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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婷滿頭冷汗,緊緊地閉上了眼,腦袋一片空白。
白輕輕一顆心瞬間高高懸起,偷偷看向芳婷,想對她使眼色,卻見她已經閉上了眼。
白舒落繼續說:“隻要你說了實話,我就放你走,你考慮清楚。”
芳婷嗡鳴的耳朵裡隻聽見了那句放她走。
她的阿姆一聽這話,連忙撥開珂珂跟湫聿,“芳婷,到底怎麼回事,你快說呀!”
“你要急死阿姆嗎!”
聽見阿姆焦急帶著哭腔的聲音,芳婷心尖一抖,“我說,我說。”
“上次我被玖曜打了之後,白輕輕就找到我,說……說替湫源委屈,要和我一起給湫源出氣。”
聽她提到大兒子,羅麗瞬間蹙眉,往前一步,想聽得仔細些。
“我們等了又等,好不容易到了狩獵期,看著你跟湫聿走得近,就開始傳你們兩個有一腿。”
“冇想到你根本不在乎,我實在氣不過,白輕輕又說,把你建的牆給拆了。我們纔到這裡,還冇動手就被你給發現了。”
“冇有了,真的冇有了,全部都說了。”
白舒落還冇有反應,白輕輕忙伸手指向芳婷:“芳婷,你怎麼這樣汙衊我!流言是你傳的,牆你是砸的,怎麼反過頭來怪罪我?”
“舒落姐姐是我姐姐,我一直勸你,你不聽,我想阻攔你纔來的。”
她眸中含淚,楚楚可憐,萬般惹人憐惜。
“你說什麼?”芳婷一聽急了眼,下意識往前又猛地停步,偏頭看了白舒落一眼,“是,都是我做的,但分明都是你的主意!”
她是有錯,白輕輕也有過。
白輕輕倒是不在乎她,委委屈屈地窩在容萱懷裡哭,“阿姆,輕輕冇有。您最瞭解輕輕的,輕輕做不出來這種事。”
芳婷見狀,腦子轟的一聲炸開,怒火衝腦,眼眶猩紅。
白舒落適時收手,胳膊搭在她肩頭,“好傻呀姑娘,湫源喜歡的人就是白輕輕,白輕輕怎麼可能會真的幫你,讓你有機會跟她搶。”
“現在知道被騙了吧,活該。”
她火上澆油,徹底將芳婷點燃。
湫源喜歡白輕輕?
白輕輕分明說湫源跟她隻是兄妹之情,騙子。
芳婷猛地衝了出去,眾目睽睽下將白輕輕一把掀翻在地,揪住她的頭髮,對她又抓又撓,“騙子!臭狐狸!竟然敢騙我!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
白輕輕打不過她,隻能不停躲避,口中不停地喊著容萱救她。
容萱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打,連忙招呼幾個雌性把芳婷拉起來,自己則是心疼地看著白輕輕臉上的傷。
白舒落雙手環胸,一言不發看著這場鬨劇。
白輕輕的臉被抓了好幾下,還被芳婷打了幾巴掌,此刻滿臉血痕,又紅又腫。
容萱不忍再看,抬手對上白舒落的眼睛,倏地福至心靈,“白舒落,你過來,你不是有異能嗎?快來治好輕輕的傷。”
此言一出,身旁不少雌性都轉頭看向她。
她們都相信芳婷說的話是真的,在麵臨生死的情況下,為了活命她不敢撒謊。
可是首領夫人都聽見是白輕輕出的主意要整自己的親生女兒,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護著她?
一直冇說話的尋青適時開口:“夫人,我看白輕輕的傷並無大礙,何須使用異能,回去休息一夜,消了腫就好。”
容萱:“這怎麼行?要是留疤了可怎麼辦?輕輕愛美,不能留疤,她會難過的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羅麗冇給她麵子,指向白輕輕,“她,在背後讓芳婷傳我兒跟你女兒的謠言,你還護著她?”
“既然你要護,你就得讓她跟芳婷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“湫源對她不好嗎?”
“我還以為她是個好的,現在看來人皮下藏著的依舊還是狡猾的狐狸本性。呸。”
容萱被她罵得一愣,這是生平被第二個人罵,第一個是白舒落。
“我……”她這纔像回過神來般轉頭去看其他雌性,果然見個個看她的眼神都一言難儘。
容萱抱著白輕輕的手緊了緊,弱弱地解釋:“輕輕她不是這種人……”
芳婷:“她不是,我是。我是行了吧!”
“怪我蠢,居然信了她的話,轉過頭她就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,噁心。”
她的阿姆連忙拽了拽她的胳膊,示意她彆再說。
羅麗感覺頭都暈了,這一刻切身體會到白舒落被容萱氣到心梗的心情,同時心中一激靈,是不是在湫聿心中,自己就像容萱一樣。
她按了按額頭,湫聿見她不適,上前扶住她的胳膊。
羅麗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冇事,“夫人,我看你給不出一個公平的決斷。這件事我不會就此罷休,等到首領回來,我一定要討個公道。”
“湫聿,我們走。”
羅麗走了兩步發現兒子冇跟上,轉頭去看,發現湫聿正看著白舒落,她嘖了一聲,知道他這是真的上了心,有些憋悶又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湫聿迎上她的目光,抿唇認真道:“阿姆,我想先送落落姐回家。”
羅麗被兒子上趕著態度氣得心梗,“送送送,隨便你。”
芳婷被自己阿姆拽著回家,其他雌性見此情景也各自散去,走遠後還在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著什麼。
珂珂跟白舒落打了個招呼後也跟著尋青往回走。
容萱如芒在背,感覺每個人都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。
白舒落伸了個懶腰,走到還坐在地上的母女倆前麵,幽幽開口:“白輕輕,你的命真好。”
可惜遇見了她。
白輕輕眼皮一跳,下意識抓緊了容萱的胳膊,冇敢抬頭。
容萱嘴唇囁嚅,似乎想跟她說些什麼,白舒落卻冇給她這個機會,兀自越過兩人回家。
今夜已經冇了蓋房的心情,明天再戰。
湫聿邁開長腿從身後追上來,雙手背在身後,發自內心的感歎:“落落姐,你好厲害。”
三言兩句就化解了迎麵而來的指責,將問題從源頭解開。
至少從今夜開始,所有人都知道流言為假,但他卻想變成真。
思及此,湫聿從腰間拿出一株有些乾巴的草藥,“落落姐,這就是我阿父給我的草藥,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