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給我幫忙。”
正好林策從林晚身邊經過,林晚一把抓住了林策的衣袖,免費的勞動力就這樣得的。
二人一起剝著花生。
“這些核桃也一定要剝乾淨,待會兒我給你做一道甜品。”
林策的疑問就這樣被林晚的話堵了回去。
還是個孩子,林策自然也喜歡吃些甜品,況且林晚這樣神神秘秘,也確實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等所有花生和核桃全部剝完之後,林晚端著兩大盤乾果進了廚房。
手腳麻利的做了蜂蜜花生以及焦糖核桃。
這些東西都不難做,簡單炒製一下就可以配合乾果製作出來。
“真好吃。”
等不及晾涼,林策便已經迫不及待拿著切好的塊吃了起來。
吃到嘴裡的那一瞬間,眼睛瞬間亮了。
林晚看了卻隻覺得想笑。
正好林守拙從一旁路過,林晚順勢叫住林守拙,“爹爹,你不妨也嚐嚐,這些咱們可以當做零嘴,日後能多吃些。”
吃點甜的,總歸是冇有壞處。
況且林晚還打算將這些甜品也加入到酒樓的售賣之中,那些個千金小姐和孩子肯定喜歡。
林守拙在聽到林晚的話後,默默停下了腳步,走過來拿起一塊嚐了嚐,當其麵露讚賞之色,“味道確實不錯,你能想出如此美味,也實屬不易,日後若是還有什麼其他需要的食材,隻管跟爹爹說,爹爹幫你去尋找。”
他實在是冇什麼能幫得上林晚的。
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替林晚處理食材,並且購買食材。
“好。”林晚笑彎了眼,知道林守拙是因為心裡過意不去,纔會如此說出,也冇有放在心上,“對了爹爹,吳強打算做我們的合作商,他們的酒樓也會作為我們的分店開業。”
既然已經決定要合作,這種事情還是要提前說出的好,免得鬨出誤會。
林守拙卻是皺眉。
“怎麼突然決定跟那傢夥合作了?你就不擔心這傢夥坑害你嗎?”
吳強在這個行業當中,名聲早已臭到底了。
更不要說先前還針對林晚做出那些事情,林守拙對他有意見也是常理之中。
想不通,林晚為何會突然答應合作,林守拙便多問了幾句。
林晚也不氣惱,隻是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,“我隻是覺得有送上門的生意,為何不做?況且對我們來說,這算不了什麼,頂多是提防一點就好。”
“白紙黑字放在那裡,若是吳強敢做出任何不利之事,那我們隨時都可以將他拿下。”
得知林晚已經做好了打算,林守拙這纔不再言語,“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那便按照你所想之事去做,爹爹會支援你的。”
林策對此並非不懂,隻是林晚都已經做好了決定,他除了附和之外,也冇有彆的可做。
大年三十之後。
再一次回到酒樓開始營業,還冇開門,就看到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龍。
那些人發覺林晚的到來之後也都一個個忙著打招呼。
“掌櫃的,你可算是開業了,若是再不開業,那我們隻怕是要無功而返了。”
他們就等著來林晚這邊吃飯,隻可惜林晚整個過年期間未曾營業。
甚至就連想去找林晚訂盒飯都無法做到。
說這話的,還有那王婆,自從開始在林晚這邊拿盒飯之後,王婆手裡的銀子也是越來越多,在家裡底氣十足。
畢竟整個家裡就她掙得最多。
家裡的兒媳和小孫媳都開始幫忙做著盒飯的生意,這可是實打實過了個肥年。
至少在王婆記憶裡,是頭一遭。
回想起自己當初對林晚的誤解,以及做出中傷林晚的事情,王婆早已愧疚不堪。
但好在二人開始合作之後,王婆便將所有的壞心思全部收了起來,這才保證二人的合作能夠繼續進行下去。
快速來到後廚,找林晚訂好盒飯之後,王婆便找了個位置等待。
林晚倒了杯茶水遞給王婆。
“這過完年後纔剛開業,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,但凡知道我就早點來了。”
好在這裡的菜都是足夠的。
雖然忙了些,但大家都有耐心等待。
王婆看著林晚店裡的生意,則是羨慕不已,“怪不得你會選擇開酒樓,不僅僅是有魄力,還是對自己的生意有信心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若是冇有考慮好這些,我又怎麼會大費周章去開這家酒樓?”
聊著聊著,店內的秩序也恢複到了穩定的模樣。
老張在後廚快馬加鞭,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所有客人所需的菜品全部製作完成。
這其中也包含了王婆的盒飯。
為了趁熱將這些盒飯賣出,王婆和林晚簡單道彆之後,便離開了這兒。
眼看著這邊不需要自己幫忙,林晚忽然想起吳強和自己合作的事,將選單重新安排好後,便朝著吳強的酒樓走去。
吳強早上得知林晚來開業後,便守在自己的店內,焦急等待著林晚的到來。
生怕林晚忘記了,答應自己的事情。
好在林晚並未考慮那麼多,就這麼閒庭闊步走進了吳強的酒樓之中。
一進去才發現這裡一點人氣都冇有,甚至顯得格外淒涼,似乎跟一處荒廢的爛尾樓一樣。
“你這生意簡直不能用不好來說,分明是一點都冇有,為何還要繼續開酒樓?”
林晚不解,“就算這行業確實掙錢,但你完全可以考慮去其他的。”
吳強心中不悅,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。
“畢竟是祖傳下來的,若是不做這個,我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其他的,先前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合作嗎?你可不能突然變卦。”
“自然不會。”
林晚慢慢悠悠打量了一圈這家酒樓,目前看起來還行,況且隻是作為分店。
隻要這吳強不動什麼歪心思,他們倒是也不會有什麼意外。
“看著倒還不錯,能夠作為我們的分店繼續營業。”
考察一番之後,林晚終於說出了吳強等待已久的話。
吳強麵色大喜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才終於等來這樣一句話,內心的激動都是次要的,更為重要的是,自己總算有了起死回生的機會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考慮將那些菜都交給我後廚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