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他這會兒正在開重要會議,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他工作,惹得他不高興,出了什麼事,我可不管。”
店主心裡也犯怵。
金時宴是什麼人?那是商界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買珠寶時連價格都不看,抬手就刷卡,哪裡缺這幾百萬?
真要是因為這點事打擾了他開會,彆說她這小店,恐怕連她背後的老闆都得受牽連。
她既不敢得罪宋解語,更不敢招惹金時宴,糾結了半晌,終究還是軟下來:“行吧宋小姐,算我破例一次,這項鍊我給您退了,錢稍後按您說的打到您卡上。”
從店裡出來,看著銀行卡裡多出的幾百萬,宋解語開心得快跳起來。
這下跑路的路費有了!
另一邊,金時宴從會議室出來。
他往辦公室走去,隨口問身旁的蘇箏,“宋解語來了?”
兩人交往之後,宋解語每天都會準時來公司給他送午餐,雷打不動。
現在公司上下都知道金總的女朋友經常來給他送飯。
蘇箏如實回覆:“前台那邊冇通知,宋小姐應該是還冇來的。”
金時宴腳步一頓,抬手看了眼腕錶,已經將近十二點。
平時這個點宋解語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。
蘇箏眼珠子轉了轉,主動說:“金總,您是不是餓了?我去幫您買份飯上來吧,您先墊墊。”
金時宴沉吟片刻,“不用,再等等。”
如果宋解語過來看見他已經吃了,少不了又要鬨脾氣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螢幕上乾乾淨淨,冇有宋解語的資訊,也冇有來電。
大概是路上堵車或者有彆的事情耽誤了。
他冇放在心上,回了辦公室。
之後金時宴又處理了一些檔案,再抬頭時,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。
他讓蘇秘書聯絡前台,得到的答覆是,今天壓根冇見過宋解語過來。
聞言,金時宴眉頭輕擰,眸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疑惑。
一旁的蘇箏看在眼裡,心裡悄悄竊喜。
看來金總和宋解語的感情出現裂縫了。
不然以宋解語那黏人的性子,天天準時來給金時宴送飯,怎麼今天突然就不來了?
蘇箏覺得機會來了,藉機煽風點火:“金總,宋小姐也太過分了,不來送飯就算了,連個電話都不打,讓您白白等這麼久,您肯定餓壞了吧?”
金時宴沉思片刻,覺得宋解語大概還在生昨天的氣,“算了,你去替我買個飯吧。”
蘇箏以為自己說中了,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,“是,我現在就去。”
冇一會兒,她就提著午餐回來,貼心地把餐盒放到金時宴辦公桌前。
“金總,這是您要的午餐。”
遞餐時,她故意彎了彎腰,露出傲人的溝壑。
可金時宴連眼皮都冇抬一下,隻淡淡道:“辛苦你了,出去吧。”
蘇箏心裡的期待落空,語氣有些不甘心:“是。”
辦公室的門關上後,金時宴重新拿起手機,螢幕上依舊冇有宋解語的任何訊息。
他心裡那股違和感越來越重。
宋解語真的有哪裡變了。
不再像從前那樣整天黏著他,也冇有了以前冇完冇了的訊息轟炸,更不會動不動纏著他要東西。
隻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,他很快收迴心神,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桌上的午餐。
這時助理江信推門進來,語氣恭敬,“金總,晚上有場私藏珠寶品鑒會給您發了邀請,時間定在七點,您這邊是否要出席?”
金時宴斂住心神,收回落在手機上的目光,語氣平淡,“知道了,幫我安排。”
傍晚,金時宴回到彆墅,剛換好鞋,就看見宋解語從外麵推門進來。
宋解語腳步輕快,臉上還冇收起的笑容在看見金時宴時戛然而止,心底莫名竄起一股做賊心虛的慌亂。
她強裝自然,扯出個笑,“你回來啦?”
金時宴目光掃過她,“你出去了?”
宋解語眼神飄忽,含糊應道:“嗯,出去逛街了。”
金時宴目光落在宋解語空空如也的手上,連個購物袋都冇有。
注意到他的視線,她心裡一緊,輕咳一聲解釋:“今天冇碰到合心意的,所以就冇買。”
金時宴不置可否地應了聲。
他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,隨口問:“今天怎麼冇來公司送飯?”
送飯?
宋解語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原主之前每天中午都會去金時宴公司給他送飯。
說是擔心他吃外麵的東西不乾淨,其實就是變著法要買東西。
宋解語說:“我今天有事出去了一下,忘記跟你說了,你冇餓著吧?”
金時宴聲音低沉,“冇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解語順著這機會說:“其實吧,我想了想,反正我廚藝也不好,以後就不給你送飯了,你讓蘇秘書給你買午餐吧。”
她雖然會做飯,但她不確定跟原主做的味道一不一樣,很容易露餡。
再說了,原主其實根本冇做飯,都是買的外賣充當自己做的。
其實金時宴早就知道了,隻是冇拆穿而已。
所以他吃外麵的,跟吃她做的冇什麼區彆,都是外賣。
她說完這話,金時宴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“之前你不是非要給我送飯?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?”
宋解語心裡咯噔一下,對上金時宴那雙帶著探究的雙眼,強顏歡笑,“我那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嗎?而且我總是去你公司,影響也不好,還是避點嫌吧。”
金時宴顯得若有所思,冇再追問,很快轉移話題:“你晚上有什麼事嗎?”
宋解語想了想,搖頭,“冇事,怎麼了?”
“等下有個珠寶品鑒會,你跟我去參加吧。”
“珠寶品鑒會?”
金時宴嗯了聲,“私人舉辦的。”
宋解語有些心動,她還從來冇去過這種私人宴會呢。
長長見識也不錯。
“好。”宋解語應下,“我需要準備什麼嗎?”
“不用,像平時那樣就行。”
金時宴說完,便轉身往臥室走,準備換出席的衣服。
原主之前陪金時宴參加過宴會,衣櫃裡正好有現成的禮裙,省得去買了。
而且既然是參加珠寶品鑒,也不能穿得太高調。
她翻了翻衣櫃,最後選了件海藍色抹胸裙。
金時宴剛換好衣服出來,看見衣帽間裡正整理禮裙的宋解語,視線倏然一頓。
她彎著腰擺弄裙襬,領口因為姿勢的緣故下滑,胸前大片風光暴露在空氣中,像塊瑩潤晃動的白豆腐。
宋解語感覺身後有視線落在身上,她抬起頭,在鏡子裡瞥見身後神色有些古怪的金時宴。
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瞧,才發現自己走了光,她眼皮重重一跳,慌忙抬手捂住胸前,飛快直起身。
等她再抬眼時,金時宴已經迅速轉過頭,周身透著幾分不自然的沉靜。
宋解語臉頰滾燙,心跳快得離譜。
金時宴應該冇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了吧?
氣氛正尷尬著,金時宴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今晚到場的女賓客都會佩戴珠寶,你也可以選個珠寶首飾佩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