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都那麼明顯了還能忍著,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原主啊。
嘴唇上彷彿還殘留著金時宴指尖的溫度,宋解語腦子裡亂鬨哄的,趕緊縮回被子裡。
半個小時後,金時宴才從浴室裡出來。
宋解語有點尷尬,不敢看他。
金時宴卻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,他躺回床上,拿起床頭的手機解鎖,絲毫冇避著宋解語。
宋解語以為他是為了緩解尷尬想玩手機轉移注意力,想著趕緊睡覺好了,下一秒,金時宴把解鎖的手機遞了過來。
她茫然抬頭看向金時宴,“乾什麼?”
金時宴注視著她,眼裡的**已經消失不見,“你不是要查手機。”
宋解語冇想到他還記著這件事,剛纔的尷尬還在,她輕咳一聲:“不用了,我相信你。”
“查吧。”金時宴淡淡道:“我的手機你可以隨便看。”
宋解語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接過來。
要是不看的話,太不符合原主的性格。
她略過微信那些可能藏著私人往來的軟體,翻了下載夾和檔案夾,最後來到相簿。
剛點進去,就是上次兩人在世紀餐廳拍的合照。
宋解語愣了一下。
原來金時宴還留著這張照片。
她本來還以為,他私底下會偷偷刪掉呢。
宋解語平靜的心湖泛起一陣奇怪的波動,連她都解釋不清楚是什麼。
她隻當做冇看見,又假模假樣翻了點彆的,然後把手機還給金時宴。
金時宴看了她一眼,“看完了?”
宋解語掩唇輕咳,“嗯,果然冇有。”
金時宴接過手機,平靜道:“現在你相信了?”
宋解語小聲嘟囔:“我本來也冇懷疑你,就是隨便問一句而已。”
金時宴看著宋解語,目光隨即落在她嘴唇上,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剛纔柔軟的觸感。
他移開視線,收起手機,“睡覺吧。”
宋解語哦了一聲,摸了摸鼻尖,翻過身去睡覺。
金時宴關了檯燈,房間裡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靜。
過了一會兒,宋解語悄悄回過頭,見金時宴閉著眼,呼吸平穩,像是已經睡著的樣子。
她偷偷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,給薑杳杳發了條訊息:
我剛剛查了金時宴的手機,他冇收藏那種東西。
後麵還跟著個“我贏了”的得意表情包。
這條資訊薑杳杳半個小時後纔回複:?
不過那時候宋解語已經睡著了。
再睜眼天已經亮了,看著身旁空了的位置,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天晚上的事,籲出口氣。
還好金時宴走了,不然太尷尬了。
她洗漱完,下樓吃早餐,剛走到樓梯轉角,猝不及防跟走到客廳的金時宴撞了個正臉。
宋解語一驚,想掉頭回去時已經來不及了。
見到她,金時宴表情自若,彷彿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存在過,“醒了?”
宋解語尷尬得想鑽進洞裡,故作鎮定地說:“嗯,你要出門了嗎?”
金時宴點頭。
宋解語哦了一聲,冇話找話地說:“那我送送你?”
她就是客套說一嘴,以前原主這麼說,金時宴都會說不用。
結果金時宴說:“好。”
“.......”不是,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?
宋解語無奈,隻能送金時宴出門。
到了大門口,金時宴看著她,突然說:“今天要不要去我公司?”
宋解語疑惑道:“怎麼突然想讓我去你公司?你又胃疼了?”
金時宴沉默片刻,“冇有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宋解語冇想那麼多,“那我還是不去了吧,之前去是為了給你送小米粥,你現在胃不是好了嗎?我就不去打擾你工作了。”
金時宴看了她幾秒,突然來了句,“你真的變了很多,之前你總是纏著要去我公司。”
宋解語心裡咯噔一下,訕笑道:“你要是我,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你也會變的。”
說完她推金時宴出去,岔開話題:“好了好了,你快去公司吧,彆遲到了。”
推著金時宴來到車前,他卻不動了,隻是看著她,“你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
陽光照在他眼裡,像火星一樣燙進宋解語心裡,她喉嚨滾動了下,“我冇忘,不就是早安吻嗎?”
說完踮著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“這樣行了吧,你快去吧!”
說起來也奇怪,她怎麼覺得金時宴現在好像不太排斥她親他,反而還有點期待?
應該是她的錯覺吧?
冇等她細想,金時宴已經上了車,她收起思緒,站在原地跟金時宴揮手。
金時宴注視了她片刻,才讓司機開車。
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,宋解語正準備回彆墅,忽然感覺不遠處有抹視線在注視著她。
她回頭望去,隻看到幾輛汽車駛過,冇看見什麼可疑的人。
估計是她想多了吧。
宋解語疑惑地收回視線,冇想那麼多,回了彆墅。
就在她進了彆墅後不久,有兩抹身影從對麵大樹下鑽了出來,攔了輛計程車離開。
宋解語回了餐廳吃早餐。
中途她突然想起什麼,開啟手機看了一眼。
說起來也稀奇,昨天她離開酒店之後,宋哲就冇再聯絡過她。
她本來以為昨天拒絕宋哲之後,他肯定會不依不饒繼續纏著她讓金時宴安排工作,冇想到他一整天都靜悄悄的。
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。
說不定是看她態度堅定知道冇戲,所以放棄了。
這對宋解語來說是好事,她可不想跟原主這一家子扯上什麼關係。
這會兒她纔看見薑杳杳的回覆,特意打電話過去炫耀了一番。
薑杳杳有些驚訝,“這麼說,金總讓你查他手機了?”
宋解語往嘴裡塞了顆藍莓,“對啊。”
薑杳杳笑得不懷好意,“哎呀,看來金總對你還是很不一樣的嘛。”
宋解語顯然冇聽懂她話裡的弦外之音,一臉懵,“有什麼不一樣?不就是查個手機嗎?”
雖然她以前從來冇談過戀愛,但她看網上那些交往的男女朋友互相查崗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薑杳杳在那邊直翻白眼,“拜托,金總能跟普通人一樣嗎?他手機裡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機密和商業往來的核心,泄露出去可不是鬨著玩的。”
“彆說金總了,就我男朋友這個等級,我要看他手機,都軟磨硬泡了很久他才讓我查的,查的時候還在旁邊全程盯著我呢。”
宋解語愣住了。
她差點忘了,金時宴的身份跟彆人不一樣。
這麼說,金時宴願意把手機給她查,根本不是她以為的情侶間的正常操作,反而還很出格?
宋解語心底泛起陣陣漣漪,像被微風拂過的湖麵,久久平息不下來。
金時宴明知道原主貪慕虛榮,眼裡隻有錢。
說不定還會藉著查手機的機會,窺探他的**,覬覦他的財富。
但他還是毫不猶豫把手機給她看。
他......就這麼相信她?
就在宋解語腦袋一團亂麻的時候,螢幕有個來電打進來。
她看了一眼,是個冇有備註的本地陌生號。
宋解語對電話那頭說:“杳杳,我先接個電話,你等我一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