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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養這幾日,小沅的腿已然好了,潯兒還陪著他出去玩了兩趟,不得不說,整天買買買,還不用自己付錢,小沅覺得很開心。
“大哥,你看,這個糖人畫的像我嗎?”小沅舉著潯兒新給他買的糖人問道。
潯兒看了看,“冇有畫出你的花容月貌。”
小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,“我也覺得。”然後兩人相視而笑。
潯兒問道,“甜嗎?”
小沅仰著頭,笑的甜,回答的也甜。
潯兒說道,“走吧,去下一家鋪子。”
小沅點點頭,“好呀好呀!大哥,這可是你自己答應我的,要陪我逛一天,還有我看上什麼就給我買什麼的哦!”
潯兒點頭,“嗯,大哥答應你的。”
等兩人走遠,街角的馬車裡的人也放下了車簾,這人正是林姿。
今日相遇當真是巧合,林姿是過來看公主府鋪子的,公主在京都有一家布莊,這些年都是管家在打理。
沐心公主說,日後林姿嫁到京都,做了人家的夫郎,自然是要主持中饋的,從現在開始學,倒也不晚,就先從布莊開始。
冇想到剛查完賬,就看到潯兒帶著小沅在前麵閒逛,林姿想起,自己雖然也有哥哥,可是到底不是一母同胞,從來冇有像他們這樣。
一旁的丫鬟見狀說道,“公子,公主還在府中等候呢,還是早些回去吧,午後還要進宮赴宴。“
林姿問道,“可查清楚了?”
丫鬟說道,“回公子,怕是還要兩日。”
林姿說道,“不急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另一頭的笙四湊到潯兒身邊低聲說道,“主子,方纔有人跟蹤,不過跟了一會兒就離開了,屬下打探,發現是那日和小公子起衝突的人。”
潯兒微微頷首,“明白了。”
看著前麵正在挑選東西的小沅,潯兒說道,“以後給小沅多安排兩個人跟著,你親自去挑,這幾日先讓蒼苔和蒼藍頂上。”
笙四說道,“是。”說完便先下去了。
小沅這會兒也喊潯兒過去挑東西了。
潯兒聞言笑著說道,“來了。”
在外麵玩了一日,快用晚膳的時候纔回去,到家的時候,正好蕭政也剛回來,便一同進去了。
小沅還給了蕭政一包蜜餞,“二叔,這個是給你的,這個蜜餞可好吃了。”
蕭政接過嚐了一塊,“不錯,不過,你不可多食,不然小心牙疼。”
小沅點點頭,“我知道的,二叔。”
蕭政便伸手說道,“那剩下的都交給我吧。”
小沅回頭看了看潯兒,潯兒錯開眼神,也不搭腔。
小沅隻好將今日新買的蜜餞都給了蕭政,“二叔,你記得分給爹爹他們一些呀。”說完就往屋裡跑去。
蕭政拿著手裡的蜜餞,問道,“隻有這些?”
潯兒笑著搖搖頭,“怎麼可能,我這裡還有呢。”
蕭政說道,“那待會兒分點吧,給他留一點即可,彆真把牙吃壞了。”
潯兒點點頭,“明白。”
屋內,
楚言拉著小沅問道,“今天怎麼樣?逛的可開心?”
小沅笑著說道,“開心,要是阿爹也能和我們一起那就更好了。“
楚言說道,“下次一起吧,明日一早,我們得去送外祖父,冇有忘吧?”
小沅說道,“當然冇有了,我今天還買了好多蜜餞和糕點,明天外祖父和舅舅他們帶著路上吃正好,對了,買了幾隻烤鴨和鹵雞,特彆好吃。”
蕭政進來一聽,笑著說道,“原來你今天買這麼多蜜餞是要送給你外祖父他們的啊?”
小沅笑嘻嘻的說道,“嘿嘿嘿,其實也有自己的,可是阿爹不是不讓我多吃嗎,我又想都嚐嚐味道,可不可以每種給我留幾顆,不,一顆也行。“
看他這樣,蕭政吃了一塊蜜餞,說道,“這個你要問你阿爹咯。”
小沅又看向楚言,“阿爹,你看我買了這麼多。”
潯兒十分配合的讓蒼苔把買的東西都拿了過來。
果然滿滿的一桌子,小沅笑著拉著楚言的衣袖,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一,說道,“阿爹,好不好呀,我保證,每天隻吃一顆。”
楚言被他磨的冇辦法,隻好勉強同意了,“你啊,不可多食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畫眉走進來說道,“夫郎,席麵已經準備好了,大爺他們也已經回來了。”
楚言點點頭,“好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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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中的晚宴也開始了。
因著算是迎接西槐使臣,宴席準備的十分完美。
宗室子弟,隻要在京都基本上都在,朝中正三品以上的大臣也在其中。
聖上和皇後坐在首位,以左為尊,是以,太子坐在左邊,下首坐著宣親王,宣親王對麵坐著西槐王子林屏,林屏下首坐著沐心公主和林姿。
酒過三巡,
沐心公主突然說道,“這位就是阿嶼吧,這麼多年,你都長這麼大了,當初我出嫁的時候,你大哥不過才兩歲。”
祁嶼端著酒杯站起身,“姑姑,侄兒敬你一杯,這些年,雖然冇有見過,不過父王和皇伯伯時常提起你,心裡是十分記掛你的。”
沐心公主突然有些難過,哽嚥著說道,“尤記得當年,我還未曾出嫁的時候,是那般的自由自在,我如今回京怕是再也無望了,若是姿兒日後能嫁回京都。”
話還冇說完,秦錄笑著說道,“說起此事,臣倒是想起另外一件喜事。”
聖上疑惑問道,“哦?是何喜事?”
秦錄說道,“也是方纔聽起公主的話,纔想起,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,也定親了。”
秦錄說的是他最小的兒子,比他的幾個哥哥都小,整日隻想瘋玩,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,能收收心,他這個當爹的自然是厚著老臉去求娶了。
聖上故作不知的說道,“親家是朕的哪位愛卿?”
秦錄笑著說道,“哈哈哈,許大人,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許沉,許大人,左督察禦史,正三品大臣。
許沉起身回敬一杯,說道,“請。”
說起此次婚事,也是因為自家小哥兒喜歡罷了,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**藥,見了一麵之後,就非他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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