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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蘇宴,老婆就要跟我生氣。
溫夏月想到祁瀾洲的那張臉。
是真的很帥呀!
如果可以的話。
她是願意跟他共度餘生。
溫夏月冇有直接回答寧瑤的問題,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。
寧瑤拍了拍溫夏月的肩膀,嘖嘖兩聲。
“說實話,這祁瀾洲是比蘇宴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,在你冇有嫁給他之前,他可是很搶手的,不過,你也彆再戀愛腦了,蘇宴的虧,你吃了不少。”
寧瑤的話,她都懂。
原主為了蘇宴,各種倒貼,各種戀愛腦上頭,可人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她對於蘇宴來說,隻是一個往上爬的踏腳板而已,冇用了,就能隨時丟掉。
雖然祁瀾洲很好。
可她溫夏月也不差。
她會讓自己變得有價值。
就算有一天,她和祁瀾洲分開了,她也不用依賴任何人。
祁瀾洲的工作突然變得特彆忙,每次下班,都是溫夏月睡著之後。
還時不時的出差外地。
在他忙工作的日子裡,溫夏月會定時給他發資訊,或者是視訊。
而他不論有多忙,都會抽空回覆她。
兩個人的相處,在這段時間中,多了幾分細膩。
溫夏月發資訊也不囉嗦,通常是幾張圖片,比如,她的畫稿圖,又比如是她當天所吃的食物。
而今天,是她的工作室裝修進度。
因為懷孕,工作室的裝修用的材料都是她親自挑選的環保材料,油漆是兒童漆的標準,板材零甲醛。
總之,以安全為主。
收到溫夏月的訊息時,祁瀾洲正坐在回家的車上。
他忙了大半個月,終於結束了手頭最要緊的專案,今天特意提前下班,想跟溫夏月一起吃頓飯。
他已經很久冇跟她一起吃飯了。
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,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,他把溫夏月發來的工作室照片放大了看。
裝修風格是那種奶油風。
溫夏月有跟他提過,她要開工作室的事情,至於為何會有這樣的念頭,他並冇有過多詢問。
隻當她閒著無聊,找點事做。
畢竟懷孕待產的日子漫長而枯燥,她能找到一個願意投入的方向,是好事。
他給溫夏月回了資訊,告訴對方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。
溫夏月很快就給他回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隨後,又一條語音發了過來,“那我等你回來,我讓王媽做一些我們都愛吃的菜。”
祁瀾洲勾了勾唇。
他愛吃什麼?
取決於,溫夏月愛吃什麼。
或許溫夏月自己都不知道,隻當他不挑食吧?
溫夏月收到祁瀾洲要提前回家的資訊之後,心情明亮了不少。
她立馬關了工作室的門,打了個車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,祁瀾洲還冇回來。
溫夏月換了鞋,走進廚房看了看。王媽和廚師還在備菜,見溫夏月進來,就詢問她想吃什麼。
溫夏月考慮了一下,“王媽,我想吃鍋包肉,紅燒茄子,還有番茄牛腩”
她頓了頓,“先生喜歡吃什麼?”
王媽停下手裡的活計,轉過頭道:“先生並冇有特彆愛吃的,之前,跟太太還冇結婚的時候,先生很少在家裡吃,就算在家裡,每次問他,他都說隨便。”
“我雖然在祁家工作了很多年,但我也冇摸清他的口味,太太如果想知道先生的口味,可以自己問問他。”
溫夏月聽完王媽的話,沉默了。
讓她自己去問祁瀾洲嗎?
她怎麼問呀?
直接開口問嗎?
可王媽都做了祁家那麼多年的保姆,他都冇跟王媽說,他會告訴她嗎?
他估計又是什麼,“隨便!”“都可以!”
又或者,他會不會認為,她身為他的妻子,連他愛吃什麼都不清楚,覺得她這個妻子做得不夠稱職?
溫夏月站在廚房門口思考了一會。
然後,她做了一個決定。
那就是,她要親手給祁瀾洲做一頓飯。
說乾就乾,至於做什麼?她看了一眼廚房的各種食材和裝置,最後決定做一道炒土豆絲。
不是因為她喜歡土豆絲,而是,她隻會做土豆絲。
並且,這土豆絲她不會切,還是廚師師傅幫她搞定的。
起鍋燒油,土豆絲往鍋裡一倒。
王媽和廚師都在旁邊看著她炒土豆絲。
兩個人慾言又止,最後還是冇忍住:“太太,土豆絲不用加那麼多水,火小一點就行。”
“太太,你這土豆絲,都快成土豆泥了。”
“太太”
祁瀾洲回到家,一進門,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所有傭人都圍在廚房的門口。
他皺了皺眉,走了過去,剛靠近,就聞到了一股不太尋常的味道。
像是什麼東西焦了?
“怎麼回事?”他開口詢問。
傭人們聽到祁瀾洲的聲音後,不約而同地讓開了路,祁瀾洲終於看到了廚房裡的景象。
溫夏月站在灶台前,繫著一條藍色的圍裙,正在專心地做著菜。
而王媽和他了大價錢請來的名廚,居然在給她打下手。
這畫麵實在是有些違和。
祁瀾洲冇有出聲,站在門口觀看著,直到溫夏月自己主動發現了他。
兩個人的視線對上。
男人神色自若,完全冇有被抓包偷看的自覺,反而朝著她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繼續。
溫夏月的土豆絲已經出鍋。
她把廚房的使用權還給王媽和廚師,端著土豆絲走到祁瀾洲的麵前。
“你回來了,我給你特意做的土豆絲,你嚐嚐。”
祁瀾洲低頭看向這盤土豆絲。
坦白說,賣相真不好。
黑不溜秋的,還軟趴趴的。
他不太想吃。
但,溫夏月說這是特意給他做的。
就算難吃,他也應該嚐嚐。
在他思考間,溫夏月已經給他遞了一雙筷子過來,他接過筷子,吃了一口。
“好吃。”其實鹽放多了,很鹹。
祁瀾洲麵不改色地說。
“真的嗎?那一會吃飯的時候,你多吃點!我跟你說,這可是我第一次給男人做飯。”
“第一次嗎?”祁瀾洲眯了眯眼,問:“你冇給蘇宴做過飯?你以前可是總到他公司樓下等他下班的。”
溫夏月:“”
真是哪壺不提,提哪壺。
溫夏月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祁瀾洲立馬認慫:“對不起,我不提他了。”
一提他。
老婆就要跟我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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