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說道,“這種事情,誰能預料到,不過,小沅,日後出門還是要帶上人,不要一個人,知道了嗎?“
小沅點點頭,“知道了,二叔,今天大哥也說了,我以後一定帶著人。”
蕭霖摸了摸小沅的頭,“你帶著人,不管是保護你,還是給你提東西,都是好的。”
楚言說道,“好了,先去用晚膳吧。”
用過晚膳,蕭霖和楚言將小沅送回去,楚言親自給上了藥,蕭霖看著還是覺得有些駭人。
楚言說道,“比白天看著好多了,彆擔心了。“
小沅附和道,“是呀是呀,彆擔心,爹爹。”
蕭霖點點頭,“好,睡吧。“
小沅乖乖的躺著,“阿爹,爹爹,晚安。“
楚言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“晚安,乖寶。“
楚言看著他睡著,纔出了門,蕭霖站在門外,“睡著了?”
楚言點點頭,“嗯,我們也回去吧。“
蕭霖說道,“我方纔讓季大夫開了點安神藥,讓華今準備著,要是晚膳小沅驚醒,就喝一點。”
楚言說道,“這樣也好。“
兩人結伴而回。
夜裡,小沅果然有些驚醒,華今端上熬好的藥,又給小沅換了身新的裡衣,眼看著時候不早了,可小沅坐在床邊一直冇睡。
華今便勸道,“公子,夜深了,睡吧。”
“公子?”
小沅彷彿剛聽到,“啊?你說什麼?”
華今便複述了一遍,小沅說道,“我睡不著,你先出去吧。”
華今勸道,“公子。”
小沅看著他,隻好躺回床上,“好了?你下去吧。”
華今看他確實躺下了,眼睛也閉上了,隻好放下帷幔,熄滅了燭火,隻留了屋子中間的一盞,就先下去了。
小沅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都是今天林姿的臉,“煩死了!”
坐起身,輕手輕腳的下去,披上大氅,悄悄地去了桌案前,提筆就開始寫字,把今天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個乾淨!寫好之後,還自己看了一遍,這才封裝好,隻等著明日一早就發往東杌山。
小沅自從和慕兒之後,就常常給慕兒寫信,差不多每月一封,往往第一個送信的人還冇回來,第二封就已經送去了。
若是有大事或者喜事,一個月兩封都是有的。
這不,寫完之後,小沅覺得好多了,正好這會兒也困了,上床,睡覺!
第二天,毫無疑問的起晚了。
潯兒還以為他病了,過來一看,人好端端的趴在被子上睡的香的很,屋子裡燒著炭,暖和的很。
潯兒坐在床邊問道,“小沅昨夜幾時睡的?”
華今在一旁答道,“回大公子,小公子昨天夜裡子時過半驚醒了,後來服了安神藥,約莫一刻鐘便睡下了。”
潯兒捏了捏小沅搭在被子上的手指,指尖上都還有墨汁,笑了笑,“你下去吧,讓他再睡一會兒。”
華今聞言便先下去了。
潯兒起身走到桌案前,果然,寫好的信好好的擺在這裡,潯兒打開看了看,他見小沅隻寫了和林姿的一些矛盾,冇寫林姿欺負他,於是主動提筆給他補上,一同放在信中。
又留下字,表示信他幫忙送了。
*
昨日的事情,今日許多人也都知曉了,於是都來看望小沅。
楚頌和楚燼還冇回錦州,不過約莫也就這幾日了,本來想等潯兒的成績出來再說,可是春闈放榜在四月十五,怕是等不了。
這不,今天一大早,一家子都來了。
楚頌一進來就著急問道,“阿言,小沅呢?可好些了?我怎麼聽說小沅都冇法走了?”
不說楚言,就連蕭政他們都十分詫異,“啊?”
楚燼也著急的問道,“啊什麼啊?到底怎麼樣了?”
淩珂也問道,“是啊,我還帶了我們淩家的藥,跌打損傷,效果算是非常好的。“
楚言笑著說道,“爹爹,大哥,哥夫,彆急,小沅冇什麼事,就是有些青,這孩子你們知道的,皮膚嫩,捏一下就能有印子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楚頌聞言也放心了些,“那便好,不過,還是得讓我看看他。“
蕭霖說道,“潯兒去叫他了,小沅還冇醒呢。”
正說著呢,潯兒過來了,他將信交給笙一,讓他送去給鏢局。
“外祖父,舅舅,舅麼。”潯兒看到他們就喊道。
楚頌問道,“小沅怎麼樣?”
潯兒笑著說道,“好著呢,睡得可香了。”
淩珂還特意去看了,果然,睡的很香,紅撲撲的,不過還是掀開被子,看了一下他的腿,發現確實有些青。
淩珂出來先和楚頌和楚燼說,讓他們放心,冇什麼大事,又給楚言留了藥。
順便在寧園用了早膳。
小沅醒來的時候,他們已經在前廳喝了一盞茶了。
華今聽見動靜,進屋子裡來問道,“小公子,醒了?”
小沅迷迷糊糊的說道,“嗯,幾時了?”
華今說道,“巳時末了,小公子,楚姥爺和楚舅爺來了,正在前廳呢。”
小沅聞言有些清醒,“外祖父和舅舅來了啊,那我要趕緊起來,舅麼和璋兒來了嗎?”
華今一邊給小沅找衣服,一邊給答道,“淩夫郎和夫郎在外麵,璋少爺和大公子在書房,小公子,穿這套?”
小沅看了看他手裡的,“好!”
正穿著,淩珂和楚言進來了,“醒了?”
小沅笑著喊道,“舅麼,阿爹。”
楚言笑著說道,“看吧,我就說,他過一個晚上,自然活蹦亂跳的。”
淩珂說道,“隻怕昨天擔心的不得了,你啊。“
小沅靠在楚言懷裡,“阿爹擔心我!”
楚言捏了捏他的臉,“不擔心你,擔心誰啊?腿怎麼樣?”
小沅搖搖頭,“好多了,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三人就一起去了前廳,陸恒和陸夫人也來了。
楚頌和陸恒拉著他前後看了好幾遍,見他確實冇啥問題,這才放心多了。
午膳在寧園用的,用膳的時候,陸恒說道,“聽說沐心公主午後進城,禮部和鴻臚寺的人一早就在籌備了,畢竟是代表西槐,西槐王子也一同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