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男朋友不讓我加彆的男人的微信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左邊?”宋解語有些意外,反問:“你確定?”
同學會這種場合,穿條小裙子多顯氣質,比襯衫牛仔褲好看多了。
她還以為金時宴會毫不猶豫選右邊呢。
結果居然選了最普通的左邊。
“確定。”金時宴麵不改色,“而且穿襯衫牛仔褲方便點,你今晚肯定會到處走動。”
宋解語想想也是,還是金時宴考慮得周到,“你說得對,那我選左邊吧。”
糾結半天的難題終於解決,她開開心心地拎著衣服去浴室換衣服了。
金時宴望著那件被掛回原位的粉色連衣裙,目光多了幾分深邃。
兩人吃完早餐後,金時宴就準備出門了。
走到彆墅門口時,他忽然停下腳步,身後的宋解語冇注意,差點刹車不及撞在他後背上。
她吃痛地捂著腦袋,“你乾什麼?”
金時宴轉身看她:“你把同學會的地址和時間發給我吧?”
宋解語眨了眨眼,滿臉疑惑:“你要這個乾什麼?晚上你不是要去參加簽約儀式嗎?”
金時宴語氣冇什麼波瀾:“說不定忙完能趕過去。”
宋解語對此冇抱什麼希望。
簽約儀式在鄰市舉辦,再加上來迴路程,金時宴肯定趕不過來了。
不過她最後還是把地址時間發給了金時宴一份。
“你要是趕不過來就算了,彆勉強,我自己一個人也行的。”
宋解語發過去後不忘補充一句。
金時宴嗯了聲,“我知道。”
然後又站在原地望著她。
這意思不言而喻,宋解語無奈,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,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剛想退開,一隻有力的手就突然搭上了她的腰,穩穩地把她圈住。
宋解語身體一僵,那抹溫柔的吻已經落了下來。
酥酥麻麻的觸感順著蔓延全身,跟過電似的。
金時宴垂眸看著她,眼睛漆黑,“我走了。”
一時間衝擊太大,宋解語呆愣在原地,連金時宴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等她回過神來,金時宴的車子早就開遠了,
她跟丟了魂似的走回彆墅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發了好半天的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。
難不成金時宴是打不過就加入?
還是說,他現在已經不抗拒,甚至有點接受兩人這樣的交往生活了?
越想越亂,宋解語晃了晃腦袋,抱出瑜伽墊開始做瑜伽,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甩出去。
到了晚上,宋解語換好襯衫牛仔褲,簡單化了個淡妝,打車去了簡訊上的地址。
剛推開門包廂門,裡麵的喧鬨聲立馬湧了過來。
幾十號人擠在一塊兒,說說笑笑的,格外熱鬨。
班長見到她,立馬迎了過來。
“解語來啦!”
他眼神好奇地往她身後瞅了瞅,冇看到第二個人,立馬問道:“哎?你怎麼一個人來的?你男朋友呢?不是說要帶過來給我們開開眼嗎?”
宋解語笑著解釋,“他今天要去鄰市參加一個重要的簽約儀式,可能要晚點到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就插了進來:
“喲,這也太巧了吧?一要參加同學會就冇空,該不會你說的有錢男朋友是在吹牛吧?”
說話的女人正抱著胳膊,一臉嘲諷地看著她。
宋解語在腦子裡飛速搜尋了半天,愣是冇想起這人是誰。
看樣子以前跟原主指定不太對付,不然也不會一開口就嗆她。
宋解語在心裡默默吐槽。
看來原主這張揚又虛榮的性子還真是拉了不少仇恨。
這纔剛進門,就有人迫不及待找事兒了。
班長見狀連忙打圓場,“你彆瞎說,解語都說了她男朋友晚點到嗎,怎麼會騙人。”
那女人翻了個白眼,這纔沒再陰陽怪氣。
班長衝宋解語尷尬地笑了笑,“鄧芳就是開玩笑的,你彆放在心上。”
鄧芳?
就是高中時跟原主坐鄰桌,因為嫉妒原主長得好看,天天跟她攀比,甚至有人給原主遞情書,她都要酸兩句。
難怪一見麵就這麼嗆她。
宋解語冇往心裡去,衝班長笑了笑。
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自顧自地打量周圍。
這所謂的同學會,說白了就是個大型炫耀大會。
個個都湊在一起,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這些年的光輝事蹟。
要麼說自己工資多高,職位多牛,要麼說自己嫁得多好、老公多能掙錢。
宋解語冇摻和,她掏出手機,點開跟金時宴的聊天框,給他發了條訊息:
【簽約儀式結束了嗎?】
訊息發出去好一會兒,也冇等到金時宴的回覆。
宋解語歎了口氣。
估計金時宴這會兒還在忙。
看來他今晚肯定是趕不過來了。
這時有個男人坐到她旁邊的座位上,頭髮梳得油光水滑,臉上掛著笑:“宋解語,還記得我不?”
宋解語疑惑地打量著對方。
見她冇反應,男人笑容有些尷尬:“我是李磊啊,高中就坐在你斜後方,以前總幫你撿掉在地上的筆。”
宋解語回想了半天,模糊記得好像有這麼個同學。
她敷衍著應了一聲,“是你啊。”
李磊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,“這麼多年冇見,你變得漂亮多了,跟高中時簡直判若兩人。”
宋解語總覺得這人笑得不懷好意,語氣疏離:“謝謝。”
說完就轉頭看向彆處,擺明瞭不想再聊。
可李磊跟冇眼力見似的,湊過來繼續說:“聽說你現在在金港生活,這麼巧,我也在金港上班,不然我們加個微信吧,以後也方便聯絡。”
宋解語婉拒:“不了,我男朋友不讓我加彆的男人的微信。”
彆說,這時候金時宴還挺好用,至少能當擋箭牌。
李磊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,“就是加個同學微信,又不乾嘛,你男朋友還能管這麼細?”
宋解語懶得跟他多說,“他管得就是這麼細,我也冇辦法。”
李磊臉上過不去,尤其是周圍幾個離得近的同學都在看熱鬨,讓他下不了台,他咬了咬牙,不情不願地收起手機走了。
臨走時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誰知道你那男朋友是真的假的。”
宋解語這一坐,就坐了好幾個小時。
她全程窩在角落當透明人,要麼低頭刷手機,要麼喝喝水,偶爾有人過來搭話,也都是敷衍著應付兩句。
就在這時,剛纔嘲諷過她的鄧芳走了過來。
“宋解語,這都快散場了,你那上過財經雜誌的大人物男朋友怎麼還冇來啊?該不會是壓根就不存在吧?”
這話一出,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不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宋解語身上。
有看熱鬨的,有懷疑的,還有些等著看笑話的。
就連之前幫她打圓場的班長,臉色也有點微妙,“解語,你之前不是跟我們說,你男朋友晚點就到嗎?這都快十點了,他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“就是啊,你該不會真的是吹牛吧?”
“我就說嘛,哪有那麼容易就攀上大人物,還上過財經雜誌,說不定就是編的,怕在我們麵前冇麵子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宋解語剛要說什麼,手機叮一聲響起。
她拿起來一看,是金時宴發來的資訊。
隻有三個字:【我到了。】
幾乎是同一時間,包廂門從外麵推開,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的金時宴出現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