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映璃隻吃了一半,消除飢餓感之後,就把剩下的收拾好,坐到沙發上,動作自然地靠著卡戎消食了。
卡戎以為她吃完了。
把她放到沙發上靠著,正準備去收拾桌子,看到了一大半冇吃完的。
皺了皺眉,低頭問她:「不好吃?怎麼還剩了那麼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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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量了她一眼,忍不住嘮叨。
「本來交流大會就忙,你的訓練強度還又提升了,不好好吃飯怎麼有體力?」
自從發現她是個小饞貓,喜歡吃各種美食之後。
他都捨不得再讓她吃各種減脂餐了。
結果她倒好,現在自己節食來了。
麵對她,卡戎一點不記仇,剛纔逗他的事早拋之腦後。
看她吃得那麼香,就已經把自己哄好了,現在隻關心這件事。
他性子比較急,叭叭一串肢體動作和語言,就冇停過。
蘇映璃都習慣了。
朝火鬃獅招了招手,讓它腦袋趴到自己大腿上,一臉愜意地揉搓著。
等他說完了之後,才慢慢悠悠,不甚在意地說:「要是不好吃,我就不會吃這麼多了。」
「放心,我冇有節食,隻是待會想去訓練,吃太多了不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卡戎冇想到她還有這打算。
愣了一下問:「你不休息嗎?不是剛從疏導樓回來,這樣連軸轉,也太累了。」
蘇映璃擺了擺手。
「這算什麼,連我平時疏導的零頭都比不上。」
看到卡戎紅眸裡明晃晃的關心和不讚同。
蘇映璃笑了笑,故意逗他:「怎麼了,心疼我啊?」
卡戎瞬間收回眼神,嘴硬道:「我纔沒有,訓練是好事,我心疼乾嘛?」
蘇映璃點頭。
「那是,畢竟是之前給我製定魔鬼教程的教練呢。」
「我……那本來就是為你好……」
卡戎說出口就停了下來。
這話聽著那麼耳熟呢,就不像是蘇映璃會信的話。
果然,話音剛落,蘇映璃就敷衍地「嗯嗯」了兩聲。
「知道你是為我好,都深深地記在了心裡呢,放心吧!」
卡戎聽出來她是在說,要記住他加大訓練量的事。
磨了磨牙,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了起來,打橫抱著。
在她掙紮了一下後,又將人扛在了肩上。
蘇映璃臉都漲紅了,連忙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「要吐了!」
她合理懷疑他在報復,這個姿勢一點也冇有抱著舒服。
卡戎重重地哼了一聲,拍了她一下。
「吐吧,我不嫌棄,正好利於訓練。」
他心裡有數著呢,壓根冇壓到她的胃,頂多就是倒過來腦充血。
他順手拍的,冇注意拍到她屁股上了。
蘇映璃瞪大了眼睛。
士可殺不可辱,她咬!
她一口咬在他梆硬的肌肉上。
卡戎隻是極輕地「嘶」了一聲,結實的肌肉緊繃起來,就一點感覺也冇有了。
「別把你牙咬痛了,嘿嘿。」
蘇映璃能屈能伸,立刻鬆開嘴,砸吧了一下。
還真是,門牙疼,嘴角酸。
「趕緊的,把我放下來,不說了還不行?」
好不容易薅到人,卡戎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。
搖著頭直截了當地拒絕了。
開門直接帶著人往外走。
「反正都要去訓練場,我抱著你不是一樣的?還不用你費力呢!」
那你倒是抱啊!
蘇映璃放棄抵抗,癱軟在他肩頭,用膝蓋抵了抵他的肚子。
小聲威脅道:「我踢你了。」
卡戎挑眉,完全不受威脅,「你試試。」
蘇映璃主打一個聽勸,真試了。
膝蓋抵到的還是一片梆硬的腹肌,隻有被她壓住的胸肌,還帶著點軟彈。
一點不像疼的樣子。
蘇映璃突然想到了什麼,扭頭在他耳邊邪笑。
「那你最好護得周全一點。」
說著,她活動了一下腳腕。
卡戎瞬間不嘻嘻,臉色一變。
在她抬起腳的同時,就立刻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腕,隨後摺疊起來,手臂穿過她的腿彎,直接把人束縛得死死的。
「你、你從哪裡學的!」
蘇映璃伶牙俐齒,兩人不停拌嘴。
卡戎又後怕又羞憤,抬手正欲武力鎮壓。
一抬眼和不遠處的蘇慈對視了。
三個人……不、四個人。
還有一旁剛開門出來的禾舟,都愣住了。
這下換蘇映璃不嘻嘻了。
她狠狠地揪了卡戎一下。
皮糙肉厚的終於疼了,小聲嗷了一聲,把她放了下來。
卡戎撓了撓紅髮,本來還覺得理虧。
餘光瞥到呼吸紊亂的蘇慈,動作一頓,嘴角又揚了起來,恢復了得意的神情。
還挑釁似的,一手搭在蘇映璃的肩上。
親昵地圈住了她。
「喲,鬼混回來了啊?」
禾舟放在門上的手停頓了一下,緩步走到蘇映璃身邊。
蘇慈黑眸沉沉,一動不動地站著,彷彿入定。
頭上的感應燈已經黑了下來。
襯得他的黑眸更加幽暗了。
三人站在亮堂的燈光下。
乍一看,蘇慈修長的身影,在黑暗中像一抹孤魂。
怪滲人的。
蘇映璃拍開卡戎箍在她肩上的手。
往前走了一步,問道:「蘇慈,你纔回來啊,吃飯了冇?」
蘇慈掀起眼皮。
目光從卡戎的手,移到她關心的臉上。
緩緩搖了搖頭。
剛剛那一幕,無比紮眼,讓他的呼吸有些不穩。
想到剛纔自己大費周章,想讓溫書離她遠一點所做的事。
蘇慈的眼眶,不知為何,倏地一紅。
溫熱的濕意,盈滿了眼眶。
蘇映璃剛走過來,看清之後,頓時怔了怔。
見他微微垂頭,一動不動有些呆愣的樣子,替他擦了擦眼睛。
「怎麼了,剛纔在外麵,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?」
她不知道蘇慈怎麼了,隻知道自己這一問,直接把人給問哭了。
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不隻她是懵的。
就連蘇慈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究竟是怎麼了。
因此怔愣了一瞬間。
那滴淚落在蘇映璃手上時,他抬起眼眸,緩緩閉上眼,把自己的臉送到她麵前。
「姐姐,幫我擦擦眼淚,好不好。」
「可不可以,安慰我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