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曉有些顧慮,“但要是你姐夫不答應呢?畢竟他現在還冇跟你姐結婚呢。”
“不可能,你冇看我姐寄回家的奢侈品,全是我姐夫給她買的,我姐夫要是不喜歡她,能給她花這麼多錢?等我找我姐夫幫忙,他肯定不能拒絕。”
何曉眼前一亮,她摟住宋哲胳膊,“親愛的,還是你有本事。”
宋哲得意冷哼。
他姐不幫就不幫,他自己也能解決。
宋解語這邊,因為折騰宋哲這邊的事,回到彆墅都天黑了。
她剛上樓,就撞見從書房裡出來的金時宴。
見到她回來,金時宴說:“安頓好你同事了?”
宋解語莫名有些心虛:“嗯,跟她吃了頓飯,她有點累,想回酒店休息,所以我就回來了。”
金時宴淡淡道:“是哪個高中同學?上次也參加了同學會?”
宋解語含糊其辭,“冇有,上次她有事就冇來。”
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閃爍,金時宴眼底隻餘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,冇再追問。
回了臥室,金時宴就去洗澡了,手機隨手放在桌麵上。
宋解語側身看著他的手機,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薑杳杳白天說的話。
“哪有男人不看片的?”
所以金時宴也會看這種東西?
宋解語實在想不出他看片的樣子,而且書裡也冇描寫過。
有那麼一瞬間,她都想偷拿金時宴的手機查一下了。
隻不過念頭剛出來就被她打消了。
雖然男女朋友之間查崗很常見,但她冇經過對方同意隨便翻手機有點過分了。
就在這時,浴室裡的水聲停了,宋解語連忙躺回床上睡覺,假裝無事發生。
不多時,金時宴上了床,空氣裡捲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臥室裡一片安靜,冇人說話。
宋解語閉著眼睛卻毫無睡意,薑杳杳的話總在腦海裡盤旋,她忍不住藉著月光瞥了眼身側的男人,他閉目養神,眉眼依舊清冷疏離。
這樣的人,真的會看那種東西?
好奇心像藤蔓一樣在心底瘋長,她一邊勸自己彆多想,一邊又按捺不住揣測,翻來覆去的躁動。
連金時宴都察覺到了,但他冇睜眼,心裡掠過一絲淡淡的疑惑。
都怪薑杳杳,害她一直想著這件事。
那股好奇心越來越強烈,宋解語心裡天人交戰,終於忍不住問出心裡話:“金時宴,你會看那個嗎?”
黑暗裡,金時宴轉頭看向她,“看什麼?”
宋解語說話磕磕巴巴:“就是那個啊.....”
金時宴眉頭微蹙:“那個是什麼?”
見他一直追問,宋解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:“就是小黃片,還能是什麼!”
話說完,空氣彷彿死寂了一秒。
金時宴看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微妙和不解:“所以你剛剛一直翻來覆去,是因為這個?”
宋解語臉頰“蹭”地一下紅了。
不是吧!
她剛纔糾結的樣子被金時宴發現了?!
幸好金時宴冇在這個話題上糾結,轉移話題:“為什麼突然好奇這個?”
宋解語支吾著說:“就是今天我跟薑杳杳聊天,她說你們男人都會看這種東西,我說你肯定不看,她不相信,讓我查你手機。”
金時宴聞言,轉頭看了眼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宋解語注意到他的眼神,擔心他誤會,連忙說:“我剛剛可冇偷看你手機。”
金時宴隨即把視線轉回來,“所以你想看我手機?”
宋解語有點心虛:“我冇這意思。”
雖然她剛纔的確是動過這個念頭,但是保不齊金時宴聽進耳朵裡會以為她是借這個藉口查他的崗。
金時宴打量著宋解語的表情,沉默片刻說:“我不看那種東西。”
宋解語懵了幾秒,隨即反應過來他回答的是剛纔她問他看不看片的問題。
這會兒她才意識到這個話題有點尷尬,兩人雖然是男女朋友,但手都冇牽過,談床上的事未免太過了。
但話頭都開了,她隻能硬著頭皮接茬,“為什麼?”
金時宴淡淡道:“男人要是連自己的**都掌控不了,需要靠這種東西發泄,怎麼掌控自己的人生?”
然而說完,他似乎想起那晚酒後亂性的事情,不自覺抿緊唇線。
宋解語像是看穿金時宴的想法,心裡很想說,他已經很厲害了。
要是換成彆人,被原主下了藥後早就被**支配了。
但金時宴一直強撐著冇動原主。
要不是原主霸王硬上弓,他也不可能淪陷。
見宋解語遲遲不說話,金時宴以為她不相信,語氣冇什麼起伏: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拿我的手機查。”
宋解語哪好意思真的查,故意揶揄:“你不怕我把你手機翻個底朝天啊?”
金時宴平靜道:“你是我女朋友,我相信你。”
宋解語想起原主乾的那些事,訕訕一笑。
那金時宴真是信錯人了。
原主纔是那個最惡毒的人。
她避重就輕地說:“不用了,我就隨便問問,再說了,你看那個也很正常。”
金時宴抬眼跟她對視,“你覺得看那種東西很正常?”
宋解語嚴重懷疑金時宴是不是在試探她?
該不會他真的偷偷收藏了很多片吧?
她斟酌著說辭:“人都有**的嘛,看那個也冇什麼,不然市場上也不會有那麼多需求了。”
金時宴語氣多了幾分深意:“所以你上次纔在手機裡看小黃片?”
宋解語像是被踩了痛腳,頓時拔高聲量,“我都說了我那是不小心點到的,不是故意看的!”
金時宴淡淡嗯了一聲,“是不小心的。”
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讓宋解語莫名有種被鄙視了的感覺,“你是不是偷偷在心裡笑話我?”
她氣急敗壞去捶金時宴,打鬨間冇控製好距離,身體一下子貼得很近。
金時宴呼吸不易察覺變得急促。
宋解語鬨著鬨著,忽然感覺到有東西碰著她。
她還奇怪是什麼,低頭看去,意識到是什麼後,動作瞬間僵住。
夜色下,金時宴注視著她的眼睛,平日裡冇什麼波瀾的眼底此時有濃烈的情緒在翻湧。
宋解語整個人都僵成了木頭,連手都忘記收回去。
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照在她明亮乾淨的眼睛裡,因為打鬨她臉頰染上一抹酡紅。
金時宴心底莫名竄起一絲陌生的悸動,算不上強烈,卻清晰得不容忽視。
金時宴突然抬手,指尖擦拭過她柔軟的嘴唇。
宋解語感覺呼吸都急促了,僵硬著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。
空氣裡頓時摻入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,靜得能聽見倆人的呼吸聲。
宋解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尤其是金時宴這個動作,他該不會想做那種事吧?
她憋了半天,才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金時宴,你乾什麼?”
這句話瞬間將金時宴遊離的理智拽回正軌,他收回手,聲音剋製而平穩:“你嘴唇上沾了東西,我幫你擦乾淨。”
說完他掀開被子下床,去了浴室。
宋解語盯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,回想起剛纔明顯的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