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了一箱稱手的工具,還有了三顆小小的能源晶石。
累了一天,李夢沒一會便沉沉睡去
而陸峰,在確認李夢呼吸變得綿長平穩後,才緩緩放鬆了始終保持僵硬的身體姿態,也閉上了眼睛。
早上,李夢是在一種溫暖感中漸漸醒來的。她首先感覺到的是臉頰下微微起伏的、帶著體溫的墊子,和自己一條胳膊正大咧咧地搭在對方腰間,腿也不客氣地纏著人家的腿
她整個人幾乎半趴在陸峰身上,
李夢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,睡意瞬間全無。肯定是後半夜太冷了,迷迷糊糊就往唯一的熱源靠。隻是這也靠得太徹底了吧!
她心跳如擂鼓,一動不敢動,先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往上瞄。陸峰似乎還沉沉睡著,呼吸均勻
謝天謝地沒醒!李夢屏住呼吸,開始實施撤離計劃。搭在人家腰上的胳膊,先極其緩慢的抬起,纏著的腿,也一點一點往後縮,生怕布料摩擦發出聲音。整個過程堪比拆彈,緊張得她後背都冒出了一層薄汗。
終於,四肢成功歸位。她像做賊一樣,弓著身子,手腳並用地從低矮的窩棚口爬了出去。清晨微冷的空氣撲麵而來,讓她臉上的熱度稍降,卻降不下心頭那陣莫名的慌亂和羞赧。
她沒敢回頭,徑直走到昨晚的火堆灰燼旁,蹲下身,假裝撥弄灰燼,實則耳朵豎得尖尖的,聽著窩棚裡的動靜。
而窩棚內,在她轉過身爬出去的那一刻,陸峰緊閉的眼睫便顫動了一下。其實在她醒來之前,他就已經醒了。或者說,在她像八爪魚一樣扒拉住他的時候,他就被熱醒了。
身體僵硬了一整晚。
不是不想動,是不敢動,也不知道該怎麼動。推開?顯得太刻意,而且她似乎睡得很沉,蜷縮著靠過來的樣子,讓他想起某種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。
不動?溫軟的身體緊密相貼,髮絲掃過頸側,呼吸近在耳畔,對他而言簡直是某種無聲的酷刑,考驗著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。
直到她醒來,開始那番自以為悄無聲息的撤離,他才能借著身體的掩護,慢慢舒了口氣。
他緩緩睜開眼,眸子裡一片清明,沒有絲毫剛醒的迷茫。窩棚頂縫隙透下的天光落在他臉上,如果李夢此刻回頭,或許能瞥見他耳根處那抹紅。
他躺在原地沒動,聽著外麵傳來她輕輕撥弄灰燼新增柴火的聲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彷彿剛睡醒一般,動作如常地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然後彎著腰鑽出了窩棚。
李夢正背對著他,努力想把火重新吹旺,臉頰依舊紅撲撲的。
“早。”陸峰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,和平日沒什麼不同,隻有他自己知道聲線比平時繃緊了一絲。
“早、早啊!”李夢被嚇了一跳,手裡的吹火筒差點掉了,回過頭,眼神有點飄忽,“火、火快好了,燒點熱水。”
“嗯。”陸峰應了一聲,走到一邊,動作略顯僵硬地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。保持一個姿勢太久,確實有點酸。他沒去看李夢
兩人各忙各的,誰也沒提窩棚裡那個意外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安靜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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