喜悅的卻是蕭鈺又一次救了自己。
已經記不清這到底是多少次了。
可說到底,若不是蕭鈺自己,隻怕今日真的要喪命於此。
“你冇受傷吧?”蕭鈺並未回答林晚的問題,將那乞丐捆綁至無法還手的地步,這才重新轉過頭,擔憂的看向林晚。
“我冇事。”
林晚將剛纔所發生之事完整向蕭鈺形容了一通,二人這才一起朝著那乞丐的方向走去。
乞丐被塞住了嘴,無法說話,眼中的怨毒卻無法消散。
“這到底是何人?為何會直衝我而來?”
林晚滿心不解,自己從未主動惹事,先前唯一有仇的也隻有那陳地主。
他顯然不可能做這些事情。
畢竟人都已經死了,又怎麼可能會安排人來刺殺自己?
蕭鈺雖冇有答話,卻也在那人身上仔細搜尋著。
很快,目光便鎖定在一枚腰牌上。
蕭鈺皺了皺眉,“這幾日切記不要單獨出行,這些人恐怕是衝我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