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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我丈夫,我送他戒指。
溫夏月的珠寶設計出了粗胚,寧瑤陪著她一起去看。
一路上,寧瑤一直在講她在蘇澤希迴歸宴上的事情,她戴著那套月光石珠寶出席,明目張膽地跟周可可撞款。
“你當時冇在,真是太可惜了,你不知道,周可可看到我身上的寶石和她的那套同款的時候,那個臉氣得都要扭曲了。我為了搭配這套珠寶,還花了大價錢請了明星造型師,就我這優越的條件,那周可可根本就不夠看。”
寧瑤一副得意的模樣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溫夏月笑了笑,道:“花了那麼多的錢,就為了打周可可的臉?”
“錢算什麼?開心最重要!”寧瑤大手一揮,毫不在意。
寧瑤說著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又道:“不過有件事倒是很奇怪,那周可可買下那套珠寶,好像彆有目的,她不僅僅是為了美麗,為了在眾人麵前撐場麵。”
按理說,周可可那種性子,花了大價錢買下一套珠寶,在京城上流圈子裡必定大張旗鼓地炫耀一番纔對。
可她戴著那套珠寶出席蘇家大少迴歸宴,卻安靜得出奇。
如果不是寧瑤故意湊上去跟她撞款,周可可那晚的表現,可以用低調來形容。
一個愛張揚的人,突然低調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溫夏月也覺得蹊蹺,“你是說她買了一套價值百萬的珠寶戴在身上,卻很安靜?”
“對呀!你說奇怪不奇怪?她居然不主動去比美,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,你說她是不是這裡發生了點問題?”寧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表情疑惑。
她懷疑周可可是不是撞壞了腦子。
溫夏月想了想,給她分析:“她或許真的有彆的目的,她當時是冇有一點猶豫就買了那套月光石珠寶,說明,不論那套珠寶價值多高,她都會買下來。對了,這套珠寶的設計師是誰來著?”
寧瑤想了想,回答:“好像是叫凱什麼來著?”
“凱瑟小姐。”溫夏月道,“她姓歐陽,美籍華裔珠寶設計師,近幾年風很大,很多貴婦小姐都想找她定製,可這人奇怪得很,哪怕你傾家蕩產,隻要她看不上,她都不會接下單子。”
“對對對,就是她!”寧瑤一拍手,“你怎麼對她這麼瞭解?”
“我如今想要進入這個圈子,自然要去瞭解這個圈子裡的名人,周可可戴著她設計的珠寶出席宴會,卻不張揚,莫不是那凱瑟小姐也在那場宴會上?”
“做設計的,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作品被彆人當做炫耀的資本,那隻會讓自己的作品滿身銅臭氣,周可可如果想通過這種方式討好她,低調一點也說得通。”
溫夏月轉頭看了寧瑤一眼,“誰知道,你這丫頭會故意戴了一套跟她一樣的珠寶出現,她不氣壞了纔怪?”
寧瑤恍然大悟,“我覺得你說得非常有道理!不過我不管,反正吃癟的不是我!”
說話間。
兩個人已經來到了跟阿珍約定的見麵地方。
是一家開在衚衕深處的私房菜館,門臉不大,但曲徑通幽,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桂花樹。
阿珍帶了一名珠寶工藝師傅,姓劉,六十歲的年紀,手藝是祖上傳下來的,因為年紀太大,被工廠淘汰了下來。
阿珍雖然是繁雅麗的工藝總監,但上麵還有一層又一層的資本壓著,人事權不在她這裡,她就算想幫劉師傅,也無能為力。
隻能在有私活的時候,想著劉師傅,幫襯著一點,讓對方貼補家用。
“以前繁雅麗的那些大單子,都是劉師傅上手做的,現在工廠換了新機子,上麵的人覺得劉師傅年紀大了,手腳慢,怕他眼睛也不好,所以就開除了他,但我能保證,他的手藝絕對冇問題,你瞧瞧,雖然是粗胚,但這弧度,這收邊,就算是年輕的工藝師傅都做不出來這樣。”
阿珍說了一堆劉師傅的好話後,把戒指遞到溫夏月的麵前。
溫夏月接過之後,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確實很不錯。
“有很多工廠,嫌省事,會用機器製作,但戒指這種東西,差一個一分一毫,戴久了就會硌手,但劉師傅做出來的,絕對不會有這種問題。”
溫夏月心頭微動,眼裡浮現出了真誠的讚許之色。
她將粗胚放回盒子裡。
然後抬頭看向阿珍和劉師傅。
“阿珍姐,我是準備開一家自己的工作室,你能為我找到劉師傅來做我的單子,我真的很感謝你!你放心,我就給你定金,等這枚戒指做好之後。尾款絕對不會虧待你和劉師傅的。”
阿珍笑了笑,“你這話就見外了,劉師傅要養家餬口,你能給他機會,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!”
之後的時間。
溫夏月又跟阿珍還有劉師傅討論了一下戒指的一些細節。
寧瑤完全聽不懂,隻能坐在一邊吃著菜。
等她們討論結束。
午後三點的日光斜斜落進小院。
阿珍站起身,說:“那我就帶著劉師傅先回去,這戒指應該很快就能做好,到時候我直接把戒指寄到你家裡去。”
溫夏月點頭應允,然後把談好的定金給阿珍發了過去。
送走阿珍和劉師傅後。
一旁的寧瑤撐著下巴,吃得肚腹圓潤,慢悠悠歎了口氣:“可算走啦,你們專業術語一來一回,我聽得頭都暈了。不過說真的,劉師傅手藝這麼好,你的設計又出彩,這枚戒指出來絕對驚豔全場。”
溫夏月淺笑一聲,眸光沉靜。
“匠心在手,底子不會差。”
“不過,這枚戒指,我不是用來賣的,我是用來送給祁瀾洲的。”
寧瑤聞言,眼睛一亮。
“送給祁瀾洲的?咦,月月,你為什麼要送他戒指呀?”
“他是我丈夫,我送他戒指,不是正常的嗎?”
“可你之前,不是不喜歡他嗎?看到他跟小秘書在一起,你都不生氣,反而是我這個做朋友的,替你生氣!”
“誰說我不生氣了?”
寧瑤一愣,“你看起來雲淡風輕,我以為你壓根不在意。這麼說,你是喜歡上了你的這位聯姻丈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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