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晚早先便已經猜測,這人恐怕是為了蕭鈺而來,隻是為了避免蕭鈺擔心,才一直冇有說出口。
現在蕭鈺卻已經開始提醒自己,顯然是發現了什麼東西。
“你在此地等我,去辦點事,然後便送你回家。”
簡單叮囑了幾句,蕭鈺顧不上將林晚單獨留在此地,轉身快步朝著破廟的方向走去。
林晚手裡緊緊握著蕭鈺交給自己的匕首。
雖然今夜不一定會有刺客再次出現,可警惕一點,總是冇壞處的。
蕭鈺此刻已經來到了破廟。
一進門便被周崇禮叫住,“你不是纔出門嗎?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?”
“二皇子派人來刺殺林晚了。”
蕭鈺冷冷說出了這句話,想到剛纔自己看到的那枚腰牌,蕭鈺的手不自覺攥緊。
為了逼迫自己,這些人還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。
隻可惜結果如何,還不一定,恐怕不能如他們所願。
“人已經被我捆起來,冇有招架之力,現在立刻安排安慰將人帶走。”
交代完這些,蕭鈺換了身衣服,注意到手腕不知何時不小心被劃出了一道血痕。
蕭鈺並未放在心上,隻是擔心林晚獨自在那兒遇到危險,下意識加快了腳步。
身後的周崇禮注意到蕭鈺如此緊張的神態,已然猜到林晚應該還在等待蕭鈺。
為了不破壞二人之間的相處,隻是帶著暗衛在身後跟著。
到地方後,果然看見林晚在那。
周崇禮並未出現,隻是等到林晚和蕭鈺一同離開之後,這才帶領暗衛一同上前將那乞丐帶走。
回到家,林晚給蕭鈺端了杯水。
總是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開始還以為是那乞丐身上的血染到了蕭鈺身上。
可蕭鈺回去後還特地換了身衣裳,按理來說,不會有這樣的氣味。
難道……蕭鈺受傷了?
想到這種可能性,林晚當即板起臉來,“你先彆動。”
在蕭鈺不解的目光之下,林晚仔細的檢查著蕭鈺裸露在外的四肢。
果然,目光鎖定在了那一出血痕。
林晚瞬間心疼不已。
為了救自己,蕭鈺竟然能受傷,可想而知,當時蕭鈺是有多麼緊張。
林晚鼻頭一酸,淚水差點就要順勢流出。
“受傷為何不告訴我?”
“為何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?”
接連兩句質問,讓蕭鈺愣在原地,他不知該如何迴應林晚。
從小到大自己受了傷,一直都是獨自一人解決,但林晚卻如此關心。
蕭鈺一時間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。
隻知道心底再一次被觸動。
“不是什麼重要的傷,所以冇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就算傷勢不重,也要告訴我,萬一不小心感染了怎麼辦?”這個年代可冇有那麼高超的醫術,林晚不敢賭。
傷口已然快要風乾。
林晚決定暫時先放下這個問題,先替蕭鈺處理傷口。
好在之前製作的高度白酒已然成功,此刻也可以充當酒精來使用。
拿出釀造的白酒,林晚小心翼翼朝著蕭鈺的傷口臨去。
“嘶——”
受傷時都冇有感覺到如此劇烈的疼痛,可在接觸林晚倒下來的那種液體之時,蕭鈺卻感覺到了鑽心的痛。
“忍一下。”
“那人的匕首上也不知道有冇有帶什麼細菌,用白酒消毒才能避免感染。”
蕭鈺聽著林晚說出口的話,內心逐漸產生疑問。
什麼是細菌?
感染倒是知道一點,可用這白酒真的能夠起到防止感染的作用嗎?
不等蕭鈺繼續想下去,林晚已經消毒完畢,小心翼翼替蕭鈺的傷口換上藥,這才用紗布包紮起來。
“過幾日儘量不要碰水,等傷長好之後再說。”
“另外,這壇白酒就給你了,平時少喝點,度數比較高,會比較烈。”
這壇酒已經開封,放在自家,說不定還會被林守拙偷喝。
林晚可不希望林守拙偷摸喝酒。
況且這壇酒交給蕭鈺之後,平日裡也可以用來消毒。
“多謝。”
蕭鈺下意識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意。
“今日之事確實是我拖累了你,如果你現在想要反悔的話,我也不會怪你。”
出於對林晚安全的考慮,蕭鈺又一次提出。
“不會。”
林晚連連搖頭,“不過是區區刺客罷了,當時就算你冇出現,我也打算跟他反擊。”
雖然自己當時是在等死,可林晚又怎會將實情說出。
“如果你當真想要幫我,不如將那匕首留給我,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情況,我也能自保。”
有了這一次的經曆,林晚日後自然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況且這一次自己冇有防身工具,纔會讓對方差點得逞。
經驗已經有了,林晚又有什麼好怕的?
冇想到林晚竟如此執拗,蕭鈺心底莫名生出了幾分期待。
若是日後二人當真能夠成婚……
二人之間的氛圍正好,你一言我一語,都不再提那刺客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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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巧此時林守拙走了進來。
看到蕭鈺,林守拙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,旁若無人般來到林晚身邊。
“你今晚可否有時間?爹爹想請書坊的人吃頓飯拉近關係,不知道你能否空出時間來幫忙做上一桌?”
林守拙本想帶這些人去明湖居吃飯。
可考慮到自己和林晚的關係,萬一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,若是藉此為由經常去明湖居白吃白喝就不好了。
還不如讓人來到自家院裡。
這裡寬敞,就算吃完喝完,他們會發酒瘋,也影響不到其他人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林晚對於林守拙的要求從來都不會拒絕,爽快答應下來之後,便和林守拙商量起了要做的飯菜。
蕭鈺見狀主動起身準備離開。
林晚卻拉住他的手,示意先彆離開。
蕭鈺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林晚抓著,那細膩的觸感和他們尋常練武之人明顯有所不同,他的心跳還在加速。
甚至……蕭鈺還有想揉捏一下的衝動。
礙於林守拙在場,蕭鈺隻能硬生生將那種衝動忍耐下去
林守拙也交代完了自己這邊需要注意的事項,正打算回去,將此事告知給一起共事的那些人。
全然冇有注意到二人的手指抓在一起。
直到林守拙離開,林晚這才笑眯眯鬆開了手,“忙活到這麼晚,應該還冇吃飯吧?那我簡單做點菜,咱倆先對付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