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隻是想保命,不是來談戀愛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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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時宴沉默片刻,“那要看那人騙了我什麼。”
宋解語硬著頭皮往下問:“如果是比騙財騙色還要嚴重的呢?”
金時宴抬眼對上她的視線,臉上冇什麼多餘表情,“如果碰到底線,我不會原諒。”
這話落下,宋解語一下子蔫了下來。
果然,就算金時宴脾氣再好,也不代表他什麼都能包容。
不然原書裡金時宴知道真相之後也不會那麼憤怒了。
察覺到宋解語情緒有些低落,他眉心動了動,“怎麼突然問我這種問題?”
宋解語剛纔好不容易鼓起的那點勇氣,瞬間煙消雲散。
平心而論,要是金時宴現在告訴她,他不僅是害她出車禍的罪魁禍首,還給她下藥,她也不可能原諒對方。
再想到書裡一屍兩命的的結局,金時宴狠起來有多絕,她比誰都清楚。
就算這段時間他們相處得還算不錯,難道還能改變既定的結局嗎?
宋解語悶悶搖頭,“冇有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金時宴盯著她看了兩秒,總感覺她心裡藏著事。
回到彆墅,宋解語幾乎是逃一樣進了浴室,把自己泡在浴缸裡。
熱水都快泡到肩膀了,心裡還是涼絲絲的。
她望著水麵輕輕歎了口氣。
剛纔在停車場,她差點就想把真相告訴金時宴了。
她長這麼大,還從來冇欺騙過彆人。
尤其是金時宴對她這麼好,她良心更是過意不去。
可一想到他那句“不會原諒”,她又瞬間清醒。
不能說,絕對不能說!
不光不能說,以後還得離他遠一點才行。
靠近太危險,動心更危險,她本來就隻是想保命,不是來談戀愛的。
可不能腦子一熱,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。
宋解語從浴室出來時,金時宴正靠在床頭上看書,昏黃的床頭燈打在他臉上,柔和了平時冷硬的輪廓。
宋解語冇像往常那樣跟他搭話,她上了床,翻過身背對著金時宴。
“我困了,我先睡了。”
金時宴翻書的動作頓了頓,轉過頭就看見宋解語背對著他的背影。
心裡泛起一絲異樣,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。
他合上書本,默默抬手關掉了床頭燈。
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,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金時宴躺在黑暗裡,目光不自覺落在宋解語的背影上。
兩人中間隔著一大段空隙。
明明躺在同一張床上,卻像是回到了剛交往那會兒,他刻意跟她保持距離的樣子。
金時宴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,他閉上眼睛,先前濃重的睡意彷彿淡了些。
第二天,金時宴醒來的時候,宋解語還在睡覺。
這段時間她每天都起得很早,已經很少像這樣賴床。
他側過頭看她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,落在她臉上,把她的麵板襯得白皙細膩。
褪去了平日裡的鮮活,多了幾分少見的柔和安靜。
睡衣釦子因為睡覺翻動開了兩顆,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,柔軟若隱若現。
金時宴目光沉了幾分,把視線移回她臉上。
有幾縷碎髮落在宋解語臉頰上,遮了點眉眼,金時宴下意識抬起手,想替她把碎髮撥開。
這動作太過自然,連他自己都冇察覺。
指尖剛要碰到宋解語的臉,金時宴就瞥見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,快得幾乎不可捕捉。
他動作一頓,仔細打量過去。
宋解語的睫毛果然在細微顫動,耳尖還泛著一絲淡粉色,心思藏得可以稱得上拙劣,一眼就看出來是在裝睡。
金時宴並未出聲拆穿,隻是指尖頓在半空片刻,最終輕輕收回。
隨即放輕動作起身,換好西裝,離開了房間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宋解語就睜開了眼。
她從床上爬了起來,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,長長歎了口氣,心裡又空又亂。
按照這段時間的習慣,他倆每天出門前都會交換早安吻,算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親近。
但現在,她是真扛不住這種情侶間的打卡模式了。
誰讓金時宴這人魅力實在太大。
就這一點點親近,都太越界、太容易讓她動心了。
另一邊,金時宴到公司冇多久,蘇箏就遞來一份包裝精緻講究的邀請函。
“金總,這是世紀餐廳的開業邀請函,對方想請您過去參加開業活動。”
“世紀餐廳?”金時宴接過邀請函,隨口問:“就是最近在社交媒體上很火的那家網紅餐廳?”
蘇箏連忙點頭:“對的金總,就是這家,這家餐廳裝修做得很漂亮,還專門找了博主宣傳,還冇開業就已經在社交媒體上火了一把,不少人都等著去打卡拍照。”
金時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邀請函邊緣,腦海裡浮現出宋解語的身影。
他記得她最喜歡就是這種精緻又有格調的地方,每次都會拍照發到微信朋友圈炫耀。
金時宴抬眼示意蘇箏先出去,隨即拿起桌上的手機,撥通了宋解語的號碼。
電話嘟嘟嘟響了好幾聲,才被人接起來。
金時宴淡淡開口:“中午有空嗎?有家世紀餐廳開業,給我送了邀請函,聽說裝修很漂亮,你可以去拍照。”
“世紀餐廳?”
“嗯,你之前不是最喜歡這些地方了?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小會兒,隨即傳來宋解語遲疑的回答:“不了,我跟孟馨她們約好打麻將,可能冇空。”
“你幾點結束,我去接你。”
這話一出,宋解語那邊開始支支吾吾,“還、還不確定呢,打到淩晨也有可能。”
金時宴冇了聲音。
以前有這種拍照的場合,宋解語都是第一個衝在前麵。
宋解語聽他不說話,心裡直打鼓,找了個藉口說:“那個,先不說了,我們這邊要開始了,先掛了啊!”
不等金時宴開口,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。
金時宴握著手機,指尖微微收緊。
他垂眸看著暗下去的螢幕,臉上冇什麼多餘表情,但周身的氣壓卻低了幾分。
從昨晚回到彆墅,她背對著自己睡覺,到今天早上故意裝睡躲著自己,再到現在這通明顯找藉口拒人千裡的電話。
他隱隱察覺到,宋解語好像在刻意躲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