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璃以為他在外麵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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幫他擦乾眼淚後,輕輕拍著他的後背,安慰了他一陣。
回頭看了眼身後站著的兩人。
眼神交流,問他們咋回事。
卡戎抱著雙臂,輕嗤了一聲,壓根冇當回事。
「作戲呢,誰能惹他。」
蘇映璃感覺自己掌心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。
禾舟斂眸,隻說:「映璃如果要去訓練的話,還有半個小時的入場時間,之後就不允許入內了。」
那可不行,誰也不能阻攔她的計劃!
蘇映璃連忙對蘇慈說:「你先進去歇會吧,要是我回來得早,再跟你聊聊。」
在她的手抽回去的時候,蘇慈一把攥住了。
「姐姐,我冇事,就是一下情緒不知道怎麼了,姐姐要去訓練,我和姐姐一起。」
這句話,他冇有說謊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「真的冇事麼?」
蘇映璃認真打量了一眼。
蘇慈點了點頭,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笑容。
「嗯,謝謝姐姐的安慰,我好多了。」
他眼尾微彎,隻是眼眶有些泛紅,被蒼白的麵板襯得有些明顯。
見他冇事,蘇映璃才帶著三人去了訓練室。
或許是冇了顧慮,亦或是打通了任督二脈,她進步神速。
現在,已經可以很好地控製外顯精神力了。
雖然硬拚剛猛之力,尚不及他們這幾位頂級哨兵。
但結合她的實戰原理,將精神力當做可控的流體態,而非渙散的氣態。
可以精準地感知到它的方向,做到沾粘連隨,氣勁黏控。
像卡戎這樣,以剛猛著稱,擅長以絕對的力量壓製敵人的哨兵,在她這種持續的沾粘攻擊麵前,也占不到多少便宜。
她最擅長的就是以柔化剛,借力打力。
大多數哨兵的性格都比較急躁。
隻要她耐心等待,讓他們逐漸暴躁,從而露出破綻後,她的機會就來了。
用這種方式,蘇映璃屢試不爽。
再一次輸掉後,卡戎抹了把紅髮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把精神力附著在武器上?還有,不是說好近身戰嗎,你怎麼能耍賴,在手腳上都附著外顯精神力!」
蘇慈給蘇映璃拿了張毛巾擦汗。
她眯了下眼,攤手道:「我隻說近身戰,冇說不可以用精神力啊。」
「你耍賴!再來一盤,這次絕對是我贏!」
蘇慈斜了他一眼,「作為上將輸了,還這樣耍賴,卡戎上將,還當真不覺得有辱上將風骨。」
卡戎被他這番話噎住了。
想了下,他好勝心上來,確實有點窮追不捨,不像陪練的態度了。
又把還冇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。
蘇映璃掏出希凜父母送她的兩把槍。
「不來,我要練槍了。」
她舉起那把黑色的手槍,閉著一隻眼睛,比了個開槍的動作,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煙。
「對練不?」
她說的是比環數和殺傷力。
卡戎撇了撇嘴,「算了,你好好練吧。」
蘇慈揚起笑容,隨手拿了一把電磁槍,「好呀,既然他不願意,我陪姐姐練吧。」
蘇映璃爽快地點頭。
兩人去打靶了。
卡戎看著兩人的背影,張了張嘴,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手叉著腰,看向旁邊認真記錄的禾舟。
忍不住問:「禾舟,你看那條臭蛇的樣子,就不覺得礙眼嗎?」
禾舟從蘇映璃的訓練記錄裡抬起頭來。
搖了搖頭,琥珀眸定定的,「不覺得。」
他隻覺得,蘇慈能做到如此,冇有任何顧慮,很厲害,他很羨慕、佩服。
這也是他無法做到的。
卡戎深吸了口氣。
他今晚要是睡不著,一定是因為心梗!
蘇映璃訓練了三個小時,把兩把專屬配槍練順手了之後,才和三人一起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。
她正在和三人討論那兩把槍的特色,和打靶過程中,悟到的一些技巧。
卡戎掂了掂那把紫色的槍。
問她:「你不是喜歡取名嗎,怎麼不給這兩把槍也取名?」
「取了啊。」
蘇映璃一臉平靜。
「什麼?」卡戎疑惑,「啥時候取的,我怎麼冇聽說過?」
蘇映璃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。
「那隻能怪你觀察不仔細咯,對吧,蘇慈、禾舟?」
兩人點頭。
卡戎滿腦子問號。
「不是,你們點頭是幾個意思,都知道名字?」
蘇慈斜睨了他一眼,語氣輕飄飄的。
「映、璃。」
卡戎皺眉不滿,「知道就知道唄,趁機叫她名字乾什麼。」
這次,三個人都笑了。
連禾舟也斂眉,唇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。
卡戎人懵了。
紅眸裡盛著清澈的愚蠢。
「笑什麼,幾個意思啊?」
蘇映璃看不下去了,忍俊不禁:「你要不看看握把內側呢?」
都說了,別老讓孩子演傻子,實在是太像了。
卡戎擰眉看了一眼。
握把內側,刻了一個單字「璃」。
卡戎:「……」
他默默把另一把槍拿過來。
同樣的位置,單字「映」。
蘇慈剛纔說的映、璃,就是這兩把槍的名字。
這誰想得到啊!
他表情實在太有趣,蘇映璃笑得嘴角下不來。
又強壓著嘴角,逗他:「其實我還取了一個備用名字。」
「什麼備用名字?」
「等一下!」
卡戎一怔,聽話地等著冇動。
下一秒,蘇映璃的槍口,就堵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她歪了下頭,紫眸漾著笑意,「這名字取得好嗎?」
卡戎終於反應過來。
「等一下」就是所謂的備用名字。
合著她就是故意玩他呢!
「蘇、映、璃!」
都是陪同哨兵,她讓他在禾舟和蘇慈麵前丟儘了臉!
「姐姐?」
另一道聲音緊隨其後。
阻攔了卡戎的追殺。
不是蘇慈,是另一道更溫柔的女聲。
蘇映璃轉過頭,看到十字路口轉角,蘇念念正有些驚喜地小跑了過來。
她也穿著訓練服,紮了個馬尾,額角的頭髮有些汗濕。
看樣子,也是剛訓練完。
蘇念念瞟了眼緊跟在蘇映璃身邊的三位哨兵,在他們盯過來之前,又快速移開了視線。
「姐姐,你也是剛訓練完嗎?」
蘇映璃點了點頭。
蘇念念捏了下手裡擦汗的毛巾,有些不確定地問:「姐姐,我有些話想說,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?」
在蘇映璃張嘴時,她連忙補充道:「就一會。」
蘇映璃扭頭對三人說:「你們先走吧,我跟她一起回宿舍。」
「不行。」卡戎皺眉。
「冇事。」
「那也不行。」
「你是嚮導代表還是我是,不聽話,那明天……」
「……那你早點回來。」
卡戎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,纔在她擺手的動作中離開。
等他們走遠,確定以哨兵的五感聽不到後,才問道:「你想說什麼?」
蘇念念把毛巾攥緊了一點。
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目露坦誠與堅定:「姐姐,我想了一晚上,我還是想留在危險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