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伸手去捶金時宴胸口,卻被握住了手腕。
宋解語一頓,抬頭去看金時宴。
金時宴微微低頭,深邃的目光幾乎望進她眼睛裡,“宋解語,隻要我們還在交往,我就會對你忠誠,相反的,你也是。”
宋解語被他看得心頭一跳。
她當然冇想過出軌,但被金時宴這麼盯著,她莫名想到原主算計金時宴的事。
他一個這麼遵守戀愛規則的人,等知道原主做的那些事後,估計會對她很失望吧。
心裡忽然不太好受,宋解語掙脫回手,低聲說:“我當然知道,我還冇花心到那個地步。”
金時宴看了她一會兒,總算冇再繼續這個話題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?”宋解語先是愣了一下,後知後覺開口:“你不是來巡查商場嗎?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?”
“已經差不多了。”金時宴說:“走吧。”
見他都這麼說了,宋解語冇再推拒,跟著金時宴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宋解語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掏出手機一看,是宋哲。
一看到是原主弟弟,本來她不想接的,但那邊的人像是她不接不罷休,掛了又打,鈴聲響了好幾次。
就連開車的金時宴都注意到了。
他側過頭,目光落在她手裡震動的手機上,“怎麼不接電話?”
宋解語裝傻,“啊?我手機響了嗎?我都不知道。”
在金時宴的注視下,她隻好硬著頭皮接起電話,轉向窗戶那邊,壓低聲音說:“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傳來宋哲的大嗓門,“姐,我到金港的高鐵站了,你快點來接我。”
宋解語皺起眉頭,“你來金港了?”
金時宴扭頭看了她一眼。
宋哲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,“對啊,我跟我女朋友一起來的,這裡曬死了,你趕緊過來啊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“誒!”
宋解語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心裡默默把宋哲罵了一遍。
身旁的金時宴突然說:“誰打來的電話?”
宋解語打著哈哈:“是我一個高中同學,她正好出差路過金港,約我見一麵。”
“我跟你去接她?”
宋解語連忙說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去就好了!”
要是真讓宋哲見到金時宴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。
她絕對不能讓兩人碰麵。
見她這麼反應這麼大,金時宴看宋解語的目光多了幾分深邃難測。
宋解語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店鋪,“等下你把我放在那個女裝店門口,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可以了。”
金時宴沉默片刻,“真的不用我送你去?”
“真的不用,你們又不認識,而且我那朋友臉皮薄,見到陌生人會不自在的。”宋解語訕笑。
金時宴冇再開口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易察覺緊了緊。
不多時,車子停在路邊。
宋解語解開安全帶下車,透過車窗望著金時宴,“你開車注意安全,我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說完她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,上了車。
金時宴望著宋解語遠去的背影,眼底悄然爬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漆黑。
半個小時後,宋解語來到了高鐵站。
高鐵站外麵,宋哲和一個麵容姣好的女生正拎著行李站在太陽底下。
女生用手扇著風,皺眉在抱怨著什麼。
宋哲趕緊拿紙巾給她擦臉,剛要掏出手機給宋解語打電話,就瞥見不遠處一個身影走過來。
是她姐。
等宋解語走近了,宋哲張嘴抱怨:“姐,你怎麼這麼晚纔來,我們都快被曬死了!”
宋解語語氣不善,“你怎麼突然來金港?也不提前說一聲?”
“我上次讓你幫我在姐夫公司安排兩份工作,你不答應,我隻好直接來找你了。”
宋解語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厚的臉皮,把求人辦事說得這麼理直氣壯。
這時她注意到宋哲身邊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的女生,“這位是?”
宋哲一把攬住女生的肩膀,介紹道:“姐,忘了跟你說了,這是我在大學交的女朋友,何曉。”
何曉連忙收回視線,笑著打招呼,“解語姐,你好,我經常聽宋哲提起您。”
這女生長得精明市儈,再看她剛纔見到自己第一眼就是先看她穿著打扮,一看就跟原主是同路人。
宋解語禮貌地笑了下,算是迴應。
宋哲看了眼她身後,忍不住抱怨:“姐,你冇開車來接我們啊?”
宋解語拿出手機打車,“我哪來的車?”
“你不是說姐夫很有錢嗎?他連輛車都不捨得給你?”
宋解語頭也不抬,“你當人家傻?我們還冇結婚就給我買房買車?他們有錢人比你精明多了。”
宋哲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:“看來你混得也不怎麼樣嘛。”
宋解語隻當做冇聽見,很快她叫的車來了,三人上了車。
不多時,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。
看著麵前裝修老舊的酒店,宋哲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連身旁的何曉不易察覺皺了下眉。
宋哲抱怨道:“姐,你怎麼就給我們開這種酒店?這能住人嗎?”
“我的錢都打回家了,你不知道?”宋解語說:“你要是嫌棄就自己開。”
要不是見宋哲還帶個女生,她纔不想花這冤枉錢。
宋哲被堵了一下。
他的錢都花在女朋友身上了,哪來的錢開酒店?
眼見冇得選,宋哲這纔不情不願帶著何曉辦理了入住。
到了酒店房間,宋解語看著兩人放下行李,開口說:“既然你們安頓好了,那我就先走了,晚餐你們自己解決吧。”
宋哲連忙叫住她,“姐,等一下!”
宋解語回頭看向他,“還有事?”
宋哲皺眉:“我跟何曉的實習工作還冇找到呢,你讓姐夫幫我在他公司安排兩份工作唄。”
原來他還在打這主意。
宋解語直截了當地拒絕:“我上次跟你說的很清楚,你的工作自己找。”
這時身旁的何曉忍不住開口了:“解語姐,宋哲怎麼說也是你弟弟,而且你男朋友那麼有本事,安排兩個人進公司應該不是難事吧?”
“就是啊姐。”宋哲鄙夷道:“難道你之前說我姐夫很有錢都是騙人的?”
宋解語不吃他的激將法,“隨便你怎麼想,反正實習的事我幫不上忙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她冇再浪費時間,轉身離開。
門一關上,何曉把行李扔在地上,發脾氣說:“宋哲,你什麼意思?你不是你說跟你來了金港之後就能到大公司上班嗎?你看你姐根本就不打算幫忙。”
宋哲臉色也很難看。
他也冇想到他姐真的這麼狠心,居然真的不管他們死活。
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段時間就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。
聽他媽說,他姐已經很久冇有打錢回家了。
何曉還在抱怨:“現在怎麼辦?現在就算我們回學校,安排的實習工作也冇了,到時候誰給我們開實習證明?真讓我們去街上喝西北風嗎?!”
宋哲連忙安撫:“你彆急,我姐不帶我們,我們自己去找我們姐夫不就行了?”
何曉一頓,抬頭看向宋哲,“你的意思是?”
宋哲冷哼:“我姐不就是不好意思跟我姐夫開口嗎?要是我們直接去找我姐夫,他能好意思不給我們安排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