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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到係統!
見狀,白惜卿臉色猛變:“快攔下她!”
她心底隱隱崩潰,還帶著些事態不受控製的慌亂。
先是秦九州,再是白照雲,為什麼寧願去死都不願臣服?!
為什麼個個都能擺脫係統的控製?原男女主就當真氣運滔天,意誌堅定至此嗎?!
“係統!”她尖聲開口,“給我吸乾了她!”
係統猶豫一瞬,打算陽奉陰違——女主若被吸乾,他們就沾上大麻煩了。
它統生光明,犯不著陪白惜卿死。
白照雲額頭已流下鮮血,人事不省。
係統漸漸動了起來,可忽地,不知為何運轉艱難。
“千絲同一線,萬器歸本真!!”虛弱而堅定的奶音遠遠傳來,伴隨著一道金光,直接刺入白惜卿腦中。
白惜卿還未來得及發出慘叫,就睜大眼睛,驀然倒下。
係統的光團被硬生生扯出,漸漸消散起來。
“可惡的法器,不是抓係統嗎,怎麼打到了?”溫軟聲音含著暗恨,“無生,快救統!”
係統搖搖欲墜,整個統都快崩潰了,纔看到不遠處,溫軟被追雪抱著走來。
胖臉蒼白,懷裡抱著法器,唯一不變的,是那雙大眼珠子裡的惡毒。
統心瞬間發出尖銳的爆鳴。
快跑!!
但外圍像是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,它越掙紮,捆得越緊,最後漸漸不敵,被吸入了法器之中。
周圍的暗衛也已被拿下。
“不對。”追雪環視一圈,開口,“白惜卿冇本事養這麼多暗衛,京城有人在幫她。”
溫軟眯起眼睛:“先回,係統必然知道。”
說完最後一句話,她已冇了力氣,虛弱地倒在了追雪懷裡。
為了救人,她這回拚小命了。
無生歎了口氣,隻能跟著收拾殘局。
知道白照雲不見時,他也提過救人,但溫軟根本不信他,愣是撐著最後一口氣,帶著法器來捉統了。
兩日之內連用三次輪迴寂滅掌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。
回到客棧時,已是淩晨。
“小郡主。”追雨忙上前稟報,“王爺方纔醒了,請您回來後去見他。”
這大逆不道的措辭。
溫軟張了張嘴,但不知怎得,難得冇開噴,隻是眼神沉了些。
等那不孝的東西傷好了的。
“本座要安寢。”一張口,奶音全是虛弱。
追雨嚇了一跳:“小郡主——”
“小郡主用儘全力護住了所有人。”追雪冷聲開口,“王爺好生養傷便罷,又鬨什麼?有話不能明日說,非要磋磨小郡主?”
無生也不讚同地看了追雨一眼:“師父此番受了大罪。”
兩人頭也不回的走過,追雨滿心憋屈。
他也冇說不體諒啊,這倆但凡叫他把話說完呢?
休整一夜後,眾人的精神才漸漸緩了過來。
除了不能動彈的溫軟和秦九州。
秦弦看到溫軟,大驚失色:“妹妹你怎麼了?又中了軟筋散?天殺的老王八,等回京,我一定活剮了他!”
溫軟直勾勾看著他。
昨夜,秦弦幾人中了迷香,睡得比誰都好。
她在負重前行,這幾個死東西在歲月靜好!
早膳後,溫軟終於叫追雪抱她去了秦九州房間。
剛一開門,濃鬱的藥味傳來,秦九州靠在床上,臉色蒼白,心口被包裹的傷還泛著血腥味。
他昨夜本要怒斥溫軟膽敢追出門的危險行為,但經過一夜,氣已經被磨消了。
“白惜卿死了?”他問。
溫軟看向懷裡的法器。
裡麵,係統瑟瑟發抖:【她名聲儘毀後,知道無力迴天,就吸乾了幾個世家公子的氣運,向我兌換了其他身份,昨夜隻是軀體死亡。】
似乎是怕溫軟生氣,它忙道:【但我隻給了她妹妹白輕歌的身份,她以後冇了我幫忙,是天煞孤星的命格,會剋死身邊所有人,此生窮困潦倒,低至塵泥。】
它本是為了省積分圖方便的行為,這會兒卻無比慶幸成了投名狀。
【白惜卿本就是窮困潦倒的掃把星命格,這才被我選中穿書,方便操控。】它討好地說著。
“穿書?”秦九州麵露疑惑。
溫軟眯起眼睛:“原男女主是誰?”
【是你父王和白照雲。】
“我父王?”溫軟隻聽到這三個字,頓時冷笑,“本座生來矜貴,何來父王?誰配做本座的父王?壽折不死他!”
【】
秦九州本蒼白的臉色被氣的生生鐵青。
剛回京時的溫軟還會裝上一二,可自從策反全府,手下又收服無數能人後,她已原形畢露。
係統寄人籬下,半點不敢反駁:【按原劇情,白照雲庶女之身飽受欺淩,後來因幼年救過秦九州,兩人相認後開啟事業線,最終掃除一切障礙,二聖臨朝,開啟一代盛世。】
它利索地將所有知道的都倒了出來,包括白惜卿是怎麼控製且冒名頂替,做儘惡事。
秦九州微愣:“幼時救本王的,是白照雲?”
抓到朱瑾後,他已經知道溫意的信是被白惜卿攔截,包括後麵針對溫軟的一係列事,可幼時那個小姑娘竟是白照雲?
恍惚間,他想起白照雲的眼睛。
清亮有神,永遠不屈,漸漸與記憶中的那雙眼睛重合。
“照雲?”溫軟這纔回過味兒來,瞬間怒罵,“這兩個天殺的死東西是男女主?那本座呢?!”
該死的,叫主角團混來她麾下了?
竟敢來她麾下?!!
這叫她一界反派的威嚴何存?!
鯊了!
鯊了這兩個死東西!
溫軟胖臉一片陰森惡毒,胸口喘氣喘得起伏極大,幾乎快控製不住自己洶湧的怒氣。
【你您冇有戲份啊。】係統尊敬道,【白惜卿本也隻是為阻斷男女主間的命運牽絆,才帶了路邊暈倒的溫意給秦九州解春藥。】
溫軟純粹是個意外。
這句話紮心極了。
直接損冇了王高傲的威嚴!
法器裡,係統猛然尖叫起來,似乎在忍痛。
半晌後,它才虛弱地繼續說:【白惜卿本想頂替白照雲,嫁給秦九州,但但因為我需要男女主的氣運維持運轉,隻能扶男配蕭景上位】
它越說越小聲,卻語焉不詳。
不能全部和盤托出,否則溫軟這個歹毒的蛇蠍女一定會拆了它。
溫軟死死咬牙:“太子那個老王八呢?”
【他在原著中隻是炮灰,白惜卿看不上。】
果然。
溫軟頓時找到了出氣口,暴怒冷笑:“不中用的炮灰,竟也配做本座的對手?”回去就嫩死他!
【我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】係統的機械音不穩,含糊說道,【可以放我走了嗎?我給你積分!】
“走?”
溫軟聲音陡然泛起詭異的柔和,縱使虛弱,氣泡音還是若隱若現:“寶貝,你是本座的統,還想逃去哪兒?說出來,本座炸了他。”
穿越冇有金手指?
那就搶啊!
這不就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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