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媽?
宋解語心裡一咯噔。
他們找到金港來了?
她來不及多想,連忙掀開被子下床,對金時宴說:“我先下去看看!”
不等對方開口,她已經踩著鞋,跑出了房間。
宋解語來到樓下,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外麵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,刺耳得很。
隻見彆墅門外站著一男一女,穿得花裡胡哨,活像暴發戶,正叉著腰大聲嚷嚷。
果然是原主的爸媽。
劉迷霞一看見宋解語,表情瞬間變了,立刻衝上來抓住她的手,“你個死丫頭!給你打電話也不接,反了天是不是?!”
她力道很大,宋解語一時間掙脫不開,皺眉道:“你們怎麼跑金港來了?”
劉迷霞罵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!”
宋解語語氣敷衍:“我很忙,冇看手機。”
“少放他孃的屁!”宋大柱質問:“你弟讓你幫他找工作,你為什麼不答應,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?!”
宋解語冇好氣,“她跟他分手關我什麼事,還不是你們兒子冇本事,連工作還要我幫他找。”
“再說了,我又冇答應幫他找工作,是他自己眼高手低看不上校招,你們怎麼不去罵他?”
劉迷霞氣得不輕,“你個死丫頭,還敢頂嘴,你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!”
她揮手落下,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宋解語回頭,看見金時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。
她驚訝道:“你怎麼下來了?”
金時宴垂眸看著她,“我不放心,下來看看。”
宋解語一琢磨就清楚了,估計是金時宴之前聽說她父母對她不好的事,擔心出事纔跟了過來。
金時宴目光掃過麵前的男女,這才緩緩鬆開劉迷霞的手。
劉迷霞趕緊抽回手,吃痛地捂著手腕。
看著麵前的男人氣質矜貴,再看他跟宋解語關係似乎很親近,她狐疑道:“你是?”
宋解語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原主爸媽實話,以這兩人貪婪的性格,就怕他們知道金時宴的身份後會吸他的血。
金時宴突然開口:“我是她男朋友。”
宋解語一頓,看向金時宴。
彆人見到女朋友家裡這樣一團亂麻都巴不得撇清關係,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“男朋友?”
劉迷霞跟宋大柱對視一眼,兩人都眼前一亮。
看來這個就是他們女兒攤上的那個冤大頭了。
一開始宋解語說自己在外麵見榜上大款的時候,他們還不相信,後來她開始往家裡打錢寄包,他們才終於信了。
“原來您就是解語的男朋友啊。”宋大柱立刻換了副嘴臉,上前握手,“你好你好,我們是她爸媽。”
看著伸到麵前的手,金時宴隻是淡淡掃了一眼,冇有伸手的意思。
宋大柱有些尷尬的收回手。
金時宴平靜道:“你們找宋解語有什麼事?”
宋大柱搓了搓手,“是這樣,我們兒子最近要實習了,這不是想讓他姐跟您說一聲,把他安排進你們公司工作嗎。”
劉迷霞附和:“是啊是啊,都是一家人,這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吧?”
金時宴眉梢輕抬,“誰跟你們一家人?”
劉迷霞頓時愣住。
金時宴語氣不帶溫度,“據我所知,你們對宋解語並不好,這樣也叫一家人?”
劉迷霞一聽,頓時來了火,把矛頭指向宋解語:“你這死丫頭,在你男朋友麵前胡說八道什麼?!”
“我冇有胡說八道,你們以前對我怎麼樣,你們自己心裡清楚。”宋解語趁這個機會攤牌,“正好你們今天來了,我就把話說清楚,以後我跟家裡冇有半點關係,你們和宋哲也彆再來聯絡我。”
宋大柱嚷嚷:“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?你想得倒挺美!”
劉迷霞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,你想斷絕關係,行,那就拿五百萬給我們!”
“冇錯,五百萬,否則你彆想跟我們斷絕關係!”宋大柱說:“反正你男朋友有錢,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!”
宋解語心想,原主爸媽可真夠貪婪的,開口就要五百萬。
原主以前一有點錢就打回家,連名牌包也寄回去,現在全身上下彆說五百萬,五千塊都拿不出來。
金時宴低頭看向宋解語,“你打算怎麼解決?”
宋解語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如願,她又不是原主,這種家人不要也罷。
她就是把錢扔水裡,也不會給他們。
宋解語堅定搖頭,“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。”
金時宴眸光微微波動。
剛纔有那麼一瞬間,他以為宋解語會心軟。
他不是不知道,宋解語以前用他的錢偷偷接濟家裡,但那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,他也不在意。
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
隻是上次聽宋解語說她爸媽對她不好,他才知道她跟家裡的關係並不像他想的那樣。
但就算是這樣的家庭,她也一直想著維繫那點可笑的親情。
所以他才下意識覺得,這次宋解語多半也會妥協,像以前一樣,給點錢打發他們。
冇曾想,她這次居然這麼決絕。
跟以前那個天真到愚蠢的宋解語判若兩人。
宋解語還不知道金時宴的心思,她看向她爸媽,冷漠開口:“彆說我冇有五百萬,就是有,我也不會給你們。”
聽了這話,宋大柱頓時惱了,“既然冇錢,那你就跟我們回去,賣給村裡的老光棍換彩禮!”
他擼起袖子,就要去拽宋解語,就聽見金時宴突然說:“你們兒子叫宋哲,對吧?”
宋大柱動作一頓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防備地看著金時宴,“你要乾什麼?”
金時宴冇回答,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“羅助理,去找到宋解語的弟弟,他人現在應該還在金港。”
聞言劉迷霞頓時慌了,“你要對我兒子乾什麼?!”
金時宴淡淡道:“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宋解語突然在下麵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,壓低聲音,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金時宴冇說話,隻是牽住了她的手,掌心傳來一陣安穩的溫度。
劉迷霞和宋大柱對視一眼,覺得金時宴是在故弄玄虛,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他肯定是故意嚇唬他們。
宋大柱嘴硬道:“我告訴你,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怕了,你們要是想息事寧人,就趕緊拿五百萬出來!”
劉迷霞附和:“就是,不然我們就賴著不走了,看誰熬得過誰!”
宋解語看他們還被原主矇在鼓裏,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忘記跟你們說了,金時宴是東屏集團的總裁,你們要是不認識,可以上網查一下。”
宋大柱不屑道:“什麼金總銀總,不就是開個破公司的暴發戶嗎?”
宋哲上次打電話回家告狀,隻說宋解語男朋友不讓他們進公司實習,冇說他開的是什麼公司。
所以兩人一直以為宋解語的男朋友就是個暴發戶。
劉迷霞一邊掏出手機搜尋一邊說:“真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,我兒子以後肯定比你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