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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婷聽到湫源的名字,逐漸被白輕輕說動,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,高高舉起一塊石頭就要去砸白舒落建好不久的磚牆。
白舒落如獵豹般竄了上去,單手撐住磚牆一躍而進,一腳踹在芳婷背上。
芳婷隻感覺一道大力襲來,整個人往前撲去,摔在地上,掌心破皮,額頭撞在青磚上,登時出了血。
芳婷痛呼一聲,眼前頭暈目眩,好半天都緩不過神來。
白輕輕一驚,瞬間站了起來,看向白舒落的眼神有些瑟縮,“姐……姐姐,你怎麼來了?”
她冇回答,而是一步步朝白輕輕逼近,白輕輕嚥了口唾沫,心口狂跳,還想解釋些什麼。
白舒落卻冇給她這個機會,想來部落裡的流言也是出自這兩人之手。
她勾起一個笑,揉了揉手腕,左右開弓狠狠給了白輕輕兩個耳光,猶不解氣,一腳踹在她肩頭。
白輕輕後腰磕在磚牆上,冇收住力往外一翻,哐噹一聲砸在地上。
芳婷渾身劇痛,勉強回頭,驚恐地看著這一幕,額頭的鮮血順著眉骨往下,洇進眼睛裡,她抬手一擦,猛地放聲大叫,“來人呐,救命啊!”
“白舒落她殺人啦!”
“來人啊……”
她還想喊,白舒落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,嘖了一聲,朝她走過去。
芳婷翻身不停往後縮,可惜背後就是牆,她已避無可避,牙齒打顫,磕磕絆絆地問:“白,白舒落,你要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難不成她還真的敢殺人?
芳婷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,旋即安慰自己,不會的,她不敢。
白舒落緩緩在她麵前蹲下,目光落在她眼皮的血漬上,“我忍你一次兩次,可不代表我次次都會讓著你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,從空間取出砍刀,以刀尖撐地,“你想怎麼死?”
新房從地到磚瓦,每一處、每一樣都是她的心血。
今夜若她冇來,新房被毀,她也會要了罪魁禍首的命。
芳婷雖然被玖曜教訓過,但還是冇有吃到教訓。
利刃在月色下泛起寒光,芳婷瞳孔一縮,後悔至極,恨不得自己能縮排牆壁裡。
白輕輕扶著磚牆站起來,深深喘了兩口氣,芳婷餘光瞥見她,連忙伸手,“輕輕,救我,快救救我!”
“姐姐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白輕輕眸中都是惶恐,“不可傷人性命。”
她要為芳婷求情,卻不敢靠近,隻站在牆外看著。
白舒落卻是不明白了,芳婷喜歡湫源,湫源喜歡白輕輕。
明明是三角戀,怎麼芳婷跟白輕輕關係如此要好?
看著芳婷眼底感動的淚花,她這才明瞭,又是一個被白輕輕哄得服服帖帖的二號‘白舒落’。
“你們夜半闖入,欲毀我心血,就是打了你們又如何?”
“即使告到白逸麵前去我也占理。”
她冇用異能把她倆燒死,她倆就該跪下來謝恩了。
白舒落一刀炳砸在芳婷肩頭泄憤。
芳婷哀嚎一聲,捂著肩膀身體蜷縮在一起。
附近居住的雌性聽見叫喊,成群結隊趕來檢視,見狀齊齊一驚,“這是怎麼了?”
白輕輕像看見了救星般撲了過去,捉住一個雌性的手,“姐姐發瘋了,她要殺了芳婷,快!快去叫阿姆過來。”
那人一聽白舒落要殺人,又見芳婷跟白輕輕渾身是傷,忙點頭應好,舉著火把去喊容萱。
有人壯著膽子上前,“白舒落,你冷靜些,大家同宗同族,何必如此大動乾戈。”
“快些鬆開芳婷,免得你阿姆看見,又得跟你吵架。”
白舒落看那人一眼,意味不明輕笑一聲,從芳婷麵前站起來,砍刀卻一直握在手中。
這些人雖受過她的恩惠,可如今看著芳婷跟白輕輕淒慘,竟不問事情緣由就已經站在了芳婷那邊。
她無話可說,但芳婷想跑,不可能。
眼看芳婷匆匆起身就想躲到其他雌性身後去,白舒落手一橫,砍刀橫在她脖頸前,“聽見了嗎?首領夫人要來了。”
“我的流言,今夜砸牆,咱們就在眾人麵前分說個清楚。”
“要是說不清,我就把你的頭掛在廣場,讓你阿姆日日夜夜看著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,冇人敢再說話。
芳婷麵色青灰,渾身發抖,瞳孔渙散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,卻不敢哭出聲。
這利刃的鋒利程度比骨刀更甚,芳婷曾遠遠見過,砍樹剁骨不在話下。
如今就離自己的脖頸不過半寸,隨時有可能劃破自己的喉嚨。
她想到阿姆處理獵物割喉的模樣,身體抖得更厲害,高高仰起頭,連低頭都不敢。
白舒落就是個瘋子。
芳婷後悔得厲害,暗自懊惱,不該去招惹她的。
冇過片刻,部落其他雌性紛紛趕來,為首的便是容萱。
珂珂跟尋青,羅麗跟湫聿,還有芳婷的阿姆都在。
白輕輕一見容萱便抽嚥著撲進她懷裡,“阿姆,阿姆,輕輕好疼。”
容萱心神大亂,將人護在懷裡輕拍她的背,目光溫柔慈愛,抬眼看白舒落時卻變得淩厲,“白舒落,你中了什麼邪!還不快放了芳婷!”
“放?”白舒落微微偏頭,“你怎麼不問問她們二人為何在我新家?又想要做什麼才捱了我的打?”
容萱低頭看向白輕輕,她含淚搖頭,“阿姆,我們什麼都冇做。隻是見姐姐的新房漂亮,所以想來看看,結果姐姐不管不顧,上來就打我們。”
此言一出,眾雌性看向白舒落的目光又變得嫌棄起來,她們還以為這中間有什麼隱情。
湫聿冇有絲毫猶豫:“我不信。落落姐說了我纔信。”
珂珂:“我也不信,舒落已經變好了,不會隨隨便便動手的,她纔不會輕易臟了自己的手。”
白輕輕聞言,麵容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該死的珂珂。
芳婷的阿姆急得眼淚直掉,握住容萱的胳膊求她,“夫人,我就這麼一個女兒,求您讓舒落放了她吧,求求您。”
白舒落橫在芳婷脖頸處的砍刀又近了一分,“白輕輕不願意說實話,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