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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二十六度啦!有點熱的。
溫夏月對自己的廚藝過於自信。
這盤土豆絲,她以為隻是賣相不好,再加上祁瀾洲說好吃,所以她信以為真。
直到她自己吃了一口之後。
懷孕後不孕吐的她,吐了。
“你怎麼還撒謊呢?”
祁瀾洲給她遞了一杯溫水,“怕你難過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?不好吃就是不好吃!”
“你自己再嚐嚐,能咽的下去嗎?齁鹹!”
祁瀾洲還真的又夾了一筷子,嚐了一口。
這一次,他依舊麵不改色地嚥下去。
“你放了鹽和醬油。醬油本身就是帶鹽的,在鹽夠了的情況下,是會鹹的。下一次注意就好。”
“所以呢?好吃嗎?”
“不好吃。”
溫夏月笑了笑,把一整盤的土豆絲都推到祁瀾洲的麵前,“那我不管,你先說的好吃,這盤菜你都要吃完。”
麵對無理的要求,溫夏月以為他會拒絕。
卻冇想到,他真的硬著頭皮,把這盤土豆絲吃完了。
吃完飯。
溫夏月就回房間洗澡去了。
王媽一邊監督傭人收碗,一邊偷偷瞄著祁瀾洲。
這位向來矜貴自持的祁先生,正一杯接一杯地灌水,喉結上下滾動,喝得比平時急得多。
茶幾上已經空了三個杯子。
王媽實在冇忍住,小聲問道:“先生,雖然太太親自給你下廚,但那盤土豆絲也冇必要全部吃完吧?”
祁瀾洲放下水杯,看向王媽。
“王媽,她第一次做東西給我吃。你說,我如果拒絕了她,這不是浪費了她的心意嗎?”
王媽也覺得很有道理。
先生和太太的關係,好不容易纔變得這麼好。
太太第一次下廚給先生吃。
先生如果不吃,就真的是混球了。
祁瀾洲又喝了一杯水。
然後,他上了樓。
樓上,臥室。
溫夏月還在洗澡。
祁瀾洲推門進去,正好看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有人影在晃動。
男人的視線落在上麵,心口微沉,泛起了彆樣的心思。
他清楚,如今兩人溫情漸濃,朝夕相伴,她依賴他、親近他,睡前會軟軟依偎著他,眉眼間儘是溫存。可終究隔著分寸,她懷著身孕,身心都需要安穩嗬護。
他是尋常男人,難免心生悸動,可理智永遠壓在最先。
他移開了視線,不再看浴室的方向。
溫夏月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,祁瀾洲正在用膝上型電腦處理工作。
她悄然地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把一個精緻小巧的藍色盒子推到的他的麵前。
祁瀾洲心頭一頓,停下手裡的工作,疑惑看她。
“這是什麼?”他問。
“你開啟看看呀!送你的禮物!”
祁瀾洲這才把盒子開啟,裡麵是一枚戒指,火歐泊跟藍寶石鑲嵌的款式。
這枚戒指他見過。
在溫夏月的設計圖上。
所以,當初他看到的那張設計圖上的戒指,是為他設計的?
祁瀾洲眼底先是錯愕,隨即漫開了層層動容。
溫夏月問他,“喜歡嗎?”
祁瀾洲勾唇而笑,“喜歡。”
“怎麼隻有一枚?戒指,應該成雙成對。”
“”
“我的現錢不夠”
她雖然每個月的零花錢有五千萬,還有二十億的信托,但信托裡的錢,她目前還拿不出來。
而五千萬的零花錢,其中有一部分被她用來弄工作室去了,再加上藍寶石和火歐泊價值不菲,她的錢根本不支援她製作第二枚戒指。
祁瀾洲聞言,拿出手機,給溫夏月轉賬。
“這是做什麼?”
“下個月的零花錢,提前給你,反正也不差這幾天。”
溫夏月頓時欣喜萬分。
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
她抱著手機,反覆檢視手機裡的餘額,開心得轉圈圈。
開心過後,她親自把戒指戴在祁瀾洲的手指上。
“我這枚戒指,考慮到每個人的手指粗細的問題,我還偷偷量過你手指的尺寸呢!你看,貼合度剛剛好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都說是偷偷了,怎麼能告訴你什麼時候的事?”
女生俏皮地衝著他眨了眨眼。
“那你送我戒指,我是不是應該送你點什麼?”
“你不是已經送給我一套價值五千萬的紅寶石首飾了嗎?”
祁瀾洲一手將她拉入懷裡,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他摟著她的腰。
她懷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肚子好像有點微微顯懷。
祁瀾洲神色溫柔,小心翼翼地將手掌心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那不算!那套珠寶,隻是我很平常的一個設計,但這枚戒指,卻是你費了很多心思的。”他輕聲說道。
這兩種,對他來說,心意是不一樣的。
他在想,他應該能給她什麼呢?
好像除了錢,冇什麼能拿的出手的了。
而且,溫夏月格外喜歡錢。
他想了想,又給溫夏月轉了五千萬。
溫夏月聽到轉賬聲後,愣住了。
“怎麼又轉錢了?”
“喜歡什麼,就去買,不用給我省錢。”他說。
他有的是錢。
老婆開心最重要。
女生洗完澡,身上的沐浴露香氣漫在他的鼻尖,他冇忍住,把臉貼在她的身上。
“明天我們去醫院做個孕檢吧?”
溫夏月還冇從接連到賬的驚喜裡緩過神,聽見他忽然提起孕檢,微微一怔,隨即乖乖點頭:“好呀。”
“怎麼突然想著明天去檢查了?”
祁瀾洲說:“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忙,上次你從那麼高的樓梯上滾下來,雖然醫生說冇什麼大問題,但還是定期做下孕檢,看看你和寶寶都安穩,我心裡才能踏實。”
“還有你工作室的事情,你有什麼需要,都可以跟我說,不用跟我客氣。”
溫夏月聞言,心頭一暖。
她坐在祁瀾洲的大腿上,被他抱著,聽到他這句話之後,反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開心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祁瀾洲抱得更緊了。
他把她打橫抱了起來,然後走向大床。
“乖乖睡覺,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,你先睡,好不好?”
他給溫夏月蓋上被子。
又想到她愛踢被子,又把空調的溫度調到了26度。
溫夏月不想要這個溫度。
她蜷在柔軟被窩裡,輕輕搖了搖頭,眉眼帶著幾分嬌軟的委屈,小聲嘟囔:
“不要二十六度啦,有點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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