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璃還以為他在想什麼呢。
看他拐著彎著急解釋,想讓她淬鍊的慌張小表情,頓時覺得可愛又好笑。
當即比了個OK的手勢,沒忍住踮起腳尖揉了下他已經長長不少的頭髮。
蓬鬆柔軟又順滑,很好地彌補了淵綃沒有毛茸茸的手感。
不過這話蘇映璃隻在心裡想。
「晚上回來就給你淬鍊,對了蘇慈,你能大概預估到讓淵綃無痛脫皮還需要幾次淬鍊嗎?」
無痛……嗎?
蘇慈斂眸,遮住了眼底的暗芒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】
「好像……不能,姐姐,我是第一次升階,淵綃也是第一次脫皮,我好像太笨了,預估不到……」
他的語氣低落了下來。
大概,隻需要三次了。
但隻剩三次可不行,他不想就這樣放她走。
蘇映璃連忙擺手。
「這怎麼能是笨呢,本來就不好預估,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,不能就不能吧,反正我可以經常給你淬鍊,等淵綃自己到時間脫皮就好。」
蘇慈黑眸彎彎,甜甜地應了一聲。
「嗯,謝謝姐姐。」
蘇映璃簡單收拾了一下,兩人就出發去了研究院。
路上,蘇慈狀似不經意地問:「姐姐,你還記得你做了什麼夢嗎?」
蘇映璃有些驚訝地看著他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做了夢?」
蘇慈笑了笑,「姐姐醒來之前說了夢話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提示她哨兵的聽力很好,然後歪了下腦袋,「我聽到姐姐好像在說,不要擋路?」
「姐姐,你夢到誰了呀?」
他黑眸裡盛著濕潤瑩亮的好奇。
蘇映璃一時震驚於哨兵的五感敏銳度,以及她說夢話的聲音竟如此之大。
沒有來得及思考,明明卡戎比蘇慈距離更近,性格還更直接,要是他聽到了怎麼會輕易罷休。
她隻當夢到盧修斯是因為自己太敬業。
也並沒有覺得夢到他有什麼特別的。
於是直接將夢裡發生的事告訴了蘇慈。
說完還皺著眉問了他一個問題:「對了蘇慈,你也是抓捕盧修斯的當事人,你對他熟悉嗎?他……不會真的是我夢裡這個性格吧?」
蘇映璃很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盧修斯,遑論知道他的性格了。
但自從啾啾成為她的精神體後,她做的有些夢就跟預知夢一樣。
這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夢,不得不讓蘇映璃多想。
蘇慈黑眸暗了一瞬,「不認識,馬上到了,姐姐,你要先聯絡他們嗎?」
果然,當時還是該抹殺掉他。
看出蘇慈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,蘇映璃沒再繼續,注意力也很快被窗外的研究院吸引。
她給夏珂發了訊息。
對麵秒回了一串語音,語氣興奮地給她發了他們所在的實驗室位置。
夏珂和冬碕確實一直在等蘇映璃醒來。
她突然的昏迷讓他們擔心又惶恐。
擔心的是不知道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所損害,惶恐的是對於這項研究他們還有太多的未知了。
說到底,她會昏迷還是因為他們的請求。
所以這三天裡,他們每天下班後都會去看望蘇映璃,隻是她不知道,他們也讓她的幾位護衛哨兵保密。
對此他們很是愧疚。
但要是當著蘇映璃的麵說,未免又顯得太像為自己開脫。
不過這三天裡他們也沒有閒著,一直在爭分奪秒地對晶核進行研究。
還真讓他們研究出了一些有價值的新情報。
蘇映璃和蘇慈抵達實驗室的時候,正好就聽到夏珂和冬碕在討論這件事。
戴著眼鏡的捲髮嚮導和瘦高個哨兵,認真嚴肅又激情地探討著她聽不懂的專業術語。
說到兩人意見有分歧的地方,聲音都不自覺拔高,又有意識地壓低,兩張小嘴叭叭的,完全停不下來。
剛才兩人聯絡之後,夏珂就提前把實驗室的門開啟了。
蘇映璃站在門口等了一會。
饒有興致地聽兩人打辯論一樣探討科研問題。
雖然方向不一樣,但此前她也算是一個科研人員,排除那些外部的問題,她對科研本身還是很熱愛的。
兩人對科研的熱情撲麵而來,所以蘇映璃聽得津津有味。
隻是她聽了一會,發現兩人越說越激烈,沒有停下來的趨勢,她也插不進嘴的時候。
才禮貌地敲了敲門。
她怕驚擾到兩人,所以敲門聲故意放的比較輕。
剛開始兩人太投入還沒聽到。
直到第二次蘇慈更大聲的敲門聲響起,兩人才齊齊回頭。
「蘇嚮導!啊……抱歉,您等了多久了啊?」
看到蘇慈冷淡的眼神,夏珂率先反應過來,拽上冬碕迎了上來。
蘇映璃抬眸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蘇慈一眼。
第二次敲門時,蘇慈搶在她前麵幫她敲了,她的手懸在空中還沒放下來。
夏珂和冬碕走過來後,蘇慈低眉斂眸,彎唇朝她笑了笑。
隨後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擠入她曲起的指縫中,與她十指相扣,動作自然流暢地牽著她往裡走。
夏珂和冬碕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側目的事。
他們雖然醉心科研,但對於他們來說,高階嚮導擁有幾個契約哨兵很正常。
更別說蘇映璃在他們心中,現在已經是next level了。
所以注意力都放在她醒了,看起來無礙,不知道剛纔等了多久上麵。
「剛到,聽見你們在說晶核的事,有些好奇,就聽了一會,應該不算偷聽機密吧?」
蘇映璃笑著開玩笑。
「當然不算!這還是蘇嚮導您的功勞呢!」
兩人關心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,知道她沒事後,才開始進入正題。
在開始疏導之前,為了杜絕上次的意外,同時方便之後進行更嚴謹的資料研究,夏珂先給蘇映璃做了個檢查。
記錄好所有資料之後,纔去裡麵看盧修斯。
夏珂主動提起剛才她和冬碕說的事。
「我們從盧修斯的晶核裡提取出了一絲哨兵素,大概率屬於他自己,蘇嚮導要看一看嗎?」
「要。」
冬碕立刻去旁邊取了裝有盧修斯哨兵素的容器過來。
他們沒有盧修斯作為哨兵的資料,所以也沒有他的哨兵素資訊。
現在他的精神圖景一片虛無,難的不是要怎麼恢復,而是要從哪裡開始著手。
這一點哨兵素,讓他們有了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