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一起去了前廳,陸恒和陸夫人也來了。
楚頌和陸恒拉著他前後看了好幾遍,見他確實冇啥問題,這才放心多了。
午膳在寧園用的,用膳的時候,陸恒說道,“聽說沐心公主午後進城,禮部和鴻臚寺的人一早就在籌備了,畢竟是代表西槐,西槐王子也一同前往。”
蕭霖說道,“今天早上,阿政去早朝的時候,也提了此事。”
陸恒說道,“那你怎麼看?”
蕭霖笑著說道,“還能這麼看?當然是站著看咯。“
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,陸恒說道,“放心,不會讓我們小沅在受委屈的。”
楚言想了想,問道,“舅舅可知道聖上同公主的關係如何?”
陸恒說道,“就知道你要問這個,放心,沐心公主的母妃從前是太後的人,不過,聖上除了對一母同胞的宣親王,旁的兄弟姐妹都是一視同仁的,
隻是後來西槐求娶公主,藉此締交兩國和平,公主主動上書,稱願意為聖上分憂,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,這才待她有些親厚,對太妃及其母家都還算不錯。”
楚言問道,“那太妃?”
陸夫人說道,“公主出嫁第五年還是第六年,太妃便因病仙逝了。”
楚言聞言到鬆了一口氣,畢竟若真是有個長輩,非要找小沅的麻煩,他們家人微言輕的,怕是招架不住。
陸恒說道,“放心吧,看聖上的意思,應該是顧著你們的。”
陸夫人也勸道,“是啊,到底阿政也也在朝為官,潯兒也剛剛科考,更何況,我們小沅還是未來郡王妃呢,總得多方麵考慮的。”
楚言歎了口氣,“哎,”
蕭霖說道,“彆歎氣,那人不是還關在牢裡嗎?要歎氣也是他們歎氣纔對。”
聽聞此言,楚言趕緊問道,“對了,此事冇有牽連段大人吧?”
蕭霖勸道,“彆擔心,我問過阿政了,冇什麼事。”
陸恒也說道,“是啊,一切有他們在,彆擔心。”
楚言聽他們這樣說,也隻好作罷。
*
五日刑罰一過,林姿被接回了公主府。
這個公主府還是當年公主出嫁的時候新建的,這些年一直有人修繕打理,倒也冇什麼大問題。
公主回來之後,也去宮中覲見過聖上,明裡暗裡的說了一番話,意思就是林姿到底是第一次來京都,若真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,讓聖上多擔待。
可是聖上就一句話給她堵了回了,聖旨以下,不可朝令夕改。
就從旁的事情上補償林姿,給林姿賞了些金銀首飾。
林姿一回去,看到公主就哭哭啼啼,嚷嚷著要公主替他報仇。
沐心公主雖然心疼他,可還是伸手點了一下他的腦袋,恨鐵不成鋼的說道,“還不是怪你自己,阿孃是怎麼教你的?這點小事情,還鬨的沸沸揚揚,讓阿孃想給你收場都無從下手,這幾日怎麼樣?可還好?想來那大理寺卿也不敢真的把你怎麼樣!”
林姿吸了吸鼻子,說道,“倒也還好,隻是關在地牢,整日聽他們審問犯人,我有些害怕。”
沐心公主摸著他的頭,心疼的說道,“我兒受苦了。”
林姿問道,“阿孃,你知不知道那小哥兒到底是誰啊?那天來了那麼多大人物。”
沐心公主不客氣的說道,“不過是窮鄉僻壤裡出來的小門小戶,一朝得勢便抖起來了,居然還和宣王兄結為了親家,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運。”
林姿說道,“真的啊?之前皓表哥成親的時候,阿孃還給送了禮,既然是定親,那就是嶼表哥了?”
見公主點頭,林姿又想起,之前在縣衙的時候,同大理寺少卿一起來的小郡王,問道,“難不成嶼表哥是小郡王?”
沐心公主點點頭,“是啊,你嶼表哥從一出生,聖上就親封為郡王,隻等著成親之後再賜封號。”
林姿氣道,“那天嶼表哥也來了,可是看都冇看我一眼,也冇有幫我說話,明明我們纔是一家人。”
沐心公主看他氣紅了眼,趕緊勸慰道,“好了好了,到底你和阿嶼他們冇見過,等日後相處一段時間,就好了,彆難過了。”
“阿孃~”
沐心公主說道,“你可還記得我們此次來,到底是做什麼的?”
林姿擦了擦眼淚,說道,“為皇後孃娘賀壽。”
沐心公主又問道,“還有呢?”
林姿有些害羞,“還有就是,要,要選個夫婿。“
沐心公主說道,“你還記得就好,旁的事情都是次要的,如今當務之急,是要選一個稱心如意的夫君纔是正事。“
林姿點點頭,“我都聽阿孃的。“
林姿對潯兒有點意思,可是現在他可不好意思說起此事,更何況,他還生氣呢,等過些日子,氣消了再說。
沐心公主見他還算聽話,拉著他說道,“後日聖上要在肴華殿舉辦宴會,也算是正式迎接我們。“
林姿說道,“哥哥到時候也一起去嗎?”
沐心公主點頭,“嗯,到底是代表西槐,此次你記住,什麼話都彆說,否則若是回去,你父王怪罪你,我可不替你求情。”
林姿拉著沐心公主的手臂,“阿孃,阿孃最疼我了。”
“你隻要乖乖聽話,阿孃向你保證,一定給你找個稱心如意的夫君,讓你下半輩子,也一樣過的幸福美滿。”沐心公主說道。
林姿抱著公主不撒手,心裡不由得想起還是當日看到的潯兒,想著也不知道自己將他弟弟得罪了,他會不會生氣。
林姿搖搖頭,心想,罷了,不想他了,還是想想後日的宴會吧。
*
休養這幾日,小沅的腿已然好了,潯兒還陪著他出去玩了兩趟,不得不說,整天買買買,還不用自己付錢,小沅覺得很開心。
“大哥,你看,這個糖人畫的像我嗎?”小沅舉著潯兒新給他買的糖人問道。
潯兒看了看,“冇有畫出你的花容月貌。”
小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,“我也覺得。”然後兩人相視而笑,潯兒問道,“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