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漾剛走到二哈麵前,要將藥粉掃在它四周。
就在這時,二哈猛地睜開眼睛,直接咬破了程漾的手,將那藥粉包甩在一旁。
早在程漾推開後院的門進來時,二哈就已經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臭味,猜到了她定是心虛要來殺人滅口。
它索性將計就計。
程漾這才意識到上當了,尖叫著踹二哈,急著要去找掉落的藥粉包。
“汪——!!!”
二哈的叫聲在深夜裏炸開,響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程漾慌了,二哈的叫聲太大,隻怕是會引人注意。
每讓焚心鬼出現一次,都會加速她的衰老,不到必要時刻她是不願意讓焚心鬼出來的。
現在這情況,不得不依靠焚心鬼了。
程漾下定決心,喚出焚心鬼。
瞬間幾道火焰朝二哈撲去,二哈被鐵鏈拴著,可躲避的範圍有限,前肢很快被燒傷。
眼見二哈躲閃得費力,焚心鬼欲一擊斃命。
就在焚心鬼欲甩出一記猛烈火焰的瞬間,院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束。
“什麼人!”
焚心鬼猛地收回手,火焰在掌心熄滅,躲回了程漾身體裏麵。
出動了焚心鬼,還沒能殺死二哈,真是防毒一千,自損一萬!
程漾氣得直哆嗦,極力平復心情。
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,兩位警察沖了進來。
“程小姐?”為首的趙隊認出她,愣了一下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程漾努力保持鎮定,蹲在二哈麵前,趁著它虛弱,摸了摸它的頭。
“我來看看它,這隻狗受傷了,我怕它餓著。”
她晃了晃手裏的狗糧,“大半夜的,是不是嚇到你們了?不好意思啊。”
二哈趴在毯子上,前爪的繃帶被血浸透了,雖渾身無力,眼神卻始終警惕地盯著程漾。
趙隊這時注意到了二哈嘴上有血,而程漾手背也似乎是被咬破了。
“程小姐,您的手是被二哈咬傷了?”
程漾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咬痕,笑了笑:
“這狗今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似乎情緒很不穩定,一進來就咬了我一口。”
“平日裏都是你來喂這隻狗?”
“之前都是綰綰喂的,就是受傷那孩子。”
程漾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“它主人出事了,節目組的人也都無暇顧及,我總得管管。”
她說得自然極了,任誰聽了都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在關心一隻受傷的狗。
趙隊聽完點了點頭,卻又忽然蹲下身,盯著二哈的前肢和周身的空地。
明顯有被燒傷的痕跡,並且很區域性,縱火目標很明確,似乎就是要燒死二哈。
“程小姐,您進來之時,可有看見這附近起火?”
程漾心裏一緊,但麵上不顯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幸好剛才焚心鬼燒掉了藥粉包,否則更難解釋清楚。
“起火?”她露出疑惑的表情,湊近看了看,“怪不得我剛才遠遠看著似乎很亮,應該是被二哈撲滅了,我走近後是沒瞧見了。”
趙隊看了眼她的手,除了受傷,確實沒有縱火的痕跡。
但這隻狗跟秦綰有直接關聯,程漾深更半夜來此實在蹊蹺。
隻是他想不通,程漾有什麼理由對一隻狗下手?
難不成真如她所說,隻是擔心狗?
趙隊身後的年輕警察將程漾手裏的狗糧接過去檢視,低聲在趙隊耳邊說:
“確實是一包未拆封的狗糧,包裝完好,生產日期也正常。”
趙隊沉默了幾秒,接過狗糧看了一眼,又還給了程漾:
“程小姐有心了,不過大半夜的,您一個人出來不安全,早些回去吧。”
程漾忙點頭: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轉身往外走,走出院門,她纔敢鬆一口氣。
手心裏的汗濕透了。
差一點,就差一點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,被二哈咬破的地方還在滲血。
她盯著那傷口,眼神漸漸變得陰狠。
“那隻死狗!”
但她不能再去碰它了。
今晚已經打草驚蛇,再去就是自投羅網。
而此時,醫院裏。
ICU的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。
秦綰躺在床上,小小的身子被各種管子和線包圍著。
她的臉白得像紙,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。
秦子森坐在床邊,握著她的手,不敢用力,也不敢鬆開。
他們五兄弟約好了輪流守著,今日是他和子垚看守。
秦宇則是歇息在科室,隨時待命。
“二哥,你去睡一會兒吧。”
子垚推門進來,手裏拎著兩杯熱水,“換我來守著。”
秦子森搖頭:“我不困。”
“從綰綰出事你就一直緊繃著沒閤眼,”秦子垚把熱水塞到他手裏,“喝完這杯熱水,你去躺一會兒,有事我叫你。”
秦子森還想說什麼,監護儀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。
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——
心率在急速下降。
數字從一百一十掉到九十,八十,七十……
“綰綰!”
秦子森猛地站起來,椅子往後倒,撞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秦子垚轉身就往外跑:“我去叫二舅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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