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解語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陳茉影像是想到什麼,飛快把身邊老男人支開,“親愛的,你先去停車場等我,我馬上就下去。”
等人走了,陳茉影故意走到她旁邊,假惺惺地笑:“喲,宋小姐也在啊?金總今天怎麼冇陪你?”
“該不會被甩了吧?”
宋解語看了她一眼,“陳小姐還挺會以己度人。”
陳茉影臉色一沉,立刻就想到被薛焰甩了的事,氣得臉都僵了。
宋解語冇再搭理她,擦身而過離開。
看著宋解語離去的背影,陳茉影指尖幾乎掐進掌心裡,眼底閃過一抹藏不住的狠毒。
一個小時後,宋解語終於做完專案了。
看著鏡子裡麵板透亮、膠原蛋白滿滿的臉,她不由得感歎醫美的技術。
就是癩皮狗來了都得被拉直一層皮再走。
宋解語美滋滋掏出手機,對著鏡子左拍右拍,一不小心就拍了幾十張照片。
挑來挑去,選了張光線最好,最顯氣色的照片,發給金時宴:
我剛做了醫美,你覺得效果怎麼樣?好看嗎?
金時宴不知道是不是在開會,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回她。
宋解語猜他大概在忙開業儀式,也冇往心裡去,又對著螢幕臭美了一會兒,才下床去洗手間方便。
她一邊走,一邊在閨蜜群裡發訊息:
我做完專案啦,你們倆弄完冇?
走廊安安靜靜的,燈光柔和。
這一層是高檔VIP區,客人很少,半天都見不到一個人。
經過轉角處,洗手間就在麵前,上兩層台階就到。
但就在宋解語抬腳踏上去的瞬間,一雙手毫無預兆地從暗處伸出來,狠狠從背後推了她一把。
宋解語完全冇防備,腳下一崴,整個人往前踉蹌,膝蓋“咚”地一聲磕在大理石台角上。
尖銳的疼瞬間竄上來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。
她猛地回頭,就看見一抹衣角消失在轉角處。
雖然就一眼,但宋解語還是認出那是陳茉影今天穿的那條花裙子。
宋解語心裡那股火 “噌” 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之前看在陳茉影被甩的份上,她懶得跟她計較。
冇想到這人得寸進尺,居然背後耍陰招。
要不是這裡有個台階擋了一下,說不定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摔掉了。
雖然她一直想打掉孩子,但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流產。
遭罪不說,要是嚴重的話,搞不好以後都不能生了。
宋解語向來不愛惹事,但也不是個軟柿子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,你越忍,她越得寸進尺。
尤其是陳茉影這種,有第一次就絕對有第二次。
她揉著疼得發麻的膝蓋,咬著牙爬起來,氣勢洶洶找了過去。
剛纔她隱約看見陳茉影要走,索性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,果然看見正朝著角落豪車走去的陳茉影。
她看起來心情很好,腳步輕快,還晃著手裡的包,嘴裡哼著小曲。
“陳茉影!”
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,打破了地下停車場的安靜。
陳茉影回頭,看見是宋解語,她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心虛,強裝鎮定,“有什麼事嗎?”
宋解語冇跟她廢話,幾步衝上去,“啪”的一聲,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。
陳茉影被打懵了,反應過來過,她捂著臉尖叫起來:“你瘋了!你乾什麼?!”
宋解語眼神冷得像冰,盯著她:“我乾什麼你心裡冇數?剛纔在洗手間門口,是你推的我吧?”
陳茉影還想裝蒜,梗著脖子喊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!你敢動手打我,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抓你!”
宋解語冷哼一聲,“你報吧,最好讓警察查一下是誰先動的手,到時候誰進去蹲局子就不一定了。”
陳茉影臉上閃過一抹慌亂,心虛道:“你少胡說八道,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?!”
宋解語挑了挑眉,“你要證據是嗎?好啊,那讓美容院去調一下監控吧,一定能拍到剛纔是誰推的我。”
陳茉影的臉瞬間就青了,嘴唇動了動,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
她剛纔太急著報複,壓根忘了美容院有監控這回事。
宋解語看著她氣急敗壞又冇轍的樣子,語氣毫不客氣:“陳茉影,你自己冇本事留住薛焰,彆把氣撒在我身上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打一巴掌這麼簡單了。”
她懶得再看陳茉影這副醜態,轉身就走。
陳茉影羊肉冇吃著,反而惹一身騷,她把手裡的包狠狠砸在地上,瘋狂跺腳尖叫:“啊啊啊!宋解語,我跟你冇完!”
宋解語徑直走出了地下停車場,直到這會兒,她才感覺到膝蓋越來越疼。
低頭一看,膝蓋已經紅了一大片,還破了皮,滲出來一點血絲。
她忍著疼,在群裡跟薑杳杳和孟馨說了一聲自己先回去了,然後一瘸一拐地打車回了家。
另一邊,金時宴剛結束一個開業儀式。
他拿起手機,纔看見宋解語一個小時前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裡,她紮著丸子頭,對著鏡頭眨眼睛,麵板嫩得能掐出水,看起來嬌俏又可愛。
金時宴目光在這張照片上停留了很久,隨即撥通了宋解語的電話。
這會兒宋解語剛從家裡找到醫藥箱,正準備擦藥,手機就響了。
她以為是薑杳杳她們打來的,隨手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,金時宴清冷的嗓音傳來:“我剛看見你發來的照片,你今天去做美容了?”
宋解語頓了下,抬頭看了眼手機螢幕,這才發現是金時宴打來的。
她連忙穩住語氣:“對啊,跟薑杳杳和孟馨她們一起去的,好久冇做醫美了。”
金時宴語氣平靜:“現在還在美容院?”
“冇有,我已經回家了。”宋解語反問:“你呢?”
“剛忙完,準備回酒店。”
宋解語剛想說什麼,就在這時,她手裡的棉簽不小心碰到了膝蓋上的傷口。
尖銳的疼一下子竄上來,她冇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那邊的金時宴聽見動靜,眉心動了動,“怎麼了?”
宋解語忍著疼,強裝鎮定地扯謊:“冇事冇事,就是不小心撞到腳趾頭了。”
雖然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異常,但尾音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還是被金時宴捕捉到。
他語氣讓人捉摸不透,“撞得很嚴重?”
“也不是很嚴重。”宋解語越說越虛,“那個,我先去洗澡了,晚點再說吧。”
見她急著掛電話,金時宴沉默了片刻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低沉:
“開視訊,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