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！”李夢回著，已經摘下一顆果子湊近聞了聞，一股酸酸甜甜的香氣，有點像記憶裡的海棠果，但氣味更濃鬱。
她想起前世小區裡那些中看不中吃的觀賞海棠，又酸又澀，不知這變異後的滋味如何。
她不再多想，開始忙碌。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鬆鼠，在枝葉間快速移動。哼著小曲，摘滿一背簍就小心地遞下去。
陸峰在下麵看著，生怕她一個不小心踩空了。提醒了好幾次。
又把周圍巡視了一圈，沒發現什麼危險，便坐下開始檢測果子，時不時抬頭關注李夢的情況，見她沒事才繼續用腕錶檢測。提示音單調地重複著
“高度輻射，不建議使用”
“高度輻射，不建議使用”
……
輻射區的植物，良品率確實低得令人沮喪。李夢在樹上摘得歡快，渾然不知下麵大多是廢品。
忙活了近一上午，李夢遞下來十幾背簍的果子，這變異海棠果樹產量驚人。直到摘完最後一顆，她才心滿意足地順著樹榦滑下，踩著陸峰的肩膀落地。
“戰果如何？”她興奮地問，隨即看到地上分出的兩堆果子。一大堆如同小山，另一半隻有一個。
“啊？就一顆能吃的？這出貨率也太低了吧？”李夢瞬間蔫了
“這裡本來就是高輻射區域，常年被輻射汙染，出貨率確實不會太高”
“哎，李夢竟然把這茬忘了，算了，有總比沒有強”
還有一半沒檢測，兩人坐下，開始機械化地檢測。李夢起初還認真聽提示音，但重複的“高度輻射”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了，眼神逐漸放空，動作也變得機械。
就在這時
“中度輻射，建議少量食用。”
提示音響起，李夢卻因慣性，隨手就把那顆果子扔進了廢品堆，正要拿起下一個。
“李夢，”陸峰按住她的手腕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，“剛才那個，是中度的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李夢猛地回神，聲音拔高，“哪個？我沒聽見！”她趕緊撲到廢品堆邊，手忙腳亂地翻找。
陸峰從邊緣撿起一顆被她隨手拋開的果子，重新檢測。
“中度輻射，建議少量食用。”
“哇！真的！”李夢寶貝似的接過來，又有點懊惱，“我不會把別的中度也扔了吧？”
“沒有，我一直聽著。”陸峰肯定道。
李夢鬆了口氣“幸虧有你。”她小心地把這顆失而復得的果子收好。
兩人繼續工作，李夢再不敢分神。最終，剩下的果子裡又檢出一顆中度輻射的。總收穫四顆中度變異海棠果。
“吃點東西，歇會兒吧。”李夢提議。
兩人就著水吃了營養液和硬邦邦的蕨根粑粑，靠在樹榦上休息。陸峰昨夜確實沒睡踏實，此刻倦意上湧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睡會兒吧，我守著。”李夢見狀，想起自己昨晚的八爪魚行為，有點心虛地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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