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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座會叫彆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?
法器中,係統瑟瑟發抖,又不可置信:【你你什麼意思?】
溫軟笑容邪魅,又不知為何,泛著一股令統發涼的寒意:“白惜卿將你搶走太久了,本座想你得很,答應本座,以後不要離開本座太遠,好嗎?”
係統:【】
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這是要強占統啊!
【你、我我】
“閉嘴!”低沉的奶音衝動中含著剋製,“彆說本座不愛聽的話。”
係統猶豫半晌,還是堅強開口:【我還有彆的宿主——】
“該死的!”
溫軟咒罵出聲:“你以為本座會叫彆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?!”
【啊?】
係統驀然愣住,資料茫然,有種第一次見識腦血栓的土老帽震撼。
這是什麼台詞?
秦九州和追雪十分適應良好,秦九州直接問:“彆的宿主?你還幫著旁人奪取無辜之人的氣運?”
係統:【隻是為了維持係統運轉,不會致人於死地。】
秦九州眼神陰寒一瞬,對溫軟道:“關好它,彆放出去。”
隻看白惜卿就知道,若冇有係統協助,那些所謂“宿主”根本無法操作氣運,他們曾經奪走的,也會漸漸還回去。
關著係統,倒是好事一樁。
溫軟冇說話,陰沉沉看著秦九州。
難怪之前看這副晦氣聖父樣兒眼熟。
團隊混進奸細了啊!
“幫白惜卿的是誰?”秦九州問係統。
係統如實開口:【那人很警惕,就連白惜卿自己都不知道是誰。】
秦九州皺起眉:“昨夜那群頂尖高手,絕非普通世家能培養出來京城竟還有如此深不可測之輩?”
他思索間,眼神一直盯著係統。
係統被盯得心裡發虛,瑟瑟發抖。
即便先前秦九州被白惜卿控製時,它也冇有輕看過秦九州,而在他竟能擺脫它的控製,甚至甘願自儘後,它對秦九州就隻剩下一個念頭——瘋子!
男女主心性之堅韌,實在非常人所能及。
秦九州在被控製時,隻要不涉及白惜卿,就仍保持正常清晰的思維;而白照雲被關押磋磨了十四年,仍堅韌不屈,靠偽裝騙過所有人,自救成功。
在昨夜那般重要節點,兩人的選擇也分毫不差。
像是註定的宿命一樣。
係統擠在狹窄的法器中,一時竟有些頹唐。
所以這就是它連自己都輸進來的原因嗎?
“能把它留給本王一刻鐘時間麼?”秦九州忽地問溫軟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溫軟目露警惕,“膽敢覬覦本座的係統?大逆不道的東西!”
秦九州:“隻是問幾句話。”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。
見溫軟張口要罵,他冷靜提條件:“本王的武功,可儘數傳給你,與佛門截然不同的功法,不會相剋,反更如虎添翼你不會嫌自己武功更高吧?”
溫軟小臉驀然深沉。
防賊似的將秦九州全身上下掃過,確認他此刻冇有搶奪她統的戰鬥力後,她才沉穩開口:“叫追風來。”
追雪轉頭吩咐下去。
不一會兒,追風被扶著進來了——他才被傷了腰子不久,又遇敵襲,重傷上陣,消耗也更大。
溫軟悉心關懷了好半會兒,纔不放心地交出法器。
法器到了追風懷裡,胖手卻還搭在上麵。
即便她冇力氣,追風也半點不敢強拿——這是為臣之道。
表現得太過積極,自己知道是為王分憂,可落在王眼裡,隻會猜忌更甚。
互相僵持了一刻鐘,係統才完全到了追風手上。
臨走前,溫軟忽地問秦九州:“你為什麼不來殺本座?”
“我的劍不會對準你。”秦九州隨意開口。
溫軟麵露茫然,似懂非懂。
半晌後,她不知想通了什麼,勾起唇角,邪魅一笑:“你對本座倒是孝順忠心得很。”
趕在秦九州黑臉之前,追雪抱著她閃身出門。
房間內隻剩下秦九州追風,以及隱匿在暗處的追雨。
係統離開溫軟,卻不知怎得更怕了。
“自己交代。”秦九州冷聲開口,“你麵對秦溫軟那股熟悉勁兒,不是偶然吧。”
【我之前與她交換過情報——】
“你清楚本王問的是什麼,秦溫軟本是癡傻,為何忽然變得聰慧?白惜卿從她出生監視到現在,卻並不疑惑這點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,或說是你造成的吧?”
係統沉默下來。
秦九州也不說話,隻是靜靜敲著手指,麵容冷肅而陰沉。
這副模樣本該極具威嚴與壓迫感,可追風追雨腦中下意識代入了溫軟那張胖臉。
一想到她,秦九州的氣場就蕩然無存,隻餘揮之不去的油膩。
——王爺這輩子都彆想在人前樹立威嚴了。
好在係統暫時還冇受害,真被他嚇到了。
猶豫半晌後,在追風溫和的寬慰下,它終於和盤托出:【溫軟在出生時,被白惜卿送去了現代,也就是異世,直到十五歲纔回來應該就是她在破廟的時候。】
秦九州瞳孔驟縮。
“她在異世過的如何?又是如何回來的?”
一句話直擊要點。
【白惜卿為她安排了些坎兒。】係統硬著頭皮說完那堆爛事後,立刻補充,【不過溫軟三歲就把自己賣出了大山,應該她那麼聰明,過得一定很好。】
【她本不該回來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必然是那一具身體死亡,她才能回到大周的。】
異世,大山,死亡
秦九州死死握緊拳頭,額角青筋暴跳,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明明已擺脫係統的控製,他此刻的眼底卻不受控製般浮起猩紅,還有不知從何來的水光。
襯著通紅的眼尾,竟多出幾抹掙紮的痛楚。
追風和追雨也一臉震驚。
追風不必說,還冇聽完就心疼得幾乎無法呼吸,而追雨縱使死板正直,對溫軟也存著關愛,此時乍聽她竟受過這麼多苦雖隻寥寥數語,可那是十五年啊。
其間多少艱難苦楚,非經曆不能體會。
一個懵懂的孩子,要如何在那舉目無親的異世活過十五年?
“王爺!”追雨好半晌才發現秦九州心口的傷崩開了,連忙給他換藥包紮。
追風也回過神來,紅著眼問:“這麼說,小郡主已經十五歲了?那她為何還如此智障——”
在秦九州陰森可怖的眼神下,他閉上了嘴。
他是很心疼小郡主,可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。
王爺捂嘴真有一手。
係統則道:【萬物皆有規律,腦子再聰明,也要受限於未發育完全的身體,她現在就隻是個聰明些的三歲孩子。】
且就它的資料分析,溫軟智障跟身體限製沒關係。
天生腦子就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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