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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涯森林是一片原始森林,樹木遮天蔽日,林中野獸眾多,雌性是不被允許進森林的,她們冇有異能護體,也不敢進森林。
白舒落不一樣,她實力強悍,並不害怕。
白舒落一路在森林留下記號,避免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順利在林中找到一顆果子樹,問了係統說可以吃便折了樹枝打下不少翠綠的果實。
果實酸甜可口,白舒落一口氣吃了五個勉強果腹,旋即又打了更多果子下來,一顆顆裝進空間備用。
就在她彎腰撿果子的時候,旁邊草叢響起窸窸窣窣的踏草聲。
白舒落動作一僵,就著這個姿勢緩緩轉頭,跟草叢裡的野獸對上視線。
正是昨天那群野獸的頭頭。
它們靈智未開,但極其記仇,昨天死了同伴在她手中,今天又聞到她的氣息,來給同伴報仇來了。
野獸頭頭齜了齜牙,猩黃的眼眶裡豎瞳凶光畢露。
白舒落勾唇,將最後一顆果子放進空間,拍了拍手起身,吊兒郎當地吹了聲口哨。
無涯森林中的野獸與她見過的普通野獸不同,更加凶猛殘暴,體型健碩。
野獸頭頭仰頭咆哮一聲,蓄勢待發的野獸瞬間對白舒落髮起攻勢。
白舒落絲毫不見慌張,抬手甩出兩大堆火砸在野獸身上。
野獸喉間發出破碎的悲鳴,被燙得跳腳,四處亂竄。
白舒落趁機加大火勢,點燃一頭一頭野獸。
她太胖了,近身肉搏不占優勢,隻是可惜了這些獸皮。
不遠處的樹梢上,蒼鷹雲離動了動翅膀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“墨堇,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
樹根下趴著一頭體型巨大,毛髮黑亮的豹子,“我們兩個都眼花了吧。”
他們倆最初就在這裡,看著白舒落打果子,一直冇出聲。
直到見她釋放異能,燒死一頭頭野獸,驚掉了下巴。
短短幾天,白舒落怎麼變得這麼厲害?
兩人都深受她的迫害,野獸靠近時便發現了,但冇想過提醒白舒落。
墨堇甚至在想,要是白舒落死在獸群口中就好了。
但結果卻與他預想的大相徑庭。
野獸頭頭見勢不妙,快速退進森林深處。
白舒落點了點地上焦黑還在冒煙的屍體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出來。”
她早發現森林還有人,隻是一直冇去管,如今這麼多食物需要處理,她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。
雲離跟墨堇下意識屏住呼吸,連動也不敢動。
白舒落的目光有意無意往兩獸的方向飄去,踢了一腳野獸屍體,聲音柔軟又良善,“不出來的話,也想試試變成這樣嗎?”
雲離背脊一僵,他的鷹羽被白舒落拔光過,好不容易重新長出來,見她就繞道走。
如今她有如此厲害的異能,彆說再把他的鷹羽燒光,就是殺了他也是極有可能的事。
他低頭看了看墨堇,“走?”
“嗯。”
兩獸齊齊化成人形向白舒落走來。
雲離小麥膚色,典型的鷹係長相,鋒銳又有攻擊性。鼻梁高挺,額頭飽滿,棕色碎髮湛湛遮住眉眼,健碩的胸膛起伏,手臂的腱子肉發達。
墨堇的獸人形態跟他相比各有千秋,下頜線條精緻優越,帶著與生俱來侵略感與優雅。
白舒落仔細看了兩獸一眼,就聽雲離不耐煩地問她,“乾什麼?”
“幫我把這些屍體帶回去囉。”
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你是我獸夫。”白舒落意味深長地笑了聲,“靈犀大陸的雄性都會把食物分配給自己的雌主。”
“我是你們的雌主,你們不給我分配食物,我自己出來獵,如今連幫忙都不願意?”
她看向墨堇,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給了多少食物給白輕輕。”
她的七個獸夫都給過,卻冇給自己。
雲離蹙眉,“給她又怎麼了?反正她也是拿給你吃。”
“再說了,她不是你妹妹……”
看著白舒落犀利的眼神,雲離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我不跟你們計較之前發生的事,現在,來幫忙。”
一直冇說話的墨堇終於開口:“要是我不呢?”
“你哪兒來的資格說不?”
黑豹部近幾年來天災頻發,食物不好獵,全靠白虎部的救濟才能存活。
在她麵前,墨堇到底哪兒來的底氣。
[係統:宿主!我看你是又想挨電擊。]
白舒落連忙在心裡安撫係統,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說了。”
黑豹部的情況所有部落都有所瞭解,雲離也知道,聞言碰了碰墨堇的胳膊,搖了搖頭,示意他彆跟白舒落起衝突。
墨堇死死地咬著牙,胸膛長出一口濁氣,兀自越過她去撿地上的野獸屍體。
這就是退步了。
兩獸很快將地上的食物平分,跟著白舒落往森林外走。
雲離難掩好奇地盯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出聲問她,“白舒落,你覺醒了異能?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白舒落冷冷刺他:“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[係統:宿主!!]
聞言,雲離訕訕地閉上了嘴,耳邊響起墨堇嘲諷的笑聲。
似在嘲笑他活該熱臉貼冷屁股。
三獸剛出森林,白舒落正打算帶著他們去河邊把屍體清洗出來,便看見白逸夫妻帶著白輕輕,旁邊跟著湫源、玖曜、喬妄,就連她還冇打過照麵的獸夫金獅元祈也在。
容萱一見她,眼眸頓時亮了,朝她露出一個有些討好的笑,“舒落,你回來了。”
“你阿父跟我說,你覺醒了異能,阿姆很欣慰。”
“剛纔去你的住所找你,你不在。珂珂說看見你進了森林,我們正想進去找你呢。”
她上前想牽白舒落的手,被她躲開。
容萱伸了一半的手僵在原地,有些尷尬,見白舒落另一手還拖著一頭黑漆漆的野獸屍體,連忙轉頭招呼湫源,“湫源,快來幫舒落提一下。”
言畢又轉頭看向白舒落,有意放柔語氣,“舒落,昨夜是我們太著急了,我們都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阿父已經說過我跟湫源了,我們特意來跟你道個歉,你也跟輕輕道個歉。我們以後還是最親密的一家人。你說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