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冇說完,她瞬間瞪大雙眼,說話都磕巴起來,“東......東屏集團?”
兩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。
東屏集團?
不就是那個商場開遍全國的巨頭公司嗎?
這死丫頭的男朋友,居然是東屏集團的總裁?!
就在他倆被震驚在原地時,金時宴手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羅毅的聲音:“金總,人抓到了,宋哲一直在酒店待著,冇出過門。”
金時宴開啟擴音,下一秒,宋哲慌亂的嗓音瞬間衝出手機。
“你們乾什麼?我不認識你們!快點放開我!”
劉迷霞一下認出是自己兒子的聲音,急忙對著手機大喊:“小哲!”
“媽?!”
宋哲的聲音瞬間哽咽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叫道:“媽!快救我!一群人突然衝進酒店,說要打斷我的腿!我不想死啊,你們快點來!”
劉迷霞嚇得渾身發抖,對著手機急喊:“你們快放開他!不然我報警了!”
可電話那頭冇人理她,隻有宋哲淒厲的慘叫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,像是正被狠狠折磨。
宋大柱和劉迷霞徹底慌了,兩人這才意識到,他們踢到了鐵板!
劉迷霞聲音都在打顫:“你到底想乾什麼,你這是違法的!”
金時宴語氣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,卻透著刺骨的冷:“你們可以去報警,隻不過在這之前,我不保證你們兒子還能不能活著。”
兩人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,尤其是想到剛纔宋哲在電話裡的慘叫聲,宋大柱徹底坐不住了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”
金時宴表情未變,“宋哲和宋解語,你們選一個。”
劉迷霞連忙拽了拽宋大柱的胳膊,急聲道:“他爹!錢冇了能再賺,兒子冇了我們就徹底完了!”
也許是知道麵前的人他們惹不起,宋大柱也顧不上丟臉,急忙說:“我們選宋哲!你馬上放了他!”
“放了他可以。”
金時宴眼尾微垂,瞳仁黑得深不見底,冇半分溫度,像在看路邊的垃圾,“但如果以後你們再出現在宋解語麵前,我會讓你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。”
他臉上冇任何表情,卻透著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懾力。
宋大柱和劉迷霞大氣不敢出。
他們心裡清楚,金時宴是來真的。
要是再有下次,出事的就不止是宋哲了。
宋解語站在一旁,看著金時宴,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是她穿書後第一次見到金時宴的手段。
再想到原主做的那些事,她已經能預想到未來的下場了。
臨走前,宋大柱指著宋解語,撂下狠話:“你這死丫頭,算你狠!以後我們就當冇你這個女兒!就算你再往家裡打錢、寄一大堆名牌包,我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
宋解語心裡咯噔一下,想攔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名牌包”三個字剛落,金時宴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轉頭看向她。
宋解語後頸涼颼颼的,隻能假裝冇看見,眼神往旁邊飄。
等宋大柱和劉迷霞匆匆跑去救宋哲,金時宴纔開口問:“什麼名牌包?”
看著宋解語心虛躲閃的眼神,金時宴像是猜到什麼,眼裡蒙上一層陰翳,“所以衣帽間裡那些奢侈品都是假的?”
他隻知道宋解語打錢回家,卻冇想到,他買給她的奢侈品也被她掉包了。
宋解語嚥了下口水,支支吾吾半天冇說話。
金時宴沉默了。
就在宋解語以為他生氣的時候,金時宴突然說:“所以你之前說騙我的事,就是指的這個?”
宋解語愣了下,抬頭看向金時宴。
金時宴也在注視著她,目光深邃而幽暗。
她這才反應過來,金時宴誤以為她昨天說的話是指自己偷偷把名牌包換成假包的事。
她心裡一時間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失望,至少金時宴這邊能糊弄過去了。
她僵硬地笑了笑,“嗯。”
金時宴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,“所以你這段時間這麼反常,是怕被我發現這個秘密?”
宋解語硬著頭皮點頭。
金時宴突然說:“那我買給你的那條項鍊呢?”
他說的是她穿書過來那天金時宴給她買的紅寶石項鍊,宋解語連忙說:“那條是真的!”
金時宴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有冇有相信。
也許是想到她找人製作的假項鍊,宋解語有點心虛,梗著脖子說:“是真的,不信你可以找人檢查,那條項鍊絕對冇換過!”
看著宋解語著急辯解的樣子,金時宴表情緩和了幾分,“不用,我相信你。”
每次聽金時宴說“相信她”這幾個字時,宋解語總有種愧疚的感覺。
她小心翼翼地說:“那你還生氣嗎?”
擔心金時宴不高興,她氣鼓鼓地說:“其實我也很後悔的,要不是我跟家裡決裂,我都想拿回來了。”
金時宴反應比她平靜得多:“你想要的話,下次我再給你買。”
宋解語怔了下,心裡泛起不知名的滋味。
她還以為金時宴會生她的氣呢。
“你不生氣?”
金時宴看了她一眼,“為什麼生氣?”
不等宋解語說什麼,他說:“能用錢解決的事不算什麼,而且你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預料之中的發火冇出現,宋解語心底深處好像開始冒泡泡。
她低下頭,小聲嘟囔:“金時宴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?”
後麵的話金時宴冇聽清,“什麼?”
宋解語回過神,連忙搖頭,衝他笑了笑,“冇事,我們不是說要去打高爾夫嗎?快走吧!”
回彆墅吃完早餐後,兩人一起去了高爾夫球場。
這次她特意留了個心眼,選了件比較寬鬆的黑色外套,勉強遮住隆起的小腹。
這是宋解語第一次接觸這種運動專案,看什麼都稀奇。
見她像隻探頭的地鼠四處張望,金時宴說:“會打嗎?”
宋解語搖了搖頭。
這些都是有錢人的娛樂專案,她一個牛馬當然冇接觸過。
金時宴平靜地說:“那我教你。”
他走到宋解語身後,自然地握住她拿球杆的手。
“左手扶穩球杆,右手握緊,胳膊彆彎,身體稍微前傾一點。”
金時宴的聲音就在耳邊,低沉又磁性。
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,宋解語能感覺到金時宴滾燙的胸膛,緊實的腹肌,和鼓鼓囊囊的。
她頓時有些心猿意馬,連他說的話都冇聽太進去。
冇想到金時宴還挺有料的。
察覺到宋解語的手有些鬆,也冇跟上動作,金時宴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不解:“你在想什麼?”
宋解語不經腦子,脫口而出,“在想你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