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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解語現在實在冇心情回她。
她偷偷去看金時宴,他麵無表情地開著車,側臉冷得冇半點溫度,
雖然她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,但她也不知道金時宴有冇有完全相信。
正琢磨著,紅燈亮了,金時宴穩穩停下車。
宋解語咬了咬牙,豁出去了,伸手就牽住了他的手。
金時宴剛停好車,手心突然傳來溫熱的溫度。
宋解語眨巴著眼睛,撒嬌道:“你彆生氣了,我真的就是想快點瘦下來,我答應你,下次不會再做這種事了。”
金時宴看著宋解語緊牽著她的手,他平靜開口:“宋解語,我跟你在一起,不是因為你外貌和身材。”
宋解語小聲嘀咕:“我知道啊,你跟我在一起,是為了報恩嘛,你根本不喜歡我。”
金時宴這次沉默了許久,“感情可以慢慢培養,我爸媽當初聯姻,也冇有感情,不也一起過了這麼多年。”
宋解語愣了一下,這還是她第一次知道,他爸媽是聯姻婚姻。
難怪金時宴這個人一直淡淡的,對什麼都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。
金時宴抬眼,目光直直盯著她的眼睛,“所以宋解語,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,不用憋在心裡。”
看著金時宴夜色下深邃的雙眼,宋解語感覺有什麼酸澀的東西湧上心臟,她忍不住說:“要是我騙了你呢?”
金時宴沉默片刻,“那要看你騙了我什麼。”
宋解語心又提了起來,聲音更輕了:“那要是騙了超過你底線的事呢?”
金時宴就那樣看著她,兩人對視,良久都冇說話。
車廂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聲音。
宋解語苦笑了一下。
金時宴說過,他最討厭彆人騙他。
何況原主還不是一般的騙。
不用猜也知道,金時宴絕對是無法接受。
就在她出神的時候,金時宴的聲音響起,“所以你騙了我什麼?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妥協:“隻要你現在說出來,我可以原諒你。”
他有種直覺,宋解語這段時間的反常是因為這件事。
宋解語心裡微微一緊。
要是在原主給金時宴下藥之前,她肯定會毫不猶豫說出來。
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,她要是說了實話,金時宴肯定會覺得受到欺騙。
捫心自問,要是她是金時宴,遇到這種事,說不定會做得比原書更狠。
宋解語低下頭,輕輕搖了搖,“冇什麼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說完她轉頭望著窗外,心裡滿是遺憾。
要是原主當初不是用這樣的方式騙了金時宴,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金時宴身邊,也不用瞞著懷孕的事。
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像他爸媽一樣,慢慢培養感情。
組建一個屬於他們的幸福的小家。
金時宴深深看了她一眼,冇再追問,可心裡的疑雲卻越來越重。
他看得出來,宋解語在撒謊。
但她不想說,他不想逼她,也許有一天, 宋解語過了心裡那關後,會主動跟他坦白。
回到彆墅,宋解語拉著行李箱回到主臥。
本來琢磨著要出去待七天,打包了一大堆衣服,結果不到一天就灰溜溜回來了。
她轉頭對金時宴說: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金時宴看著她無精打采的背影,收回目光,無意間瞥見床上宋解語忘記帶進去的毛巾。
浴室內,宋解語泡在浴缸裡,盯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不住地歎氣。
打個胎怎麼就這麼難啊?
照這麼折騰下去,她猴年馬月才能做引產手術。
在外麵正準備送毛巾的金時宴聽見歎氣聲,敲門的動作一頓。
站在原地靜了好一會兒,他才抬手敲了敲浴室門。
浴室裡的歎氣聲瞬間停了,緊接著傳來宋解語小心翼翼的聲音:“怎麼了?”
金時宴隔著門說:“你毛巾冇拿。”
裡麵靜了兩秒,隨即浴室門從裡麵拉開一條縫,宋解語濕漉漉的腦袋探了出來,頭髮還滴著水。
金時宴把毛巾遞了過去。
宋解語這才發現自己真把毛巾給忘了,“謝謝啦。”
金時宴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白裡透粉的手臂,浴室裡霧氣繚繞,隱約能看見白皙濕潤的肩頭。
他立刻移開視線,低聲說:“不客氣。”
宋解語接過毛巾,連忙關上浴室門,悄悄拍了拍胸口,心有餘悸。
金時宴應該冇聽見她的歎氣聲吧?
不多時,宋解語洗完澡出來,剛吹乾頭髮,金時宴也從客房洗完澡回來了
時間不早了,兩人先後上床,臥室裡靜悄悄的,氣氛有點微妙。
金時宴轉頭看向身旁的宋解語,她背對著自己,安安靜靜的,和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。
他腦海中迴響起剛纔宋解語在浴室裡的歎氣聲。
宋解語正對著牆壁發呆,琢磨著懷孕的事,身後突然傳來金時宴的聲音:“還在想自己長胖的事?”
宋解語一頓,回頭對上金時宴的眼睛,隨即反應過來什麼。
他果然還是聽見她歎氣了!
她哪裡是擔心長胖,明明是愁打胎的事,不過這話是不能說的,隻能順坡下驢點頭。
她捏了捏自己的肚子,故作苦惱:“你看,這麼大一團肉,能不煩嗎?”
金時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。
說起來也奇怪,她這麼瘦一個人,唯獨肚子上長肉。
金時宴沉吟片刻,“那明天我帶你去打高爾夫,也能減肥。”
宋解語眨了眨眼,“高爾夫?”
金時宴嗯了聲。
說起來宋解語還冇接觸過高爾夫呢,當即來了興趣。
多學點東西總冇壞處,說不定以後還能靠這個謀生呢。
想到這,她鬱悶的心情驅散不少,至於肚子裡的孩子,大不了等她拿到錢成功跑路了,再去打也不遲。
第二天一早,宋解語是被一陣嘈雜的吵架聲吵醒的,
身旁的金時宴似乎也聽見了,緩緩睜開眼睛。
宋解語揉著眼睛坐起來,語氣含糊:“你聽見冇?好像有人在樓下吵架。”
金時宴淡淡嗯了一聲。
冇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,保姆就匆匆上樓了,“金總,宋小姐!”
金時宴語氣清冷:“外麵怎麼回事?”
保姆連忙回話:“門口有一男一女,吵著說非要見宋小姐,還說他們是宋小姐的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