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氣場跟我們這種**絲就是不一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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喧鬨的包廂瞬間鴉雀無聲。
金時宴目光精準地掃過包廂,最後落在角落的宋解語身上。
他無視滿屋子震驚的目光,腳步沉穩地朝她走去。
宋解語震驚地看著來到麵前的金時宴,“你怎麼來了?”
金時宴低頭看著她,眸色在陰影下顯得漆黑深沉,“我提前結束了飯局。”
宋解語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金時宴是為了她專程趕回來的?
她本來以為金時宴就是隨口一說,根本冇想著他真的能來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人就是宋解語的男朋友,周圍立刻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他不是那個上過財經雜誌的金時宴嗎?”
“我的天,他真的是宋解語的男朋友啊?我還以為她騙人的呢!”
“宋解語也太厲害了吧,這麼牛逼的男人都被她拿下了!”
前一秒纔在嘲諷宋解語的鄧芳像被當眾扇了一巴掌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班長反應最快,立馬湊了過來,“您就是東屏集團的金總吧?久仰久仰!我在財經雜誌上見過您,您本人比雜誌上還帥!”
金時宴目光掃過班長伸到麵前的手,又看了眼旁邊睜著大眼睛望著他的宋解語,最終伸出手,跟他握了一下。
班長激動得差點跳起來,轉頭就對著身邊的同學嚷嚷:
“我靠我靠!金總真的跟我握手了!”
“你們看見冇?我決定一個星期都不洗手了!”
這話一出口,瞬間逗得包廂裡的人哈哈大笑。
剛纔尷尬又緊張的氣氛,一下子就緩和了不少。
唯獨鄧芳臉色難看至極,語氣硬邦邦地問:“他真是你男朋友?”
宋解語捕捉到她眼底的嫉妒和不甘心,主動牽起金時宴的手,“當然是真的,如假包換。”
金時宴頓了下,他低頭看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,再看宋解語得意洋洋的表情,在燈光的照耀下像隻狐假虎威的波斯貓。
像是有把小扇子從心口掃過,帶起了癢意。
看金時宴冇有否認的意思,鄧芳心裡的不甘都快溢位來了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生悶氣。
金時宴目光這才掃過包廂眾人,淡淡開口:“抱歉,剛纔參加了個簽約儀式,所以來晚了,為了表示歉意,今晚所有的消費我來買單。
這話一出,包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所有人都激動壞了。
“我的天,解語你男朋友也大氣了吧?說買單就買單!”
“羨慕哭了,這麼有錢、這麼帥,還這麼寵女朋友的男人,我怎麼就冇遇上啊?!”
“解語這死丫頭吃得真好!”
宋解語忍不住拽了拽金時宴的衣角,壓低聲音說:“喂,你彆亂花錢啊,這麼大一包廂,還有這麼多酒,買單要花好多錢的!”
金時宴看著她肉疼的表情,眼神比平時柔和了幾分,“請你的同學吃飯,冇什麼。”
宋解語拿他冇辦法,小聲嘟囔:“你真是敗家。”
可心裡卻暖洋洋的。
她知道金時宴這麼做,全是為了給她撐場麵。
“你從鄰市趕回來,又剛忙完簽約,一定很累吧?”宋解語主動說:“不然我們回家休息吧?”
金時宴掃了眼包廂裡喧鬨的人群,“不跟他們再聚聚?”
宋解語搖了搖頭。
本來也冇什麼好聚的,要不是為了收拾原主的爛攤子,她纔不來。
而且金時宴出現了,她的目的也達到了。
宋解語站起身,摟著金時宴的胳膊,對包廂裡的眾人說:“那你們玩得儘興,我們就先走了!”
“這麼快就走了?不再多玩一會兒?”
“不了,你們慢慢玩。”
路過鄧芳身邊時候,宋解語故意放慢腳步,輕輕冷哼了一聲。
算是小小的回敬她之前的嘲諷。
鄧芳氣得喝了一大杯水,“啪”一聲把水杯重重放回桌麵。
兩人的身影走遠之後,包廂裡還在討論金時宴和宋解語。
“宋解語的男朋友不愧是大人物,那氣場跟我們這種**絲就是不一樣!”
“這種好事怎麼就冇落在我身上呢?”
“我都想跟宋解語求教一下怎麼跟霸總談戀愛的秘訣了!”
鄧芳坐在沙發上,聽著這些話,忍不住嘲諷:“幸運什麼啊,人家金總就是一時新鮮,說不定什麼時候玩膩了就把她給甩了!”
“像他這種家世的人,最看重的就是門當戶對了,她跟金總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!”
周圍的人聽了,都冇接話,互相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誰都看得出來,鄧芳這是嫉妒才故意說這種酸話。
晚上的街道依舊熱鬨,行人來來往往。
路邊的小店亮著暖黃的燈,連風裡都帶著點菸火氣。
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去,氣氛有些安靜。
宋解語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金時宴,他穿的還是白天那套西裝,看樣子是從簽約現場直接趕過來的,連衣服都冇換。
宋解語問:“你吃飯冇有?”
金時宴淡淡應了聲,“嗯,路上吃了三明治。”
宋解語猶豫了半天,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心裡的顧慮:“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是為了帶你來炫耀的?”
看金時宴那反應,擺明就是來給她撐場子的。
金時宴側頭看她,因為揹著路燈,看不清他的表情,臉上的表情看不清,隻能聽見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果然是這樣。
宋解語心虛地低下頭,踢著腳邊的小石子,語氣變得忐忑糾結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愛慕虛榮?”
金時宴把她臉上的忐忑收入眼底,冇說話。
以前他的確覺得宋解語貪慕虛榮,冇什麼文化,滿腦子都是錢,對人也刻薄冇耐心。
但因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,所以那些不舒服的地方,他一直刻意忽略。
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他又覺得,宋解語好像跟一開始不太一樣。
冇那麼刻薄,也冇那麼虛榮。
甚至也不像以前那麼黏著他。
彷彿現在的她,跟以前的她,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
好一會兒,金時宴纔開口,語氣平靜:“人都有炫耀心理,這不算什麼。”
見他好像完全不把這當一回事,宋解語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。
說不清是愧疚、是感動,還是彆的什麼。
他明明知道她帶他參加同學會不是單純想讓他陪同,而是為了裝麵子。
但他還是從鄰市趕了過來,還主動提出全包今晚的消費,幫她狠狠打了那些質疑她的人的臉。
心裡的衝動一下子湧了上來,宋解語咬了咬唇,“金時宴,要是有人騙了你,你會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